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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館驛之中,此時的王景正在宴請張四海。
倒不是張四海自抬身價,傲慢待客,只是王景如此乃是為了替王允完了送美之托。如此私事,王景再是司徒之子,卻也不好意思將這樣的事情徑直做到張四海所居之處,畢竟張四海雖然還不是幽州州牧,可是作為幽州實際的掌權者,居處自然有著軍國大事機密文件,王景當然是知情識趣的,故而他卻是讓人將張四海單獨請到驛館中。
“二公子,遠來是客,在這館驛之中歇息,不知可還滿意么?”
對于張四海的問候,王景自然連連點頭。
往昔,他也曾聽聞著幽州的境況,而在離開長安之時,在王允的口中,他也是對于如今的薊城多少有些了解的。畢竟對于張四海這個出身低微,卻在這亂世之中,驟然崛起于一方的諸侯,以王允這樣的地位來看,一種變數的出現,對于他在朝廷中的布局,總是會多出一些選擇來的。
不過在到了薊城之后,王景原本印象中偏遠疲敝的城池早就被被淹沒了。
便是在這館驛之中,王景所見這些館吏仆從,都是笑臉盈盈,可知這些人是真心為如今的生活感到滿意的,而這薊城之中的熙熙攘攘的人流,自是讓王景大開眼界。作為王允的公子○︽,ww≦w.,不說其見多識廣,身在長安那樣的地方,自然也算是見識不凡的。
幽州能有現下這般景象,或有劉虞前任治政之力,不過能夠在經歷了公孫瓚的變亂,仍將薊城這邊治理的上下人心皆服,單說此點,王景此時已經對于父親要拉攏幽州的行動嘆服不已。
“幽州偏遠,自是不時長安熱鬧繁華,倒是委屈了二公子!”
“哈哈,張州牧,這卻是自謙了!以眼下而論,在我的眼中,這薊城卻比長安城要祥和安康的多了!”
王景自然是話中有話的。
對于王景所說,張四海自是會心一笑。
若長安城不是如王景所說,王司徒大人會讓他的兒子,不遠千里之遙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幽州,想他張四海的出身如何,若是在正常情況下,王允這樣的人物,又如何能夠看得上他張四海呢!
不過對于王景稱呼自己為州牧,張四海自是不敢應口。
見張四海如此謹慎,王景倒也明白其意,“張大人不必如此謹小慎微,長安那邊不日便會有旨意下達,故而這幽州州牧一職已是板上釘釘了!”
“倒是要多謝司徒大人的提攜了!”
如今張四海的身上顯然已經標上了王允的標簽,即便幽州和長安遠隔千山,不過對于當面的王景,張四海卻也要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場。
果然聽了張四海如此說,王景臉上的笑意更多了幾分真心。
“此次來薊城,我自然是奉家父之命促成張大人和崔氏的聯姻,如今見薊城中處處張燈結彩,百姓們也是樂見其成,可見張大人果得人心!”
“二公子謬贊了,我自是不比二公子身份貴重,如此倒是要多知道些百姓們的心意,如今機緣巧合之下,讓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當然要為他們所需所想做些事情的!”
“張大人這話,雖然淺顯,卻有至理蘊含其中。若是朝中官員人人都如大人一般,深悉百姓疾苦,這大漢自當政通人和,河清海晏了!”
“二公子這話倒叫我有些汗顏了,在朝諸公,都是一時之選,我如何能夠與之相比。不過是笨人笨法?!?
王景自是和張四海兩個人彼此言語試探,不過在旁人看來,卻是一個人拼命的夸著對方的好,而另一方頗有些受寵若驚。
在這私宴之中,雖有王景來主持,不過畢竟在這館驛之中,都是薊城本地人伺候的。雖然不曾摸清這位富家公子的底細,聽來多是長安的言辭,也知道來人自有貴氣,聽著這外來人對自家大人的夸口,這些下人仆役也多是與有榮焉的。
倒是王景像是明白了父親想要拉攏的人至少不是他這么一直戴高帽便能拿下的,剩下的也就只有按照父親的交代執行了。
“今日雖是私宴,即便是你我二人也不能無歌舞助興!”
“二公子身為今日東道,我自是客隨主便的!”
對于王景話中之意,張四海當然明白。
既然王司徒這位二公子,不遠千里之遙來給他送個美女,總得讓他這個正主兒先看看貨色如何。
而此時的張四海自然也是期待萬分的,在王景帶人離開長安之后,張四海便已經知道了一些情報,這位美人歌姬究竟是不是那傳說中的閉月之人,縱然在后世見慣了或天然,或人工的美女絕色,到了要親眼來目睹的時刻,也是止不住心中的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