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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自己的心脈已經完全的修復好了,與沒受傷之前一樣,這時紅石書往外釋放的紅霧也漸漸的散去了。他慢慢的放下雙手,將真氣回歸丹田,準備休息了,明天還要起早趕路呢。
正在姜玉寒睡得迷迷糊糊只間,忽然聽到外面有打斗的聲音。他趕緊披衣下床往外跑去,來到院子當中,看見姜玉冰和李翠花正拿著一刀一劍,與三四個拿著長劍的黑衣人在纏斗。
只見天色還未大亮的院子里面,粉光黃光亂閃,大刀長劍亂飛。不好這幾個黑衣人都是七八級的玄氣修為,最低的也有五六級,她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一躍到了他們之間,雙掌一推運用周身玄氣,對著那三四個黑衣人功去。那幾個黑衣人正在激烈的打斗之中,覺得身后惡風不善,遂紛紛向后躍開。
姜玉寒趁著這個空檔,一手拉起一個“走”三個人向門外跑去。身后三四個黑衣人,一見他們要跑,迅速跟了上來。
姜玉寒拉著兩人,飛快的朝著七師兄的酒樓跑去。三個人一路穿街過巷,來到了酒樓。
清晨酒樓還沒開門,姜玉寒拉著兩人飛身就往后院蹦。不過他忘記了一件事兒,姜玉冰倒是好說,她連一百斤都不到。可是還有一個李翠花,她可是二百多斤的體重啊。
姜玉寒拉著兩人蹦到了半空中,硬是又掉了下來。因為只有他和姜玉冰在往上升,李翠花則是紋絲未動的站在那里。
姜玉寒氣餒的看著她“我說大小姐,姑奶奶,我們現在是在逃命,您就不能稍微配合一點兒嗎?”
李翠花無辜的說“我知道啊,可是我真的蹦不上去啊,要不我們還是走門好了”
姜玉寒回頭一看,那三四個黑衣人已經追上來了。這時候再敲門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沖著里面大喊“大師兄,七師兄救命啊,我是姜玉寒啊”
他剛剛喊完這幾句話,后面一把劍頓時向他襲來,他險險的躲了過去。另一邊又有一把劍刺了過來,李翠花一見立馬用自己的大刀,將那把劍隔了開去。
這時候他們三人又再次和對方打到一起,姜玉寒一個沒注意肩膀被人刺了一劍,就在他一哆嗦的時候,屁股上又挨了一劍。疼得他“哎呦,混蛋敢扎老子的屁股,老子跟你們拼了”
而正在睡覺的朱英烈和費道然,先是聽到有人喊了一聲“大師兄,七師兄救命啊,我是姜玉寒”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外面傳來打斗的聲音。
莫非是小師弟跟人打起來了?兩人迅速拿起放在旁邊的長劍,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直接穿著褻衣就跑了出來。
朱英烈看到費道然,說“七師弟,你剛才有沒有聽到玉寒師弟在喊我們?”
費道然點點頭,說“聽到了,他應該就在外面,也許是遇見麻煩了,我們趕快去救他”說著,兩人提著劍一縱身跳到了墻外。
姜玉寒三人此時身上均已掛彩,他看到從墻頭飛出來的兩人,激動的大喊“大師兄,七師兄救命啊”就在他這一分神大喊著的時候“噗”屁股上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劍“噢,奶奶的,你他媽換個地方不行啊?怎么老挑這一個地方扎?”急忙用手捂住血流如注的屁股。
朱英烈和費道然看到這情景竟然差點兒笑出來,不過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必須先解決完眼前這幾個黑衣人再說。
于是兩人揮劍跳了進去,將已經氣喘吁吁的姜玉寒三個人擋在身后。只見朱英烈和費道然齊揮手中長劍,與對面三四個黑衣人全力拼殺了起來。
黑衣人雖然厲害,不過那要看跟誰比,以他們的實力對付姜家姐弟和李翠花,是綽綽有余的。可是若對上這兩個玄氣修為皆在九級以上的玄者,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只見朱英烈使出一招‘落葉歸根’頓時,四周被一片綠色所籠蓋住,強勁的玄氣帶起四周無數的飛沙走石,向黑衣人襲去。
一瞬間三四個黑衣人頓覺胸口發悶,甚至說不出話來,等到玄氣漸漸散去。幾人遞了一個眼神,相互一點頭,“嗖嗖”瞬間逃之夭夭。
費道然手提著長劍,剛要追上去,朱英烈一嗓子叫住他“老七,窮寇莫追,讓他們去吧,先看看小師弟的傷勢要緊”
費道然這才轉過身來,走到姜玉寒三人的身邊,看著姜玉寒的手還在捂著他的屁股,褲子已經染成了血色。急忙說“師弟,快隨我來”說完,扶著姜玉寒,帶著幾人來到酒樓的正門前。吩咐伙計打開大門,幾人走了進去。
第二十章 再遇追兵
費道然帶著姜玉寒一行人等來到了后院,此時已是天光大亮了。將姜玉冰和李翠花安置到客房之后,又差人送上最好的金創藥。隨后,費道然來到了安置姜玉寒的房間。
朱英烈正在幫姜玉寒療傷,手臂和身上的傷都好說,唯一這屁股上的傷勢卻是不好弄。原因無他,姜玉寒覺得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脫下褲子來,實在是很難為情的一件事兒,所以他死死的抓著褲腰帶不松手。
他用哀求的眼神,懇切的語氣正跟朱英烈商量著“那個,大師兄,可不可以找個漂亮的小丫鬟做這件事兒?”
