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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個冤大頭。
二狗小小年紀就言出必行,隔壁村找上來的時候,他果真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說是自己被欺負了才還手打人。
郝嫻就站在人群中,那群小孩卻是不敢說郝嫻半個不是。
之后再去學(xué)堂,但凡有哪個小孩子敢說兩人的壞話,郝嫻上去就是一頓暴打,然后再由裴家賠錢,反正一個打的解氣,一個錢花的也開心。
當然,郝嫻也多了許多零食,她告訴提供者二狗,這叫做‘保護費’。
只是裴家嬸子最近脾氣很是不好,光賠錢就快賠出去了一頭小牛犢。
二狗也心疼家里的錢,偷偷跟郝嫻說想去找鎮(zhèn)上算命的瞎子,問問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把那些人打服。
郝嫻一聽他有兩貫銅板的私房,當即大手一揮。
“你給我一貫,我教你算命!”
郝嫻上輩子因生活太閑而涉獵甚廣,可以說是觸類旁通但門門不精,其中之一,就是塔羅牌。
當然,哄個小孩用不著太過專業(yè)的塔羅知識,她隨手從本子上扯下來幾張紙,對折撕成二十二份,再隨手畫幾個花樣,就是塔羅的二十二主牌了。
靠著這幾張靈魂簡筆畫,郝嫻成功忽悠了二狗,并在對方幼小的心靈中種下了迷信的種子,成為了一個每天睡前睡醒都得先抽上一張的虔誠信徒。
不過沒幾天,郝嫻就看到了二狗被打腫的屁股。
………………
歲考前一天晚上,郝嫻難得有個放假的機會,二狗跟她一起躺在麥稈上仰頭看星星。
二狗有些難過:“二丫妹妹,他們?yōu)槭裁匆圬撐?,就因為我是新搬來的嗎??
郝嫻心道校園暴力什么都能成為理由,更何況現(xiàn)在又不是法治社會。
“沒事,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村里的老人?!?
“不會的,”二狗搖頭:“我娘說我們以后還會離開這里,到時候我又會成了其他地方新搬來的人?!?
他回頭看向郝嫻:“而且我不想跟你分開,我覺得我有點傷心?!?
郝嫻伸手摸了一把二狗的頭,半晌才輕聲說道。
“那應(yīng)該是很久以后吧。”
此刻的兩人誰都沒想到,分開會來的這樣早。
來年開春,一眾修仙者又來到了河西村,他們要為符合年齡要求的孩子測試靈根,然后帶走那些資質(zhì)優(yōu)秀的弟子苗子。
第四章
小孩子的記憶力,加成年人的大腦與出乎常人的努力,讓郝嫻在歲末考了第一。
打了一眾說她是傻子的同窗的臉,更讓邱先生時常感慨自己當年真是慧眼識珠,三不五時就捻須感嘆可惜二丫是女娃,不然自己怎么也能教出個大儒來。
系統(tǒng)田叔似乎也是這么認為的,在歲末考試拿了第一的那天晚上,他問郝嫻。
“你可知儒修是什么?”
“不知!”
“儒修,研究六經(jīng),闡明性理,潛心正學(xué),醇粹無疵。”
田叔聲音微沉:“其修一身浩然正氣,講求言出法隨,你可知何意?”
郝嫻琢磨了片刻,然后一拍大腿。
“知道了,就是孫悟空對銀角大王的那種,呔,爺爺喊你名字你敢答應(yīng)嗎?!”
田叔:“……”
“行了,你睡吧?!?
郝嫻應(yīng)了一聲閉眼轉(zhuǎn)身,心里卻是止不住竊笑。
言出法隨說白了不就是言靈一類的東西,看過那么多小說的她能沒有這點基本常識?
小樣,她就不信了,自己一直不開竅,他還能逼著自己修仙不成?
她倒要看看,最后誰能耗的過誰,難不成這破系統(tǒng)的電,還能憑白得來源源不斷?
郝嫻這晚睡得很是香甜,可田叔卻是愁的直到天亮還在思索到底該怎么辦。
“若實在入不了儒門,那也只能試試別的法子了……”
………………
田叔并沒有等待太久,轉(zhuǎn)年就來了一批仙人。
仙門納新這事跟郝嫻沒什么關(guān)系,至于她的難友二狗,既然超過七歲了還在跟自己做同學(xué),顯然也沒什么修仙的可能。
倆人按部就班到點起床跑步,直接從村西口繞上了后山。
二狗是孩子心性,跑著跑著便同郝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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