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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摩擦到發疼都沒射
如風草草清理了自己的精水,回到床上卻失眠了一整夜。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夏婉娩甚至都沒有勾引她,他便這樣失控。
思緒拉回到眼前,如風低頭望著那拔出的肉棒,他發愣已有一小會兒了,可是那肉棒卻依舊鼓著,絲毫沒有軟下的趨勢。
他運起那縮陽入腹的功法,那東西尺寸小了幾分,卻依舊沒有如往常那樣縮回,并且開始愈發脹痛,似乎里頭堵著什么東西,不發泄出來,難以平息。
如風想起了師傅的告誡。
他說,如風,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便自己用手泄出,千萬不可以入了女子的穴,因為那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無數次。
如風不相信,可是他知道若是不發泄出來,大約真的是縮不回去了。
他強壓下自己的欲望,并沒有再次插入那還在張翕的穴口,只是用手包裹住了自己的陽物,擼動起來。
可是長期藥物和功法的浸淫,讓敏感度遲鈍了許多,手掌的摩擦,甚至毫無快感可言,直擼了好一會兒,摩擦得肉皮有些發疼了,他還沒有射出。
那一天,似乎并沒有那么久。
昏迷中的夏婉娩夢魘般地嬌吟了一聲,如風忽然一個機靈,腦中不禁閃過了那一夜的場景,身體也有了感覺,回想起了那極致的快感。
馬眼里,一道激流噴射而出,噴灑在夏婉娩的小腹,滾燙的液體,燙得她小腹抽動幾下,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起伏的呼吸,往下流淌,蜿蜒過白嫩無毛的花戶,流淌過花縫,落在床榻之上。
如風盯著那小穴,只覺那淫糜的模樣,好似又被他射入了一回。
他指間輕挑,鉆入花縫之中,將自己的精水與她溢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甚至沾著那汁液,悄悄然又鉆入了小穴之內。
直到夏婉娩扭了下腰肢,又哼了一聲,如風才回神,急急抽手,他,他在做什么呀!
再次運用功法,那肉棒終于完全縮了回去,如風穿起褲子,拿過事先準備好的熱水,幫夏婉娩擦拭起來。
從額頭到臉頰,到胸口……溫熱的擦拭下,夏婉娩慢慢地醒轉過來,她望了望如風,閉上了眼睛,卻又猛地睜開,慵懶的眉眼里散出幾分不悅。
“怎么有精水的味道。”
一向鎮定的如風,忽然開始慌神:“是……是汪太醫。”
“你又讓他……”
“我怎么會讓再他隨便碰公主,只是他實在忍不住,自瀆了一下。”話已出口,如風后悔起來,太醫平日是穿著貞操褲的,如何自瀆,況且他早已被他趕走,好在,夏婉娩并沒有察覺。
“我不喜歡他……”
如風慢慢冷靜下來,又如尋常般調笑起來:“是奴才不好,當初應該找個俊秀的太醫才是,也免得公主厭煩。”
“你!你便那么喜歡我被人……唉,算了吧。”夏婉娩疲累至極,也不愿再與他爭執,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而如風擦拭干凈她的小腹和外穴之后,又用藥膏涂抹過發腫的花唇肉核之后,才放她睡去。
第二日,調教依舊,依舊是那根最大號的玉勢,不過有了昨日的經驗,夏婉娩雖然依舊難受至極,卻也強忍了下來。
而如風也沒再折磨她,在她用花徑擠出了小半根玉勢之后,便也結束了調教,用手抽出了那玉勢,放她休息。
第三日,玉勢換過了一根比較細的,那是玉勢正常的尺寸,也是大多數男子的尺寸,粗細剛好是花徑能容納的,不會過分飽脹擠壓著花壁,也不會太細,讓女子嘗不到味兒。
花徑稍一用力,便能緊裹住棒身,蠕動擠壓,也不會過分難受。
雖說更大號的玉勢能帶來更多的刺激,不過大多數的女子還是更喜歡這適中的尺寸,而那不粗不細,說是調教,對于夏婉娩那淫毒未解的淫蕩的身子來說,倒是算是變相的獎勵了。
不過那玉勢只用了一日,第四日,如風便換上了更細的一根,夏婉娩原以為細的玉勢能更好的控制,然而她卻錯了。
35.插玉勢做縮陰調教
這一次,如風沒有讓夏婉娩平躺著,用花徑擠壓出玉勢,卻是讓她含著那物,平地而走。
這玉勢長度雖然不減,可是卻細了許多,插在穴里略有松垮,平躺之下,并不會有強烈的刺激,便是站起來,因為并攏的穴口,也并不會一下子滑出。
可是,一旦邁開步子,走動起來,便大不相同了。
這一次,又讓夏婉娩嘗到了那日珍珠夾穴的苦。
