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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后,我們大致了解了自己在這個副本中的角色。
在系統的設定里,我們是一群自駕旅行到這里的年輕人,租了寶珠二叔家的舊房子歇息。
由于村里鮮少有游客來臨,身為村長的林老爺子干勁十足,想向我們好好展示一番本地的人文風情,就發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安妮拉著我們一番討論,最終給每個人都安排了任務。
江流光陪著電視臺的董玲拍了好幾個鏡頭,甚至把寶珠也拉了過去,借了她的一套民族服飾穿,身上一時掛滿了叮叮當當的飾品;安妮主動和林老爺子聊天,打聽了不少村里的事;左屠主要負責在村子周圍閑逛,在住所里找到了一把車鑰匙,最終找到了停靠在村委會的車,剛好可以坐下我們五個人。
這期間,我詳細地了解了之前發生過的事。
在上一個副本,他們和其他幾位隊友一起達成了久違的零傷亡(唯一受傷的人就是無辜中槍的左屠),又吸納到了有潛力的新人江流光。為了鍛煉新人,作為領隊的安妮準備帶著兩人再刷一個副本,這就遇到了我。
安妮是真的很想扔下阿撒托斯不管,又真的放不下心來,只好一邊抱怨一邊帶著他,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看著他”。
我對此毫無異議,也不想一個人干坐著,想著其它地方都有人探查了,便抽空去了一趟樹林。
起了霧的山林是很危險的,十米開外,就看不太清楚狹窄的山路,很容易迷路,因此我沒有走多遠,只是找了個塊還算干凈的石頭,坐下來,終于抽出時間換掉了腳上的鞋子。
這里的風景和阿撒托斯星上的樹林很像,彌漫著霧氣,只是畫風要陽間得多。
周圍植被茂密、生機盎然,或許是因為樹冠占據了太多的陽光,地上沒有多少灌木,倒是布滿了綠油油的苔蘚和蕨類植物。
濃霧中隱約會有細碎的山風吹過,帶來涼爽的氣息,隱約能聽見鳥叫和蟲鳴,以及樹葉晃動時的沙沙聲。
天空依舊白茫茫的,感覺霧氣一時半會是散不掉了。
我轉頭看向阿撒托斯,發現他在看地面,很認真的樣子。
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了一隊正在搬樹葉的螞蟻。
我:“……”
正想開口吐槽兩句,他卻說話了,內容讓我背后一涼。
“下面有很多人。”他說。
一瞬間,我感覺面前的風景也不是那么陽間了。
“什么意思?是指山腳下有很多人,還是說地下有很多人?是什么人?”我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阿撒托斯似乎也在思考措詞,沉思了半天才回答:“地下,有很多植物人。”
我:“……”
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去看看嗎?”他平靜地問,“還是先解決你的問題?”
他攤開手掌,那隊小小的螞蟻沿著他的手掌爬過,在修長白皙的指尖停留,似乎是不知道該往哪里前行。
阿撒托斯微微抬起手,指尖觸碰到我赤裸的小腿,幾只螞蟻便順著我的小腿往上爬去,被觸碰到的地方瞬間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想拍走身上的螞蟻,又不敢動彈,眼看著它們鉆進了裙底,頓時一個哆嗦:“不,不要蟲子……”
對蟲類的恐懼是人類的天性,就算是經過大風大浪,自認精神狀態已經足夠穩固的我,也不能克服住這種恐懼。
但比起恐懼,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渴望更讓人感到難受。
感到身體又起了反應,我磨蹭了一下雙腿,呼吸也加快了。
……他絕對是故意的。
被全力壓制的記憶因為幾只小小的螞蟻而開始蘇醒,后腦勺一陣發麻,腿也開始發軟。
意識一恍惚,我不小心從石頭上往前傾倒,被阿撒托斯接住,抱在了懷里。
他安撫地抱著我,手探入裙擺中,耐心地將那幾只螞蟻一只只捏死,扔在了地上。
我張了張嘴,想拋下羞恥心向他求歡,還未來得及開口,他就伸手捧起我的臉,與我的雙目相對。
那雙淺棕色的眼睛逐漸轉換成如血般鮮艷深沉的顏色,帶著奇異的魔力,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我一時只能呆呆地看著他,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腦中想起了很多東西。
不是確切的畫面和事件,而是為了維持理性而被掩埋的——某些感受。
被囚禁在無光的空間里,日夜遭受玩弄的快感;意志和思維被改寫,腦中只剩下交媾的快感;被蟲豸輪流侵犯時,瀕死前爆發出的快感……大腦完全不受控制,頃刻間回想起一場又一場瘋狂的性事,將我的思維完全拉入欲望的泥沼之中。
回憶鮮明得異常,導致身體直接出現了變化。
“……呼,哈啊……什么……呼……”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發燙,雙腿間一片泥濘……恍惚間,我感到自己和記憶中的自己重迭,快感從每一處敏感的部位傳來。
“啊……呃呃……嗚唔唔……”
在熟悉的快感席卷到全身之后,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我茫然地看著他的雙眼,意識短暫地回歸了身體,立刻用盡全力推開了他。
“夠、夠了!”我自欺欺人地閉上眼,捂住耳朵,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我不要再想了!”
但即使不再對視那雙眼睛,被注視的感覺也揮之不去,身體一陣陣顫抖,大腦還是在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憶各種淫蕩的場景。
也不知道阿撒托斯做了什么,我壓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維,更可怕的是,身體還一直在和思維同步,重現回憶里的感受。
話音落下,我又打了個哆嗦,迎來了新的一輪高潮,整個人差點直接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