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鍋豆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在不影響濟州島居民和游客治療的前提下,前來保護的特警把保護圈縮小到了劉一和jessica病房所在的樓層。后來又在劉一的要求下,把他沒占用的西側(cè)也讓出去了,只保護他和jessica所在的東側(cè)。
他本不想這么大的譜,但是現(xiàn)在為了jessica的安全,他只能做到這一步。但是即便這樣,為了不擔責任,院方也沒有在這個樓層安排病人,現(xiàn)在整層樓二十幾間病房,只有三種人,劉一的家人,醫(yī)生,安保人員。如果不考慮直接把這棟樓炸掉,少于一個營的編制別想攻進來。
當然這是要花錢的,劉一沒有留下那些韓國特警保護,現(xiàn)在這些人,都是他花大價錢雇來的,外側(cè)是卓家的人,他也都付錢。現(xiàn)在付了錢的他尚且還不能安心,不花錢的是真的不敢用。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反應,不輕易接受別人的好意,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抗拒的表現(xiàn)。
爆炸是和煙花一起發(fā)生的,所以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恐慌,爆炸發(fā)生之后,安保人員迅速‘滅火’,只有當時距離jessica和劉一最近的人才看到了真相,而他們都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人,所以在第一時間,消息并沒有擴大范圍。
但是過去了這一夜,還是傳出了很多風言風語。濟州島官方的發(fā)言人在和劉一商量了之后,第一時間發(fā)布了通告,表示當天的煙花表演發(fā)生了事故。誤傷了劉一先生和少女時代的jessica小姐,另造成了幾名賓客受傷。對此濟州島旅游事業(yè)部會負擔起全部責任。嚴厲懲處責任人,并賠償造成一切的損失。傷者也在積極的治療中。
雖然很多人發(fā)出了‘現(xiàn)場圖’,但是輿論就是這樣,永遠受制于最強大的管控部門。當這些發(fā)‘現(xiàn)場圖’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社交賬戶被封掉,而且是發(fā)一張被封一張的時候,他們不得不屈服于現(xiàn)實。又過了幾個小時,廣眾的輿論已經(jīng)看不到‘爆炸’的字眼了,因為都已經(jīng)被屏蔽。只剩下煙花事故,誤傷等詞條。
這是劉一想要的結(jié)果,他要把事件維持在一個相對小的范圍內(nèi)。這也是韓國政府想要的結(jié)果。他們不想把這件事上升到外交的層面。因為劉一的身份是特殊的,他如果只是一個商人或者科學家,都不會這么復雜。
但是中國卻不這么想,事情發(fā)生八個小時后,接劉一回國的人員已經(jīng)在他面前了。
劉一在一間空的病房和這些人見了面,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老熟人,他的老師方求理。
“你必須得和我立刻回國,韓國太不安全了。你肩負著國家化學事業(yè)振興的希望,俗話說的好。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你……”
劉一看看方求理,道:“老師,就是國家保護我。我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不會不知道吧,兩組國安保護我,我差點被炸死。”
方求理一時語塞。張了張嘴,道:“具體情況還是要具體分析。這件事的責任也不全在他們身上。”
“我現(xiàn)在不想?yún)^(qū)分什么責任,俗話還說過。吃一塹長一智,我這次虧吃大了,我的孩子現(xiàn)在還不一定能保住。所以,老師,你知道我的脾氣,最好別在勸我。”
“劉一,你……”
“保留點師徒的情分吧。”劉一站了起來:“你們拿國家、民族、拿大義壓我,讓我無條件的交出我的研究成果。說句實話,你們和強盜沒有區(qū)別,我為什么一直聽之任之?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沒有覺悟,我不愛我的國家。我是太愛我的國家,所以你們說了,我就聽了。但是現(xiàn)在我想告訴你,作為一個中國人,我自認對得起我的國家,我活到現(xiàn)在的主要研究都獻給國家了,你們只給了我1000萬的貸款,不停的調(diào)查我。甚至我想賺點錢,你們還橫插一腳拿了大頭……”
劉一冷笑一聲,道:“我想問一句,你們憑什么說我啊?要論為國家做的貢獻,你們誰有我大?”
“劉一!”方求理看著劉一的眼神變了,他不曾想過劉一竟然說出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話,但是雖然下意識是這樣的想法,他又同時覺得,劉一說的竟然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劉一輕笑了起來,道:“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指責我的人,還沒有我的貢獻大。你教過我,科學是務實的,那我可以這樣說嗎?麻煩下次站出來堂堂正正指責我的人,是一個貢獻超過我的人,而不是靠著師徒的情分,國家的大義,這些空泛的東西,來強壓。”
“不好意思,老師,一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劉一微微低頭,一臉的桀驁不馴:“我這樣說,也是為了節(jié)省你的時間,因為我現(xiàn)在真的很忙,沒有時間聽說教了。”
說完劉一對旁邊的夏天說道:“濟州島很多游玩的地方,我老師第一次來,找人陪他到處走走,好好玩幾天。”
“不用!”方求理一甩袖子,帶著跟他來的人魚貫而出。
“劉一,這……畢竟是老校長啊。”夏天和劉一是一個學校出來的,方求理以前是副校長。
劉一看著夏天:“我說錯了嗎?”
“我也、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就是覺得,有點生硬。”
“既然沒錯,就不要在乎語氣。”劉一深吸了口氣,閉了下眼睛,緩緩吐出:“夏天,我現(xiàn)在確實是不太正常,我對一些事情的容忍度急速下降,對不起,你幫我和老師解釋一下吧,我得休息一會兒。”
夏天看著劉一的樣子,臉上還有淤青,而且她還知道。劉一整個身上都纏著紗布,隨便一動哪兒都疼。他能愿意見方求理。已經(jīng)是很看重這位老師了,只不過他說了讓他覺得敏感的話。現(xiàn)在這個不正常的他,真的是什么都忍不了,什么都直給了。
“好,我去處理這些事,你先休息一下吧。”
夏天開門走了出去,門口傳來一個聒噪的聲音:“夏天夏天,咱們啥時候走啊,你看我都把我家的保鏢都叫來了,他肯定安全啊。你跟我回去吧,咱們公司還有事兒呢……”
“哎呀,你走開,我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