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疊翠跟上腳步,心下卻撇嘴,整日里神神叨叨的算計,卻窮的連十兩銀子都沒有了,也好意思進銀樓。
她跟在周閆寧身邊許多年了,見識了周閆寧的狠毒和自以為是,越發覺得前程無望了,最初她還為了幻想中的富貴榮華助紂為虐,現在看著周閆寧扭曲了心智越來越沒有底線,很是惶惶不可終日。
她覺得周閆寧很沒有自知之明,蔣二爺眼里根本就沒有她,何必執拗的執著著,尋個門當戶對的和和美美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不是很好嗎,可周閆寧非要作死,她深深的怕周閆寧作死的時候拉上她當炮灰。
蘇晗與蔣項墨有了稍微深層次的交流后,緊繃的心弦終于松懈下來,不知不覺中早已把這人當成了主心骨,知道蔣項墨去上值了,正要招了各院的管事回話,小容卻默默的走了進來。
接連的爆出一些秘事,連一向淡定的小容都不淡定了,她輕輕的將蔣項墨與老周氏的爭執和府門口蔣項墨與蔣項潤的對話復述給蘇晗。
蘇晗震驚的無以復加,老周氏為了掩蓋自己的丑事,竟然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兒媳婦,根本不體恤年幼的孫子剛失去了父親,又讓他失去母親。
這個老太婆怎么能如此狠毒殘忍!
想到那段時間自己對蔣項墨的疏離和拒絕,蘇晗的心放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中,那時他的情緒該多么的悲怒,想到他對她的幾次欲言又止,她只當他對她有企圖,每每都是不假辭色。
蘇晗深深的后悔起來,頭一次,她對蔣項墨有了牽掛,盼著他早點回府,不做什么,只是給他倒杯茶,吃一口他夾的菜,卻不知他今日是否還會回來,更不知那件差事什么時候能完結?
花草在一旁喟嘆,見蘇晗情緒低落,忍不住岔開話題,“爺說三爺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
四爺蔣項然明面上是大老爺的兒子,實則是三老爺的兒子,也是老侯爺正經的血脈,爺不認三爺,不知認不認四爺?
但三爺另有其人,這話怎么聽怎么有歧義。
一直到臘月二十八蔣項墨都沒有回府,這天六皇子休課,子熙回府過年,蘇晗一早就吩咐廚房準備了子熙愛吃的飯菜,眼見過了午膳的時辰還沒見到子熙的影子,蔣總管派去接子熙的護院也沒有音訊,蘇晗莫名的心慌,“讓蔣總管再派個人去看看子熙到哪里了?”
話音才落,蔣總管身邊的小廝急急來報,前去接應的護衛沒有接應到子熙,子熙自出了宮門便消失了。
而且子熙歸家心切,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時辰出的宮門。
“消失了,子熙不見了……”蘇晗手腳發軟,眼前范黑,幾乎栽倒。
蔣總管已經派人通知了蔣項墨,府里的護衛也派出了大半,蘇晗臉色蠟白,心都要空了。
子熙雖小,卻是個懂事的孩子,小大人一般,做事很有分寸,不可能是自己跑去玩了,一定是出了事。
聯系到蔣項墨做的事,蘇晗簡直不敢深想,她幾乎用跑的往大門去。
“夫人,二爺特別吩咐你不能出府。”蘇晗在大門處被攔了下來。
局勢到了緊要關頭,蔣項墨對香骨虛與委蛇,自不相信香骨對他全盤信任,府上防衛他便更上心幾分,暗中加固了人手,同時也暫時限了蘇晗的足。
女主人不能得罪,二爺的話他更不敢不聽,門子對蔣項墨無比忠貞。
蘇晗無可奈何,只得心急如焚的派出了府里所有的護衛,并將她知道的暗衛軟硬兼施的指派了出去。
蔣項墨從御前下值,才出了宮門,便聽到子熙失蹤的消息,頓周身的氣勢如淬了千年的玄冰,冷冽的讓人不敢靠近,報信的小廝渾身哆嗦,“夫,夫人派出了所有府衛去找熙少爺,蔣總管也親自帶人去找了……”
派出所有府衛?蔣項墨心中一緊,他翻身上馬,奮力加緊馬腹,小廝抬頭的功夫他已不見蹤影。
“二爺,熙少爺找到了,在三老爺的新居……二爺,這,這是怎么回事?”蔣總管望著蔣項墨手里匕首上C著的一封染血的信臉色驟變。
府里一片狼藉,血跡斑駁,花草和小容昏死在院里,夫人不見蹤跡……臘月的天,蔣總管汗透襟背,對著蔣項墨Y青可怕的臉色,他雙膝跪地,愕悔難當,“老奴該死!”
是他調度不當,中了敵人聲東擊西的詭計。
蔣項墨捏著信直接找到香骨,望著香骨的視線猶如在看一個死人,“她在哪里?”
香骨笑意嫣然,削蔥似的食指點上蔣項墨的眉骨,嬌嗔道:“你終于肯正眼看奴家了,可奴家不喜歡你這眼神,讓奴家的小心肝好怕怕呀,二爺,奴家的心肝一怕,你的寶貝心肝可就———啊!”
“咔嚓”一聲骨響,香骨嫵媚妖嬈的臉因劇痛扭曲的令人作嘔,她凝白無骨的手已經被折了一百八十度垂斷了下來。
季小三對著香骨一聲嗤笑,“就憑你也配威脅我們爺,換個頂事的過來!”
香骨捧著自己的斷手目眥欲裂,她凄厲大笑,“蔣項墨,你有種,今日你如此對我,我香骨發誓,終要千百倍的施加在她身上!你視我如敝履,我倒要看看待她人盡可夫之后,你還能待之如寶?哈哈啊———”
一聲慘叫戛然而止,香骨低頭看向末入自己心口的匕首,朱紅寶石削鐵如泥,那是她慣用的匕首,在擄蘇晗時刻意留下C信的,現在卻斷了她的性命。
她費力的抬起頭,鮮紅的血從嘴角流出,“你,你好……狠的……心,我們……我們……我是真的愛……你啊!”
蔣項墨唇角挑起譏屑的冷酷弧度,踏步走了出去。
季小三路過香骨身邊,很好心的解釋一句,“你和我們爺之間啥也沒有呦,我們爺聞著你的體味兒就惡心的不行,更別說那啥……呵呵……好姑娘,你認錯人啦!”
香骨氣絕而亡,睜大雙目,帶著不能置信的恨和不甘。
季小三追上蔣項墨,爺周身氣場壓抑的可怕,他小心翼翼道:“爺,就這樣殺了那女人,狐貍會不會對夫人不利?”
蔣項墨答非所問,“那人已經來了京城,計劃有變,你親自去見柏三。”
“啊!”季小三大吃一驚。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老賊竟然舍得派出了唯一的兒子,雖然那位世子智多近乎妖,看來老賊溢王爺怕是等不下去,兵行險招放手一搏了。
權勢固然好,可拿父子身家性命相博,明顯的是R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溢王爺還如此孜孜不倦,季小三深深覺得溢王爺父子腦子不好使,想皇位想瘋了,那個頗有賢明的溢王爺世子怕也是名不副實。
季小三走后,蔣項墨身上嚇人的氣場便一下子散了,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久久無法集中精神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