這玉勢可比珍珠重了許多,汪琦玉買的玉料又極好,一層包漿又細又滑,便像抹了油一般,夏婉娩剛一張開腿,那玉勢便呲溜一下直往下墜
夏婉娩趕緊收縮了穴肉,緊緊夾住,才沒讓它滑出。
然而這一咬,卻又糟了,雖說這東西比前幾日細了許多,可畢竟是堅硬的異物,媚肉一絞一擠,穴內那酸麻感卻又涌了上來,刺激地肉壁不斷收縮抽搐,這收縮本也不是壞事,然而淫水卻又溢出了,淋在玉勢上,弄得管壁更加濕滑。
夏婉娩被這極樂與痛苦折磨得有苦難言,整個雪臀都開始發起顫來,夾著腿一步一顫走得極為艱難。
所幸,如今她已經不是處子,倒也不必像之前夾珍珠那般怕玉勢往里鉆去,只要不頂到花心,她都還能忍受,而且有了之前幾日的訓練,媚肉也已經習慣那緊夾的方式,只是一路走去,淫水淅淅瀝瀝淌出,沿著腿根流淌到地上,留下一串淫糜的水痕。
翌日,如風又換了根更的細玉勢,大約只有了男子拇指般的粗細,長度卻是不減,能伸到花徑深處。夏婉娩也是奇怪,他如何找到的這般物件。
如同昨日的調教一般,依舊是夾著這玉勢而行。
連著幾日的調教加上縮陰藥物的作用,她的花徑恢復的很快,已比之前收縮了許多,這玉勢雖細,卻也能緊夾不掉,然而她才走了幾步,如風卻讓她停下。
看著如風的笑容,夏婉娩知道,他定是又要搞出什么新的花樣。
果不其然,他取出了一根紅色的系繩,開始在她腿根處捆綁起來。
那繩子的綁法有些像太后那日的綁法,不過穿襠而過的縛繩,卻并未緊勒,并且還打了一個大大的繩結,恰好壓在她的花核之上。
那繩結壓得并不算緊,只是剛好貼著,甚至有那么點松垮,可是夏婉娩沒想到,一走起來,隨著腿根位置的變化,縛繩動了起來,那繩結便開始一松一緊地緊壓在花核之上。
雖未找到解淫毒的辦法,如風這幾日也一直給她服用安神的藥物,嬌穴沒有之前那般敏感,對于那不時涌來的快感,夏婉娩勉強還能壓下去,可是再加上這花核的壓迫,雙重的折磨卻也要了她的命。
腿根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穴口都無法再并攏,淫水越流越多,甚至夏婉娩站定了身子,也沒有恢復過來。
她的臉漲的通紅,顯然在緊縮著花徑,可是玉勢還是順著流淌而下的淫水,鉆出大腿,“叮”地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那樣的高度落下,玉勢竟也沒有破碎,夏婉娩直直地盯著那地上的玉勢,眼圈兒忽然一紅,淚水如掉線的珍珠一般滾落而下,她竟是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婉娩。”如風趕緊扶起了她。
夏婉娩仰起頭看著他,她雙頰泛出嬌艷的色澤,沾滿點點露珠,更顯嬌艷欲滴,此刻她雖是梨花帶雨的表情,可是眉宇間卻又透著剛才未曾消散的的媚態,清純中透著性感,無辜里藏著誘惑,當真誘人至極。
“你幫我解開繩子,今天我們不做了這個了,好不好……”夏婉娩眨了眨眼,一顆豆大淚珠又滾了下來。
“好。”如風說著動起手來,可是才解了一半,卻愣住,調教這方面,一直是他占著主導,控制著導向,以前無論她如何哀求,自己也從未心軟過,可是今日,自己竟是被她蠱惑了。
可話已出口,他并不想食言,可是……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又瞇了起來。
夢36.比插玉勢更可怕的調教
36.比插玉勢更可怕的調教
如風幫夏婉娩解去了縛繩,擦拭了下身子,穿上了衣裙。
夏婉娩平躺在了床榻上,以最舒服的姿勢張開手臂,全然沒了以往的矜持,她仰著頭,沖著床邊的如風也是難得露出了友善的甜美笑容。
如風的眸光閃了閃,卻移開了眼光:“公主暫且好好休息,等下還要我們再繼續的。”
“繼續?可是,你不是答應我今日不再做那個了嗎?”夏婉娩有些急了起來。
“答應婉娩的自然不會反悔,是別的。”
“哦。”除了縮陰,如風也偶爾為她做些其他調教,夏婉娩沒有多想,閉上了眼睛小憩起來,如風也悄然離去。
就在夏婉娩迷迷糊糊要睡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汪琦玉的聲音。
“蘇公公,這都好幾天了,你怎么才想到找我啊。”
蘇公公是誰?夏婉娩有些納悶,卻聽到如風說話:
“日日叫你過來,還不得叫人起疑,你可別忘了,這吉祥宮還住著別的小主呢。”
“是,是。”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屋內,夏婉娩睜開了眼,卻見屋內不知何時多了些之前沒有的器物。
如風走到床頭,薄唇一勾,挑起一抹笑容:“公主也休息夠了,我們開始進行別的調教吧,第一次會有些難受,你可得忍住啊。”
看著那笑容,夏婉娩心里一跳,可是別的,會有比那插玉勢更可怕的調教嗎?
