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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恰逢書院休沐,放假一日。一早納蘭寒翌和納蘭寒琪就命書童收拾妥當,路上遇見納蘭楓燼和楚天佑,一同騎馬下山,一路上有說有笑,言談間,納蘭寒翌和納蘭寒琪同時提起了后山,彼此相視一笑,心有靈犀的不再言語,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納蘭楓燼不明所以,只覺二人笑得有些詭異,卻也無心多問了。
下了山,納蘭楓燼和楚天佑回了一趟鳳凰山莊,先行了一步,納蘭寒翌和納蘭寒琪急不可待的去了后山,納蘭楓燼處理了一些日常的事務,吩咐煙雨樓仔細盯著杜氏一族,并讓無涯清風閣隨時待命之外,也再無其他。便于一個時辰后離開山莊去了后山,她真的很好奇這哥倆到底在干嘛。
納蘭楓燼和楚天佑并不知道這后山是何去處,感到奇怪,拴好了馬,兩人繞小路上了山頂,山下水聲陣陣,清泉從山上流下,納蘭寒翌和納蘭寒琪爬在一處巖石上,偷偷向下張望,納蘭楓燼和楚天佑也學他倆的模樣向下看去,只見山下溪水淺灘處,一群女子正在戲水。
納蘭楓燼神色怪異的看著這兄弟倆,只見他們一臉興奮,看得目不轉睛。
納蘭楓燼不由得輕輕一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納蘭寒翌見下面的女子只是泡在水里也不上岸,不由得著急起來,不由得急道,“阿燼,你去偷他們衣服。”
納蘭楓燼鄙夷的瞪了他一眼,見納蘭楓燼沒有反應。他又道:“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納蘭寒翌看著她不動,威脅到:“你要是不下去我就把你是鳳凰宗主的事情說出去。”
納蘭楓燼還是不動。
“你倒是去啊。”納蘭寒翌急切的道。
納蘭楓燼瞪了他一眼,心下無奈,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大哥,冷哼一聲,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有人在后面推了她一把,納蘭楓燼一時腳下沒站穩,已經踏出大石頭遮擋的范圍。
就在此刻納蘭楓燼聽見了一群女人的尖叫聲,納蘭楓燼心下一驚,完了。于是快步跑到泉水邊,還沒站穩就被這一群撲上來的女人給拖下了水。
看見這一幕的楚天佑瞬間沒有了看好戲的心情,想起身去救,卻被納蘭寒琪一把拉住:“你個大男人這時候出去,不是找死么,放心吧,阿燼不會有事的。”
水中的納蘭楓燼發現情勢不對,立刻大叫:“各位姐姐,我是也女的。”
一位女子迅速的扯開了納蘭楓燼的衣服,看后驚訝的點點頭,道:“誤會誤會,姐妹們,她是女扮男裝!”
眾人釋然,這時另一女子指著山坡上面的方向問:“那他們呢?”
納蘭楓燼淡定的解釋:“她們是我姐姐。”因為隔得遠,所以看不清楚容貌。
一女子高聲道:“那你們為何鬼鬼祟祟。同時女子,為何不大大方方的出來。”原來她們早就發現了,難怪不上岸。
納蘭楓燼道:“我們姐妹女扮男裝,本來也打算在此沐浴,可看見各位姐姐在此,害怕驚擾了各位,想著等一會,等各位離開了,我們再出來,不想還是被發現了。”
“原來如此。”一女子道:“姐妹們,我們也確實玩的太久了,眼下已經到午飯時間了,我們收拾下回去吧。”
其他女子應了聲好,紛紛上岸,見納蘭楓燼回答的爽快,也沒有在懷疑,就這么大大方方的穿戴起來。
只是,納蘭楓燼看著山坡上,兩雙賊亮的眼睛目不轉睛,不禁有點眩暈,他想告訴眼前的女子,山頭上有兩只癩蛤蟆盯著他們呢,可最終沒開口,女子們穿戴整齊,嬉笑著離開。
見眾人走遠,山頂的納蘭寒翌興奮的跑了下來,邊跑邊喊:“阿燼,你真厲害,竟然能讓他們當著我的面,嘿嘿嘿。。。今天真沒白來啊,可惜今天沒有帶興陽來。下次把杜雨澤也叫上。”
下一回?還有下一回?自己算不算助紂為虐啊?
納蘭楓燼想到一幕,她面對一群裸體的女孩子,指著山上幾個名副其實的男人,厚著臉皮,指鹿為馬道:“她們”都是我的姐姐?!
楚天佑轉過身來,懶得理這兩個貴公子,他只關心他自己的宗主:“宗主!”看著納蘭楓燼全身濕透,有些心痛的皺眉。
“無妨。”納蘭楓燼搖搖頭,很無奈的看了這兩個貴公子一眼,不禁哀嘆,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兄長啊。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小王爺,說出去有人會信么?!
離開后山,納蘭楓燼用內功烘干了自己的衣服,四人騎馬去了軒銘府。路上,再次途經小鎮,市集已經散去,有點冷清,四人騎馬而過,納蘭寒翌道:“阿燼,你會在軒銘府呆多久?”
“不知道,過幾日,我要去趟臨城。過兩個月再說吧。”納蘭楓燼說道。
納蘭寒翌哼了一聲,神色有些不悅,道:“納蘭楓燼,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太高傲了。”
“什么?”納蘭楓燼微愣了一下,然后幽幽的笑了。
一旁的納蘭寒琪卻嘆了一口氣:“納蘭寒翌,你白癡啊,阿燼是什么身份,她這樣已經最低調的了。”
楚天佑看了納蘭寒翌一眼,心下冷然一笑,傲,他家宗主這一重又一重的身份,就算是傲視一切又怎樣,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他家宗主與生俱來就有一種貴氣好吧。
大家各懷心事,轉眼就到了軒銘府。遠遠的,楚天佑就注意到一個在外探頭探腦的奴才奔進了府門里。
他們才到門口,管家就帶著幾個奴才和美婢風風火火的奔了出來,殷勤的伺候著兩位公子下馬。納蘭楓燼早就習慣了一切靠自己,便同楚天佑一起自己跳下馬,當初納蘭寒翌的確沒有夸大其詞,伺候他的婢女果然個個美貌,姿色動人,看著被美婢簇擁著的納蘭寒翌,大家都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