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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急的,”古伊弗寧用牙尖啃了一下他的下巴,“不瞞您說,牛醫生,今天在藝術館里,我看見展館那射燈打在你臉上的時候,就忍不住想把你當場辦了。”
忽然知道自己被意淫許久的牛可清:“……”
兩個人衣服仍穿戴整齊,身體的熱量卻能透過布料傳遞給對方,就連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古伊弗寧把他摁在柔軟的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今天離近了看才知道,原來你是雙眼皮?”
“我當然是雙眼皮,只是內雙不明顯而已。”牛可清不禁冒了點火氣,“我們都認識多久了,做也做過那么多次,你到今天才發現我是雙眼皮?”
古伊弗寧混混地打諢:“我近視,看東西不太清。”
牛可清抬起指尖,敲敲他的眼鏡片,“可你的眼鏡度數是準的吧?有心要看的話,自然能看清。”
同理,無心去看的話,自然什么都不入眼。
那副精細的銀絲邊眼鏡就像一把銀鎖,端正地銬在古伊弗寧的臉中央,如它的主人那般禁欲而誘人。
可惜啊,鏡片干凈,卻不能幫助它的主人好好地看清眼前人,甚至連某人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都不去在意,要它有何用。
牛可清細想,更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踐,一手抵住對方的胸膛:“這位先生,你會不會太不留意我?”
“嗯,確實,”古伊弗寧點頭,坦白地說:“比起留意你的臉,我更留意你的身體。”
“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話理解為……你不在乎躺在你身下的是誰,只在乎那是一副怎樣的身體。”
古伊弗寧淡笑著,用指腹摩挲著牛可清的下顎:“知我者,莫若汝。”
他這話本只是開開玩笑,純屬隨心之言,卻像一把刀子在牛可清的心上刮了下。
痛感倒也不是很劇烈,但人挨了刀子,還是會覺得難受的。
牛可清忽然想起今天藝術展的主題——《你的雙眼從未注視過我》
很好,點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