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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楓松了口氣的同時, 不禁為自家王爺的未來開始擔憂。娶個這般美貌又聰慧的夫人, 王爺往后的生活已經可想而知了......
馮歲歲上了大街, 發現整個京城都空蕩蕩的,街上的小販被清理的所剩無幾,只剩下平日三分之一的小販在街邊叫賣著。
“最近發生什么大事了嗎?”馮歲歲轉身看著白楓, 微微有些疑惑的問。
白楓順著她的視線望了望,答道:“再過半月便是太后的六十誕辰,其他國家的行使團每年都會來咱們北魏國慶賀太后的誕辰。所以基本每年這個時候, 皇上都會清理京城的小販, 以便于接待各國的行使團。”
馮歲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正要收回目光往前走,便被一個高大的黑影猛地撞了一下。
她被撞得險些摔倒, 被這人扶了一下才勉強站住腳步。
“你怎么不看路......”馮歲歲惱怒的張口, 還沒說完便愣住了神情。
面前的男人大概一米九左右, 凌厲的眉目, 微微上揚的桃花眼, 半抿著的唇,一身月白色的緞袍,腰間佩戴著看起來十分純凈無暇的玉石。這長相要是放在現代, 絕對是國際明星類的男人。
“小兄弟沒事吧?”他扶住她的胳膊,有些抱歉的笑道。
馮歲歲將打量的目光收斂,神色淡淡的推開他的手,輕聲道:“我沒事,這位大哥下次走路還是看著些路比較好。”
男人沒有因為被訓說而生氣,反而笑的很開心:“這位小兄弟看起來十分合我眼緣,不如我請小兄弟去酒館喝杯酒賠罪可好?”
馮歲歲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哪有第一次見面就去酒館的,就算他說了是為了賠罪,那他這行為也看起來很古怪。
她還沒有回話,白楓便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語氣冷然道:“不勞費心。”
白楓面無表情的想,敢當著他的面挖他家王爺的墻角,開什么玩笑?!
馮歲歲沒說什么,她本身也不想去,她拍了拍白楓的肩膀,道:“走吧。”
“小兄弟,我叫天日,咱們有緣再見。”天日笑著揮了揮手。
白楓一臉警惕的轉身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滿是殺氣。
馮歲歲抿了抿嘴,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還天日,他怎么不日天呢。一邊想著,她頭也不回的沖著韻梅苑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走遠了很久,自稱天日的男人輕聲笑了笑,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呵。原來這就是東方嶺喜歡的女人......”
這次馮歲歲進韻梅苑,是從正門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簇擁進去的。她一進門,便將白楓放了回去,獨自一人應對這些女子。女子身上都有淡淡的香氣,一群女子混合在一起便讓她忍不住生出想打噴嚏的沖動。
她慫了慫鼻子,推開眾女子,皺著眉問道:“老鴇呢?”
其中一個女子嬌笑著,輕輕用指尖劃過她的臉蛋:“喲,公子這口味有些重呢!”
馮歲歲拍開她的手,不悅道:“要讓我重復第二遍?”
女子見她面色帶煞,不敢再出聲打趣,連忙將眉娘叫了過來。
眉娘過來后,正想開口招待,馮歲歲懶懶的斜坐在椅子上,低聲道:“不記得我了?”
眉娘聽聞這話,不由得一愣,左右仔細打量之后,她才恍然大悟:“你是那個姑娘?”
“記性不錯。”她嗤笑一聲。
“姑娘真是讓奴家好找,姑娘一聲不吭的就跑了,獨獨留下奴家收拾爛攤子。”眉娘沒好氣的揮了揮帕子。
“得了,往事別提了。我不是給你奪了一個絕字花魁的稱號,那一千金的銀子我也沒收,怎么看都是你賺了。”馮歲歲挑了挑眉。
眉娘不再吭聲,她說沒錯,的確是這樣。雖說這姑娘扔下爛攤子就跑了,但她給韻梅苑奪下了絕字花魁的稱號,給韻梅苑帶來了不少大財主,怎么看都是韻梅苑賺了好處。
“姑娘怎地又回來了,難道是對奴家這韻梅苑流連忘返了?”眉娘笑著打趣。
馮歲歲翻了個白眼:“瞎說什么,我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她剛一開始說出來韻梅苑的話,絕對是一時沖動,出了門之后她就開始后悔,她以什么身份跑到這里來找東方嶺?
東方嶺來韻梅苑跟她有什么關系?他和張聰天在韻梅苑又跟她有什么關系?
她這樣腦子一熱就跑過來,就好像個大傻子一樣。
雖然這么說,但她已經和白楓出了門,再回去又顯得欲蓋彌彰。她想了一路,突然將韻梅苑與自己胸衣的生意聯想到了一起,那些大家閨秀舍不出面子試穿,她可以先從妓院里下手。
也許她一開始就將胸衣的市場定位錯了人群,相比較閨秀千金,韻梅苑里的女子可能更容易接受胸衣。
她和老鴇也算是有過一點交情,她若是開口,免費提供老鴇十套全新的胸衣和配套的內褲,想必老鴇這么聰慧圓滑的人,定然不會拒絕這么好的機會。
只要談妥,她可以用她所剩無幾的銀子,再去趕制十套相比較如今的胸衣,更性感一些的提供給老鴇。
馮歲歲將自己的想法和眉娘一說,眉娘不出意外的同意了,她點頭道:“屆時麻煩姑娘將你所說的胸衣拿來幾件,奴家看過之后,若是覺得還不錯,可以分給韻梅苑里的頭牌試一試。”
“那我就在此先謝過了。”馮歲歲笑了笑。
她抬頭望了一眼二樓的雅間,心中有些彷徨。
按理說她現在已經和老鴇談妥,此時就該打道回府了,但她一想到東方嶺和張聰天在一起,她就渾身像是被螞蟻爬了一般難受。
“你這里......是不是來了一位貴客。”她猶豫了許久,才艱難的開口問道。
眉娘心中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面上卻絲毫不表現出來,打太極道:“咱們這里天天都有貴客,不知姑娘說的是哪位了。”
馮歲歲咬著唇搖了搖頭,正準備就此放棄,卻無意間掃到了張聰天的身影。
門口是一個送酒的龜奴,張聰天接過酒壺后,手腳麻利的打開一小包粉末,將粉末倒進了酒壺里。
馮歲歲擰住了眉頭,張聰天這是在酒里做了手腳?
“幫我找隨便找一套衣裙,我借用一下。”她抓住眉娘的胳膊,語氣有些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