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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要離開,不能一直在這里的。”
“還是住上一段日子吧,這段時間會有雪。”老者說道,他搖頭,不贊成陳晨出走。
“雪?這不是才六月嗎?”
等到第二天,天色忽然變了,陳晨感覺到了冷意,雪,竟然真的飄落了。
六月飛雪,鵝毛般的大雪。
真的讓老者說中了。
陳晨索性住了下來,既來之則安之。
而在外界,所有人都沸騰了。
陳晨消失了,竟然再一次消失了。
沒有一點的音訊,就這般離奇得消失了。
作為中央帝國有名的人物,這可不是一般的消息,尤其是那些等著更新的讀者,更是急的一頭冷汗。
“快回來啊,魚大,《巴黎圣母院》后續(xù)接上啊。”弱小的魚。
“不會靈感盡失了吧,《巴黎圣母院》寫不下去了吧,還是趕快滾粗回來寫帝國的特色網(wǎng)絡(luò)小說吧,我們都等著呢。”安無極限。
“都市類的網(wǎng)文,快快快。”小蝦米。
“再不出來我去你家出軌你媳婦了啊。”浪蕩不羈。
“你再不出現(xiàn),我就出家了啊,以后我念佛經(jīng)咒你了。”愛的港灣。
“……”
網(wǎng)絡(luò)上一片沸騰,但是一兩個月,陳晨真的像是消失了一樣。
和陳晨有關(guān)系的人全都急了,陳晨的義父家,還有許多對他愛慕的女子,全都發(fā)動了關(guān)系,可以說祖國上下全都在找他的下落,但是就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尋到。
因為這件事情,陳晨再一次上了新聞頭條。
連最特殊的政治頻道新聞都播出了他的消息。
無奈陳晨處于一個封閉的山村里,根本就沒有一點的信號,整天跟隨著老者和小孩打獵之外,偶爾會寫點東西。
筆記本和手機早就沒電了,成了廢品一樣,放在了背包里。
兩個月后,積雪已經(jīng)融化了,天氣再一次放晴,六月的飛雪已然消失不見。
這兩個月來,陳晨也有很大的收獲,至少,他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一些構(gòu)思,在寫作方面,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但是他卻仍未動筆寫自己的東西,而是依然照搬腦海里的文化知識。
兩個月里,他將高爾基所寫的《童年》《在人間》《我的大學(xué)》全部手抄了一遍,并且教會村民很多的知識。
現(xiàn)在,村里上上下下的人見到陳晨都道一聲老師。
等陳晨離開的時候,村民全都大包小包得將自己覺得拿得出手的好東西給陳晨,村民的熱情,陳晨都覺得自己抵御不了。
但是總歸要走的,這里不是他的家,他只是這里的一個過客而已。
“狗蛋,這三本書你拿好了,等我再回來會檢查的。”陳晨親手將手抄稿給了最初認識的小孩,如今的那個小孩干凈了許多,至少不再流鼻涕了。
陳晨這次來到這里,給了他們很大的變化。
至少,衛(wèi)生就是一方面,其實就是知識的重要性,而后,還教給他們許多醫(yī)藥方面的事情。
因為他們以打獵為生,總會遇見兇險,多教給他們一些知識,他們就不會受到限制,至少能保住命了。
陳晨徹底消失在熱情村民的眼中,他離開了,沒有帶走他們的物品,那些物品雖然對于陳晨來說并不重要,但是對于他們,卻是最為寶貴的生存物品。
“大爺說,一直向東走,就能看見一條大河,會有一艘漁船在那里。”陳晨望望天上,感覺方向是對的,所以就朝著那里走了下去。
一走就是三個多時辰,一路上聽見許多古怪的聲音,陳晨小心得走過。
他爬在一座大山上,向四周望去,只見遠遠有一座山門出現(xiàn)。
“海河大學(xué)?竟然是海河大學(xué)?”
陳晨瞪大了雙眼,他這是跑到了哪里了?他不過是在太行山里游玩,一路走來,竟然走到了帝國的南端?
“我,穿越了嗎?”
陳晨隱約記得,三個時辰中,因為望見一顆大樹上盤著兩條大蟒蛇,他從另外地方走過,只是其中有輕微的迷霧,他從迷霧走過之后,然后再次順著認為對的方向走,這才爬上了這座大山。
而現(xiàn)在,他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他真的穿越了一段距離,跨越了幾千公里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