思索間,如風已經扶著她在床上跪趴下來,如同那一次插入花瓣處子膜一樣,前身趴在床榻上,后臀高高翹起。
他并未脫去她的衣衫,只是掀開了裙子的后擺,露出了那雪白的圓潤的后臀。
一個冰冰涼的圓潤硬物壓在了她的后臀之上,滑動到臀縫中間,挑逗似地略過她的尾椎骨,在菊穴口畫了幾個圈之后,一路往下,掃過她的花唇,落在那微腫的花核上。
那硬物戳弄幾下,卻又馬上返回,繼續沿著花縫滑動。
從那觸感,夏婉娩猜測出那是枚玉勢,不過那蘑菇頭小小的,似乎只有手指般粗細,夏婉娩記得那套玉勢里還有最細的一枚未曾實用,難不成,如風說的“別的”,是指換一枚玉勢?
對于如風的出爾反爾,夏婉娩有些生氣,可是卻也無法發作。
然而那玉勢不斷溫柔地輕撫過花唇花核,勾得那小嘴里忍不住滴落下點點蜜液,卻始終沒有鉆進去。
最終,那東西停在了后穴之上,開始往里鉆去。
粉嫩的臀瓣中間,一個針眼般大小的小孔,布著細密的褶子,像一朵剛剛盛開的雛菊,而此刻那花心處,卻被玉勢正狠狠塞入了。
雖然玉勢很細,頂端也用蜜水滋潤了一番,可是第一次被異物侵入,依舊讓夏婉娩感覺到一股疼痛,她想掙扎,卻根本動彈不了。
夏婉娩終于明白過來,如風所謂的“別的”原來是這后穴。
“為什么這里也要!”她無奈地驚呼。
“雖然公主每日調教,可是奴才并不知道,公主這前穴,還能不能讓皇上滿意,能多一處能侍君,便也多一份恩寵,多一份機會啊!”
玉勢在后穴里轉動起來,隨著那搗弄,后穴里溢出一種古怪的感覺,酸脹無比,但是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片刻之后,玉勢被抽出,夏婉娩終于松了口氣,沒想到,另一個奇怪的東西又塞了進去,沒有玉勢那般粗硬,卻是軟軟的,一點點往里深入。
她正在思量那是何物,忽然間,一股滔天巨浪洶涌涌入后穴。
夏婉娩慘叫一聲,微微轉頭,只間一根細長管子從臀縫間伸出,汪琦玉手里高高舉著個羊皮袋子正在不斷擠壓。
溫潤的清水,沿著細管慢慢灌入后穴,初時夏婉娩還能忍受,可是隨著小腹慢慢鼓起,她瞪大了眼睛,開始掙扎起來,卻被如風的手臂強行按住。
“公主,你可以的!”
“不,不可以……我好難受……如風你放過我……我會好好調教前面的……后面……不要了……”夏婉娩哭喊著求饒起來。
然而如風眼神堅定,不再似之前彷徨。
37.塞肉條調教后穴流水
聽著夏婉娩的哭聲,汪琦玉的手不住發顫起來。
察覺到他的停頓,如風仰起頭冷冷說道:“汪太醫,繼續!”