朱英烈嫌棄的看著他,他堂堂新月派大弟子都沒有嫌他惡心呢,這小子還在這裝什么?是以他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脫”說著提起手中的長劍,一下子挑開他的褲子的后面。
朱英烈這一下的力道運用的恰到好處,既沒有碰到姜玉寒的傷口,甚至是貼著他的皮膚劃過去的。又巧妙的將他的褲子從**處一分為二,使他的褲腰帶再無用武之地。
此刻姜玉寒的大白屁股,就這樣露在朱英烈的面前。
費道然推開門,走進屋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帶著玩味的笑容走了過去。
此刻姜玉寒悲憤的將臉轉過去,這下可好,這個沒走又來一個參觀的,以后沒法見人了。
朱英烈看著他屁股上的一個大血洞,嚴格的說應該是兩個血洞。因為那兩劍都刺在一個地方,所以差不多是交叉形狀的,不過這樣的傷口卻是最難處理,而且不易愈合。
費道然看了一眼,呵呵笑了,說“這黑衣人還挺狠的,竟然給你這來了一個叉字。”
姜玉寒負氣的說“哼,你們要笑就笑吧,橫豎只能怪我學藝不高”
朱英烈瞪了費道然一眼,又對姜玉寒說“小師弟,習武之人受傷乃是家常便飯,即便是玄氣修為再高的人,也都不敢說自己沒有受過傷的”
姜玉寒說“我不是怕受傷,只是這賊子竟然傷到我的屁股,這讓我短期內只能趴著,很難受啊。甚至就連,就連‘出恭’都是問題啊”
其實他心里正在想的是,你們快出去啊。只要你們出去了,我就可以用我的斬龍神功來恢復傷口了。你們不出去,我沒法施展神功啊。這要是貿然的施展出來,還不把兩位師兄給嚇著?這斬龍神功的奧秘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因為多一個人知道,自己就多一分危險。而秘密是只有放在自己的心里,才能夠稱之為秘密的。
費道然聞言“噗嗤”一聲兒,樂了出來“那你就盡量不要吃飯,減少‘出恭’不就得了?”
姜玉寒氣哼哼的說“哼,本來我受了這么重的傷,就已經夠慘的了。你不說好好的給我大補一番,竟然還想要不給我飯吃,大師兄你要主持公道啊”
朱英烈簡直被他們兩個弄得無語了,抬頭看著費道然。納悶兒的想著,這七師弟平時很是穩重啊,怎么竟然和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師弟這么頻呢?好歹他也大了人家將近二十歲呢,再說又是師兄,怎么老是愛逗一個小孩子呢?
其實費道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時他不是這樣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這個小師弟,他就特別愛和他拌嘴,看著他氣呼呼的囧樣,他就覺得好笑。
終于,朱英烈幫他處理完傷口之后,和費道然兩人走了出去。
姜玉寒一見他們走了,急忙費力的從床上爬起來,想要運用紅石書給自己療傷。不過問題又來了,他現在受傷的部位正是在屁股上。而想要運功就得打坐,他現在的狀況連坐都坐不了,又何況是打坐呢?
這可怎么辦呢,難道就這樣慢慢的養著?這可不是姜玉寒的性格,萬一黑衣人再來偷襲怎么辦?
要說姜玉寒也真的有奇思妙想,他想左右就是五心朝天嘛,是不是坐著應該都行的。他將枕頭塞在腰部,使屁股不碰到床,又將被子疊好放到后背,這樣他的頭心就朝上了。然后舉起雙手雙腳,手心腳心都朝上,整個人就像一個大寫的e。
準備好了之后,姜玉寒開始齊聚丹田,引用真氣徐徐的為自己療傷。隨著運行了三個周天的時候,他腦中的紅石書發出一縷縷的紅霧,慢慢的圍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