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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教官一邊訝異,一邊直起身體僵硬地把她抱著,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去學校的醫(yī)護室,他身后的雪白而毛絨的斑點長尾巴也緊張地豎立起來,就像一個挺直的路標。
他將柏妮放在校醫(yī)護室里潔白的醫(yī)療床上。而她閉闔著雙目,純凈而不知世事地暈著,那薔薇花瓣般柔軟的唇便自然地微微開啟著,露出一點白凈的貝齒。
昆汀站在校醫(yī)邊,觀望著校醫(yī)檢查柏妮的身體,而校醫(yī)用器械看了看她的各項數(shù)據(jù),便簡潔地說道:“中暑了。”
校醫(yī)扯開她扣的緊緊的衣領,將白色校服襯衫的前襟拉開,便微微露出她如同奶油般柔軟的一點點胸脯。
然后雪豹教官便看見她猶如奶油布丁的胸口猛地震動了一下,她呼出一口濁氣,長而濃密的眼睫扇動著,像是蝴蝶翅膀一般生動誘人。
雪豹教官不禁迅速地以手掩面,面上浮上一層紅暈。他在軍中服役許多年,性別意識早已退化了。軍隊里的士兵都是負責工作的工蟻,沒有性別之分,只有分工不同的區(qū)別。
他自認是個性格耿直的鐵直男,分不清女人的區(qū)別...但或許,現(xiàn)在的他似乎能分清女人和女人的區(qū)別?
昆汀發(fā)散思維地默默想著,而他有上萬個氣味處理器的鼻頭仿佛能嗅到她帶來的特殊芳香,朦朧的窗紗拂過,將他面前的她蒙上一層神秘惑人的色彩。
他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一步,雪白尾巴晃蕩著擋在身前,就像她是什么在他腳下纏繞生長的芳果藤蔓,散發(fā)著使他意志力褪去的危險而甜蜜的氣息。
校醫(yī)完全沒注意到雪豹的憨憨舉動,他將手放在柏妮的鼻尖試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確實有著微弱而穩(wěn)定的呼吸,便放下心來,對昆汀說道:“你怎么還站在這里?你其他學生是不是還在下面跑步?”
雪豹教官猛地驚醒過來,宛若浮沉大夢一場。似是為了掩蓋他的心虛,昆汀沒有看柏妮一眼,而是迅猛而急迫地沖下了樓梯。
柏妮懵然地從昏迷中轉醒,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腕上的光腦。
看見現(xiàn)在才上午十一點鐘,她才放下心來,下午第一節(jié)課不會落下了。
畢竟直立高中與銀沙星的普通高中不同,課程全部對接大學課程,于是顯得深奧難懂。
學生可以自由選課,高中四年一共有十一門必修課和二十四門主修課,當然也分“文理科目”和“文武科目”。
同班的同學因此很難見到彼此,因為所選課程大部分都不一致。
柏妮自己報的是納米機械維修和星際局勢外交課這兩門,這兩門必修都難得很,每一年都分上下書冊,還要購入其他的輔導書。
柏妮算是文理同修了;而利娜是文武同修,她報了一門機甲操作課,如果學得好也可以選擇服兵役。
兩個人相同的課程只有一門,就是外國文學鑒賞。
這真是令利娜悲傷極了,在餐廳吃午飯的時候,這只胖乎乎圓滾滾的橘貓便悶悶不樂地扒在柏妮的肩頭,聳起的濕漉漉鼻尖嗅到了飯菜的芳香,卻提不勁來啃上一口。
——雖然橘貓在課間就飽餐過幾頓零食。
利娜挨在柏妮軟綿綿的肩頭,一邊嗅著她身上洋柑橘和茉莉雜糅的信息素味道,茫然睜大的眼睛望著餐廳外盛放的繁花,花團錦簇的各種顏色混合起來,也像是餐廳里突然變嘈雜的聲音。
等等!那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又大了起來,還是消散不去地圍繞在她和柏妮身邊?!
利娜茫然又懵逼地抬起頭,看見引起餐廳轟動的那個人——正是自己同家族的堂兄,學生會主席萊德·弗里曼。
這只棕黃色猞猁孤松般直直站在她們面前,根根分明的皮毛在燈光下散發(fā)著如太陽般柔和暖融的光澤,顏色又像是融化的芝士黃油般厚實干凈。
萊德·弗里曼優(yōu)雅而慵懶地微微頷首。
他茶褐色的眸子漫不經(jīng)心地撇過來,以一種完全公事公辦,又不容置疑的冷漠語氣說道:“...利娜,姨母聽說你升學來到直立中學,希望我來照看一下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