汪琦玉不敢停下手里的動作,卻是沖著夏婉娩解釋起來:
“美人別怕,我們這么做,是為了清洗腸壁里的雜物,并非是故意為難你。而且這不是普通溫水,我加了許多藥物,滋潤的很,不會傷身的。說來這也是一種外科的醫治手段,即便沒病,這般洗去體內的臟污,對身體也是有益無害的。”
話雖如此,可是身體的脹痛,卻是別人無法承擔的。
夏婉娩漲得面色慘白,手指微微顫抖,只能緊抓住身下的被褥,她知道哭喊無用,便是咬著身下的被褥,不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淚水卻依舊不斷滾落,沾濕了布料。
汪琦玉灌完了一袋子,又換過一袋,只把夏婉娩的小腹灌得猶如懷胎四月的婦人方才停下。
如風拔出了細管,取過了剛才那枚細小的玉勢堵住了后穴。
他探過身去,貼在夏婉娩的耳畔,輕聲道:“婉娩乖了,不哭了。”
那聲音溫柔綿軟,一掃了剛才的冷漠,可是夏婉娩卻不理他,干脆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頭。
片刻之后,汪琦玉點了點頭:“可以泄出來了。”
如風拿過一個銅盆放在地上。
夏婉娩只恨不得馬上泄出,可是看著那銅盆卻遲疑了,小臉刷得一下紅了起來。
她終于明白那日驗身黛碧絲的疑慮了,縱然眼前兩人都見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其中一位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一位甚至幫自己處理過經血,可是這當眾便溺,卻也讓她羞愧無比。
“我……我要用恭桶。”夏婉娩急急下床,可是腳一點地,卻虛弱無力,根本無法站穩。
如風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隔了壁小間,放在了恭桶之上。
恭桶之中水聲響起,許久方才停下,而夏婉娩的小腹,也慢慢憋了下去。
如風幫她簡單擦拭后,又抱著她回到了床榻上,夏婉娩以為這折磨就要結束,沒想到,如風又讓她繼續撅著屁股,開始了第二輪灌腸。
細細的管子又塞入了后穴之中,帶著些許溫度的液體慢慢灌入后徑,輕緩得流竄,許是因為第二次,身體反應也沒有那么強烈了。
隱隱間,夏婉娩聞到了濃重的藥味,想是這藥汁不同剛才,難怪好受了些。
這次只擠了小半袋之后,汪琦玉便停下塞上了玉勢,如風探出手掌,鉆入她小腹之下,輕輕揉按起來,再讓她便溺而出。
如此三次之后,流出的汁水,基本沒了雜質,他們這才停下,收起了皮袋。
此時的夏婉娩已經疲累到連跪下的力氣也沒有了,只由著如風擺動著她的身子,將她雙腿分開。
恍惚中,夏婉娩看到汪琦玉拿著一個托盤過來,上面擺放了一根切成了細條的牛肉,表面油光發亮,抹了一層油脂,一頭還穿在竹簽之上。
然而細看之下,她卻發現牛肉條還是生的。
當如風抬手,手指拈起那竹簽之時,夏婉娩還在奇怪如風怎么要吃生肉,然而當那牛肉條往下移動,消失在視線之后,她忽然打了一個機靈。
果不其然,菊口再一次被迫分開,一個油膩膩的東西,抵著穴口,一點點往里鉆去。
剛泄過菊穴水嫩一片,看著比那前穴還嬌媚幾分,牛肉條借著竹簽的力道,一路往里深入。
水潤的媚肉爭先恐后地擠壓過來,絞緊了這長條狀的軟肉,似乎也貪食那美味,不肯松口,乘著那緊絞,如風抽出了里頭的竹簽。
后穴里滑膩的觸感讓夏婉娩頭皮發麻,卻怎么也擺脫不了這無措的感覺:“為什么,要這個?”
