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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晚晚的座位在前排,臺上演員的表情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當燈光暗下來的時候,全場觀眾不約而同的進入休眠期般的肅靜。陳晚晚的浮躁的氣息似乎在這一刻被撫順。她喜歡看戲,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的玩樂東西太少,她只能集中在外婆的鶯鶯唱腔之中。
她的外婆曾是一名越劇演員。經歷十年動蕩,她拿掉了自己吃飯的家伙,成為了一名裁縫。只有閑時,還會在家中唱上兩曲。
東方和西方歌劇戲劇形式截然不同。尤其是經過現代藝術化的音樂劇。但不得不說,整個劇場的氣氛真的十分好,無論是舞臺設備的高端現代化,還是臺下觀眾的配合,都讓觀看者得到了極大的試聽享受。
這一刻,陳晚晚早忘記了自己身邊的是付凜,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演出當中。
這個故事發生在巴黎的一家歌劇院里。
在巴黎的某一家歌劇院中,怪事頻繁地發生,原首席女主角差點被砸死,劇院忽然出現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虛幻男聲。這個聲音來自住在劇院地下迷宮的“幽靈”,他愛上了女演員克麗斯汀,暗中教她唱歌,幫她獲得女主角的位置。而克麗斯汀卻愛著劇院經濟人拉烏爾。由此嫉妒、追逐、謀殺層層迭起。
而最終“幽靈”發現自己對克麗斯汀的愛已經超過了個人的占有欲,于是解脫了克麗斯汀,留下披風和面具,獨自消失在昏暗的地下迷宮里。
陳晚晚被演員的歌聲打動,心頭隱隱觸動。
演出落幕,演員走出幕前謝場,全場觀眾給予所有工作人員包括演員最熱烈的掌聲。陳晚晚同樣站了起來,給于最真誠的鼓勵。
付凜在此刻貼近陳晚晚耳朵,親昵問道:“怎么樣?喜不喜歡?”
在演出過程中,付凜都沒有說過話。陳晚晚差點忘記了他的存在。此時,付凜溫暖的鼻息拂過陳晚晚的耳畔,讓陳晚晚不自然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陳晚晚覺得他的語氣膩極了,好像故意撩`撥你的感覺。陳晚晚偏過腦袋,離他遠遠的。付凜也不著急,輕輕的笑了笑。
大家退場出來。
陳晚晚走在付凜的身邊,想著等會怎么開溜。其實陳晚晚心里郁悶的不得了,她可不喜歡付凜這種類型的人,感覺每天都在和他捉迷藏。她一定得想個辦法擺脫他,她不能每天都被他牽著鼻子走。
一輛轎車從陳晚晚面前飛馳而過。付凜扯過陳晚晚的手,拉到了自己懷里,微怒道:“你怎么不看車?”
陳晚晚心跳開始加速,她臉一紅,甩開了付凜。付凜低頭往陳晚晚臉上瞧了瞧,陳晚晚故意避開他的目光。付凜一笑:“喲,臉紅了?沒想到你的臉皮這樣薄呀。”
陳晚晚做賊心虛的佯怒道:“你說什么呀?!誰臉紅啦?走開!我要回家啦。”
付凜一把拉住欲走的陳晚晚:“唉,你別惱羞成怒呀。這么晚了,你難不成還想攔的士回去?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還是自個回家休息吧。”
陳晚晚絲毫不領情,說完就走。
付凜即刻跟上,抓住陳晚晚的手腕,干脆果斷的拖著陳晚晚走向停車場的方向去:“你怎么那么客氣呢,不用和我客氣的。而且我沒騙你,最近治安不好,雖然這邊是比東區好一點,但是晚上也足夠嚇人的。你一個單身女子走在大馬路上,就算沒人騷擾,你自個放心?還是我送你一程吧。”
陳晚晚就是覺得付凜太能摸準她的心思了,而且還懂得利用你的弱點轄制你。所以,她越想越覺得身邊待了個□□。說不準,他哪天就變臉把你賣了。
付凜成功把陳晚晚拖上了車。他看著陳晚晚氣鼓鼓的臉,輕哼一笑。扭動了鑰匙,發動了車。
陳晚晚也并不相信付凜,但就像他說的,比起她一個單身女人大晚上走在街道上,和他在一起還是更安全一點。
外面的天氣很涼,付凜把空調打開了,陳晚晚看著不斷后退的建筑物慢慢迷蒙了雙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了,付凜正坐在黑漆漆的車另一邊。陳晚晚懶懶的坐了起來,看了看窗外的景象。
這不是她的宿舍。
陳晚晚對著黑乎乎的另一頭怒罵道:“你這是帶我來了哪?我要回宿舍!”
付凜故作一副奇怪的語氣:“這是我的家呀。這么晚了,你還是不要打擾你的舍友了吧。到我家休息。你要知道,因為晚歸的事情,不少室友之間都會鬧翻的。”
“那我想我徹夜不歸的事情,也會被她們津津樂道的。我警告你,把車門打開,如果你不開,我立馬報警。我說到做到。”
付凜的眼睛在黑夜里也是亮晶晶的,他的眼神盯著憤怒的陳晚晚,語氣冷了幾分:“我是怎么不好了,你就不愿意在我家休息一會?這里的圈子小的很,你確定要得罪我?”
陳晚晚冷笑一聲。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利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