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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王這種垃圾,就適合陪馮云云那種渣女,為了與他退婚,白白了浪費了她許多的精力。
“殿下?殿下?若是殿下無事,小女便先走一步。”她對著他喚了幾次,見他出神的厲害,也懶得再叫他。
離王被她的聲音驚得回神,咕嚕咕嚕的車軸聲傳進耳朵里,他往四周一望,不知何時起,竟多了許多來往的馬車。
一個華麗的馬車停在了他的身后,而后從馬車上下來一個神色慵懶絕色容顏的男人。
離王一退,連忙恭敬的迎了上去:“皇叔......”
馮歲歲本來沒有注意到那馬車,聽見離王小心翼翼的聲音,她才朝著那馬車望去。
只見馬車旁下來一個手握輪椅的男人,他三千墨發(fā)被玉冠綰上,雖是晴天,但他身上依舊披著純白色狐貍毛的大氅,大氅里是絳紫色的綢緞錦袍,衣襟上用金絲勾出云紋,顯得整個人都雍容貴氣。他一如既往白的發(fā)光的臉上,是一雙漫不經(jīng)心的眸子,仔細看來,那眸子還透著些薄涼。他的唇微微勾著,神色憊懶,如同一只剛剛睡醒的狐貍一般懶懶的。
發(fā)覺到有人在打量他,他細長的眸子瞇了起來,順著視線回望了過去。
在看到馮歲歲的時候,他微瞇著的眸子一閃,嘴角的弧度也越揚越大。
他不冷不熱的對著離王稍稍頷首,而后朝著馮歲歲的身邊走去。
“卿卿今日甚是嬌美。”他低聲笑道。
馮歲歲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不緊不慢的回道:“王爺今日也甚是嬌美。”
聽到她出口就是諷刺,他也不氣,反而笑的像是個偷腥的貓一樣歡快。
馮歲歲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低聲惡狠狠道:“笑什么笑!一會再噎著!”
東方嶺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望著她的眸子十分的溫柔。
她只盯著他不到兩秒鐘,就忍受不了的別過頭,他眼神里不加掩飾的柔情快要膩死人了!
她有些臉紅的對著身后的翠荷映月說道:“走走走,咱們快走!”
翠荷不明所以的跟上,映月則是回頭觀望了一眼東方嶺。
這次設宴還是在太極宮,不同的是,因為這次是太后誕辰,有其他國家紛紛趕來的使者前來祝壽,所以這次比上次的規(guī)模要大上許多。
馮歲歲到的雖然很早,但宮殿中也已經(jīng)入座了不少人,而因為此時軒皇和太后眾人還沒有到,殿中的眾人都各自組成一團小聲的嘀咕著。
眾人一邊議論著什么,還一邊觀望這殿門口的來人,在看見馮歲歲的時候,眾人皆是口目具呆。
一時間,宮殿中又傳出來一陣低聲的議論。
“這是誰啊?怎么沒聽說京城里還有這般容顏的貴女?”
“咦!真是奇了怪了!我也不曾見過呢!”
“她長得真是好美啊,我的天啊!不知道這女子是哪家的,我想去上門提親!”
“去去去!你這模樣,這美人怎能瞧得上,定然是要我這樣的才俊才能配的上的!”
......
聽見眾人的議論,馮歲歲也不以為意,她只是比較好奇,若是這些人知曉了她的真實身份,不知道還會不會這般輕松的說著什么要求娶她的話。
宮殿里陸陸續(xù)續(xù)的來著權貴官員,而眾人對馮歲歲的關注卻絲毫沒有減少,反而有著蠢蠢欲動,愈演愈烈的朝向。
馮歲歲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神情自若的小口喝著,眸子卻沒有停歇,朝著殿內(nèi)四處打量著。
在看到昊王的時候,她一怔。
她朝著映月看了一眼,映月連忙垂下頭,低聲問道:“怎么了小姐?”
馮歲歲抿了抿唇,在一旁干凈的酒杯中倒了一杯酒,而后對映月說道:“你去將這酒送到那里。”
她給映月指了指昊王的方向,補充道:“不管他問你什么,你便實話實說就可。”
映月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問,她點了點頭,接過酒杯,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杯酒送到了昊王的手中。
昊王奇怪的看了一眼酒杯,而后問道:“你家的小姐是誰?怎么看著那么眼熟?”
映月想起小姐的囑咐,老實的答道:“我家小姐乃是鎮(zhèn)國公的嫡長女是也。”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被眾人聽到。
在座蠢蠢欲動的公子哥們,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
鎮(zhèn)國公的嫡長女是誰啊!她可是在陛下面前主動與離王退婚,還聲稱此生不嫁負心人的馮歲歲啊!
誰要是想娶她,這一生就不能再納妾,饒是她再美麗絕色,這也不夠劃算。
“奇怪!不是說鎮(zhèn)國公之女長相丑陋,蠢笨不堪嗎?”
“是呀,你看她行為舉止皆如行云流水,哪里像是蠢笨不堪的樣子?你再看她那嬌美可人的臉蛋,簡直是美若天仙啊!”
“噓!小點聲!沒看到離王那臉色都黑了!恐怕是心肝都毀的青了!”
“嘖嘖,真是女大十八變,真是長得太美了!”
......
議論聲傳進映月的耳朵里,她心中有些不高興。
這些臭男人只知道看臉,這般如井市小兒一樣評頭論足,卻不知她家小姐的內(nèi)涵哪里是一句嬌美可人就能概括的?
說起來,恐怕這世上能知小姐的,也便只有那安平郡王了。
映月雖然不高興,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彎下腰將酒杯遞給了坐著的昊王,低聲說道:“小姐讓我給您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