如風還未開口,汪琦玉又解釋起來:“這牛肉也血肉所生,不比那玉勢冷硬,復有彈性,會隨著后穴的形狀變化,契合度更好,擴張后穴的同時,不會讓后庭受傷,亦不會有壓迫感。不動的話,幾乎會讓人忘記它的存在。”
“而且這牛肉更有妙處,長期使用之后,能讓后庭分泌汁液,如同前穴會流蜜水一般……”
“我可是查了好多醫書才發現的呢……”
38.涂抹精液讓蜜水生香
汪琦玉興致勃勃地說著,夏婉娩心里卻只想罵他。
后穴里的異物清晰地頂在那里,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真憋得難受,如何是他說的毫無感覺呢,不過比起剛才的灌腸的脹痛卻也是小巫見大巫了。
她揮了揮手讓兩人退下,然而如風站在一旁,垂手而立,并未動身,剛邁開腿的汪琦玉也停了下來。
夏婉娩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欲哭無淚起來:“這還有完沒完。”
如風低下頭來:“奴才保證這是今日最后一次,而且這次絕對不會有無任何痛苦。”
夏婉娩無奈得閉上了眼睛,雙腿再次被打開。
黑暗中,她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如風將手里的一顆藥丸被抵在花縫中間,慢慢推擠了進去。
蜜穴里濕熱的溫度讓那藥丸很快融化,便如春雷炸響,房間里頓時炸裂開一股濃烈的香味,混雜著百花的香味,繁雜卻并不凌亂。
聞著那香味,夏婉娩不由地張開了眼睛,然而身前的如風,眉頭卻是緊皺,不住地搖頭:“太濃了,太假了。”
汪琦玉趕緊又從懷里取出了幾枚藥丸,塞到了如風手里:“這幾顆味道淡,你試試。”
“剛才的味道還未消散,再用藥,只怕串味,也測試不出了效果。公主今日也是累了,剩下的,我明日再試吧。”如風果然不再為難夏婉娩。
想到了如何圓謊那破處之事,蜜穴也日日調教縮陰緊致,如今剩下的便只有那處子香。
啟國多風流,女子們偶有忍不住用器物自瀆不小心弄破的,而這處子蜜卻也是真正分辨女子是否與男子交合過的證據之一。
皇上或許不會介意意外,卻是絕不會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先上了。
而且,這處子蜜香,卻也是他接下來計劃能否成功的一個關鍵所在。
如風不懂調配香料,也唯有讓汪琦玉幫忙。
“我要的是處子蜜香,并非尋常香料,民間該是還有許多秘方,你這幾日出宮再搜羅一些,自然便好,不一定非要一模一樣”
“可是……”可是汪琦玉哪里聞過夏婉娩處子蜜的味道,不過他卻也不想揭穿,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
此后幾日,如風每日便是幫著夏婉娩調教前后穴,前穴里的玉勢一日日變細,而后穴里的肉條卻也一日日變粗。
每日里,隔一段時間,他卻還要塞入汪琦玉送來的各種香丸,測試蜜水的香味,然而都不甚滿意。
直到這一日,汪琦玉興沖沖地拿著一個瓷瓶:“這次一定行了!”
如風打開了那瓷瓶,只見里頭并非藥丸,而是一些白色的粘液,他放在鼻下嗅了一嗅,并無任何香味,反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這……這是童子精的味道!
難不成里面裝的是童子精?
汪琦玉喘勻了氣息之后,便也解釋起來:“我出宮搜集香丸的時候,便聽到一個傳聞,說是若男子從小修煉禪宗的一種叫做步生香的秘術,精囊里便生成一種特殊的物質,之后射出的精水,涂抹在女子穴里,便可讓蜜穴生香。”
“然后,我打聽到城郊一處廟宇,有位小僧修習,那老方丈也是貪財,便是將他的精水偷偷賣給婦人們做情趣之用。”
如風心有疑慮,不想將這不明不白的精水涂抹在夏婉娩體內,可是思慮了一番,也只能姑且一試。
如風沾取了精液涂抹在了夏婉娩穴口附近,而已不敢深入,然而精水與蜜水混合在一起之后,那淡然無味的蜜水,竟是散出了淡淡的香味。
雖已經過去了許久,可是當熟悉的味道鉆入鼻中,如風眼底閃出了光芒,是了,那便是當初夏婉娩處子蜜的香味,只是味道淡了許多。
如風再接再厲,將那精水全部涂抹進去,可是那味道依舊是淡淡的。
他將汪琦玉拉到一旁,問了緣由,汪琦玉抓了抓腦袋:“對了,他們說,那精水越是新鮮,效果越是好,我這收來的已有幾日,所以效果該是差了吧。”
“很好,你再去收些。”
“可是,這是最后一份,沒有了……”
夢39.保持童子之身射精
39.保持童/子之身射精
如風挑了挑眉:“你若是手頭銀兩不夠,我這里也能補貼你些。”
“不,不,不!”汪琦玉連連擺手,“不是錢的問題,是那秘精真的沒有了。”
他接著說道:“那秘精珍貴,一則因為修習困難,二則是男子必須保持童子之身,若是與女子交合過后,那精水便也失去了作用。”
“而像那老方丈,雖是用手榨取,并不會毀了那小僧的童子身,可是次數多了,那秘精效果也會越來也差,香味持續的時間也會越來越短。”
“不過傳聞說,不用涂抹,而是直接與女子交合,射入女子體內,那香味可持續終生,然后……”
汪琦玉絮絮叨叨地說著,卻被如風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