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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他也不敢照顧得不妥當啊。
蔣興博:“備車去見老太太。”
特助心里雖然疑惑蔣興博此刻的做法,卻也沒說什么。只當做蔣興博是在這會兒受挫,要找老太太聊一聊。
不過……他倒是覺得老板有點小題大做了。網絡上是非不明的輿論那么多,只要是沒做過的,就堂堂正正的,擔心什么。
心里嘟囔著,他轉身去備車了。
*
嚴景堯來到處理局接嚴嘉木回家。在路上他已經知曉了事件的全部經過,聽到李賀轉述的嘉木在學校門口差點被人帶走時,嚴景堯又驚又氣。
驚得是這群人當真肆無忌憚,氣得是他們真對嚴嘉木再度下手了。
嚴景堯想過解決措施,他把嚴嘉木一直帶在身邊,不讓嚴嘉木去上課,或者直接請家教。但這顯然都不是好辦法,萬事總有個萬一,誰能說得準對方會不會一計不成另生一計。好在有處理局幾位的陪同。
這下子,他們欠處理局的恩情是真的還不完了。
但嚴景堯倒也不在意,反正他和嚴嘉木還有很長的時間。
在處理局門前下了車,嚴景堯推開大門便看到嚴嘉木和玄風都在院子里。嚴嘉木搬著小凳子坐在一旁,手里摟著一直穿了小衣服的毛絨絨。而玄風則是在擠奶。
有時候真心覺得處理局的人和他們的身份完全不搭。
連擠奶這種工作都可以完成。
玄風的目光一瞥嚴景堯,沖對方笑了笑,“嚴先生你過來了啊。老大他們在辦公室里呢。”
嚴景堯點點頭,“我現在就過去。”
路過嚴嘉木的時候,小屁孩說要看玄風擠牛奶,嚴景堯便也沒有阻止,于是獨自一人進去了。
辦公室內不算安靜,有些舊了的液晶電視機上正在播放對興博生物科技的采訪,采訪中蔣興博一臉帶笑,眉目盡是溫和。龍澤撐著下巴翹著二郎腿以一種非常艱難的姿勢坐著,目光從電視機劃到嚴景堯身上,打了個招呼,“嚴先生你坐。”
龍澤覺得嚴景堯也算是他們處理局的熟客了,四舍五入就是半個自家人,也就不用客氣。
嚴景堯便坐在龍澤身邊和龍澤一起看電視。
兩分鐘后龍澤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感想:“挺會裝的。”
嚴景堯點點頭。
龍澤又看他:“所以你查出什么沒有?”
說起這個,嚴景堯不由得有些尷尬。在龍澤的注視下,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也有些無措,“完全查不出來,所以我直接從蔣興博的高中時期查起。”
龍澤聽到關鍵詞‘高中時期’便不由得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采訪,為了更加深入了解蔣興博,他甚至還在微博上轉了一圈。網友可有趣了,知道的也多,有些似是而非的消息里夾雜著很深的信息。
他摸了摸下巴道:“我記得網上都說蔣興博是從高中才開始努力學習的。”
嚴景堯點了點頭:“對,但我查出了點不一樣的。來之前我和蔣興博的一個高中同學聊了會兒。”
那高中同學叫做李凡。以前和蔣興博關系很好,經常像小弟似得跟在蔣興博身后,但凡蔣興博打架,必然也有他的身影。兩人家里住的很近,都住在m市城東的老房區,那時候蔣興博的父母外出打工,蔣興博經常去李凡家蹭飯吃。照理說這樣的關系,等到如今蔣興博發達了,李凡必然也能蹭一蹭,在蔣興博的公司當個小員工。
但是沒有。
蔣興博在高三那一年突然要和李凡分道揚鑣,直言看不上李凡這種沒有未來的混混。李凡當時還以為蔣興博是在開玩笑,但接下來蔣興博的做法卻令他徹底失望了。
蔣興博不再去他們家吃飯,碰到了他的父母也不會給好臉色。為此李凡還特地和蔣興博打過一架。但這一次的打架以李凡的落敗而結束。蔣興博不待見李凡,走在路上碰到了也當做沒這個人。
李凡內心已經接受了他和蔣興博從發小到陌生人的轉變,但他不由得開始關注起蔣興博來,他想知道蔣興博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到底為什么變化那么大。
這一盯,還真盯出點什么來。
他發現蔣興博有時候會在晚自習結束還留在教室里,第二天別人知道了都在夸他念書認真,竟然看書刷題到這么晚。但李凡看到蔣興博在那段時間里一直玩手機聊天打游戲。
蔣興博還會經常去一個地方,那地方是一座養老院,他會很準時的、每到周末就去。但李凡同樣知道蔣興博并沒有親人在養老院。蔣興博的爺爺奶奶很早就去世了,當時年幼的他還參加過葬禮。
李凡心里奇怪,但隨著高考的來臨,也沒有再去糾結。他雖然成績不好,但父母還是對他充滿希望。尤其是在看到蔣興博如此用功努力之后。李凡沒辦法,在那段時間也很拼命,最終考上了一個不錯的二本學校。
“高考成績出來,蔣興博拿了市狀元。當時把學校里所有人都給震驚到了,但老師和同學們都認為他是一匹黑馬,實力和運氣兼具。他們都知道蔣興博每天刷題復習到凌晨,卻沒人知道這一段時間蔣興博只是玩手機而已。”
言外之意也就是蔣興博是故意做給其他人看的。
李凡說到這話的時候還聳了聳肩膀,用很平淡的語氣道:“我甚至都懷疑蔣興博是不是提前知道要考什么,不然怎么會考得那么好。”
將李凡和他說的話全部告知龍澤,嚴景堯道;“如果事情真的和李凡說的那樣,那確實很令人意外。”
誰都知道高考是一件多么嚴肅的事情。
提前偷到考卷的事情幾乎是不存在的,那么蔣興博到底為什么會考得這么好?
這個問題就像霍蓓生了怪病一樣,令人迷惑不解。
正在翻文件的顧渺然聞言卻抬起了頭,女人的聲音冷淡,“偷考卷這種事情對于妖怪來說并不困難。”
龍澤擺手,“確實是這樣。”
只是,有沒有妖怪這么做而已。
顧渺然又道:“假設當年高考的時候蔣興博是偷了卷子,那么多年后,他也可以偷了你的研究成果,這也是為什么他的公司可以研制出一款與人類之光相似的藥物。”
嚴景堯已經被顧渺然的話給說愣了。
按照顧渺然的說法,這樣的假設的確是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