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為斐氏診了脈,問了病情之后,均搖頭,稱從未見人扭了脖子扭不回來,還痛成這般模樣,他們治不了。
看著這幾人畏畏縮縮的模樣,劉御史氣得將桌上的杯子全砸了,揮著手大罵,“滾,全都給我滾,一群廢物,就你們這樣還給人治病,豈不是害人性命。明兒本官就奏請皇上,讓皇上將你們這群庸醫全趕出應天府。”
那幾人嚇得屁滾尿流,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劉府。
罵走了幾人,斐氏痛得衣服都濕透了,整個人都快暈厥了。
何媽媽忽然想起一事來,忙道,“老爺,實在不行,就試試定遠侯留下的方子吧?!?
“寶遠侯的方子?”劉御史微愣了下。
但認真一想,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唉,定遠侯開的方子可不敢用啊,再說了,那方子白日不是讓你扔了嘛,也不記得上面到底寫了什么?!彼L嘆一口氣。
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難道妻子就這樣不治?
他不甘心啊。
“老爺,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將那藥拿給我吃了吧。萬一真的吃出個三長兩短來,我也解脫了,死了就不會這樣痛苦了,啊啊啊……”斐氏痛得嗷嗷叫著。
這時候她真的有了求死之心,一點也不擔心定遠侯開的藥有沒有問題。
“可那藥我讓何媽媽扔了?!眲⒂凡挥珊蠡诹税滋斓臎_動。
何媽媽從袖籠里掏出一張紙一個白瓷瓶,捧在手中,道,“老爺,請恕老奴沒聽您的吩咐,這方子與藥老奴沒舍得扔,就留了下來?!?
看著藥與方子,想著穆錦晨當時一板一眼說的話,還有定遠侯真誠的眼神,劉御史猶豫了下,將東西接了過來。
這難道是天意如此,非讓我用此藥?
劉御史展開方子。
方子上只有兩味藥,桅子與柴胡,并解釋了為何用這兩味藥。
用山桅子來清三焦之火,柴胡疏肝膽之氣,而那瓷瓶中的藥丸用來補肝腎之陰。
斐氏一聲賽過一聲的凄厲呼痛聲,令劉御史咬牙下了決定,將方子交給管家,趕緊將那兩味藥抓來煎汁。
等斐氏將藥喝之后,已有雞鳴之聲傳來。
劉御史也不敢去睡,坐在床前看著斐氏,期待有奇跡出現。
門簾被風輕輕揚起,清晨第一縷陽光悄悄從縫隙之間鉆了進來。
今天又是個好天氣。
秋楓園內。
穆錦晨一家剛剛用過早膳。
她依然帶著白芷白蘞去杏林堂,當然少不了要帶上蓮肉糕。
穆文仁去書房看書。
寧氏與周嬤嬤在挑選禮物,準備送給穆瑩瑩一對子女。
“夫人,奴婢感覺不用太貴重,與二少爺三小姐的一樣就成,省得到時有人說您厚此薄彼?!敝軏邒咭妼幨线€在往貴重的物件去挑選時,就勸道。
雖然家中不差錢,但也用不著送給那些人去糟蹋。
周嬤嬤對汪氏那群人印象極差。
“嬤嬤您說的是,那就這幾件吧。”寧氏笑著指了箱奩中的物件,道。
兒子葛天宇是一塊上好的玉佩和號角,女兒葛媛是一把做工精致的金鎖。
當時還送了穆琳一瓶香露,因葛媛還太小,用香露不合適,就添了一件白狐裘衣。
這件裘衣當初是準備做來給穆錦晨穿,只是她的衣裳太多,還沒等她穿到這件,已經短了,給葛媛穿正合適。
周嬤嬤去將裘衣給拿了下來,另拿了一匹錦緞,道,“夫人,這件裘衣留著將來給小少爺穿,奴婢看這匹五色妝花錦極好看,表小姐年紀小,生得又白嫩,穿起來肯定好看。”
寧氏彎著唇角笑了,“好,那就依了嬤嬤?!?
周嬤嬤也笑了,將禮物放進匣子里。
“嬤嬤,讓聽見聽雨她們送過去吧?!睂幨系馈?
“好?!敝軏邒邞隆?
她喚了聽風聽雨進來,將禮物交給她們。
半個時辰后,聽風聽雨二人回來,身后還跟著一位身穿石青色比甲的婆子。
婆子生得清瘦,一副精明的樣子,很面生,寧氏與周嬤嬤都不認識,猜可能是武寧侯府的人。
“奴婢給郡主請安,我們夫人令奴婢給二小姐送禮物來了。
夫人說,來時太過匆忙,未細致準備,還請郡主莫嫌禮物太過寒酸。”婆子給寧氏行了大禮,并將一個小匣子雙手遞向寧氏。
“不知媽媽如何稱呼?”寧氏微笑著問。
將匣子接過來,隨手交給了周嬤嬤。
匣子入手沉甸甸的。
“奴婢賤姓劉,得夫人看重,在夫人身邊當差?!逼抛庸Ь吹拇鸬?。
婆子乃是穆瑩瑩身邊的管事婆子劉媽媽。
寧氏就道了謝。
又說了兩句閑話,劉媽媽告辭。
周嬤嬤將匣子打開,看穆瑩瑩送的是何禮物給穆錦晨。
一對赤金鐲子,樣子中規中矩,一看就知是多年前的花式。
她將鐲子拿了起來,鐲子剛入手,臉就沉了下來。R1152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