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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玉想了一會兒,覺得靠譜,說道:“相公,那我明日就整理藥材,把東西準(zhǔn)備好?!?
魏宏濟點頭說道:“缺的只能跟岳父岳母借了?!卑ィ搅爽F(xiàn)在他還要麻煩岳父榆木,聽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么,本就是一家人。只要我們開口,i爹和娘都不會不給的。剛才我只是找個借口,其實藥材不在我爹娘那里,是在我們老宅的房間里,我讓孫叔跟著回去拿。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想告訴云風(fēng),我們家的藥材也不多,省得他動不動就來要。”林漱玉說道,“怎么樣,我聰明吧?”
“嗯,你這樣想也沒錯,狡兔三窟嘛!”魏宏濟回答說道,夫妻二人又聊了一些事情,才秘密呼呼睡著了。
林漱玉和魏宏濟一起跟魏老夫人說了最近不要出去赴宴的消息,魏老夫人雖然沒問,但她也知道外面情勢有變。
孫叔跟著魏家的家將去了清泉村,只是走的匆忙,沒有帶禮品,到了家里拿了東西,跟老爺老夫人說了一聲,帶著他們準(zhǔn)備的東西,便告辭離開。
五日后,云風(fēng)拿著一沓信件和一些票據(jù),還有一本半舊的賬本來到魏宏濟的家里,魏宏濟則是拎著一個大大的紫檀木盒子,里面有幾個格擋,里面裝了六種藥材。
“這是你要的藥材。”魏宏濟把盒子給云風(fēng),微微笑道,心里有了另一個盤算。
云風(fēng)則是把一個小匣子放在桌上,說道:“這里面就是華子豪在糧草上面動手腳的賬簿。書信,票據(jù)?!?
魏宏濟拿著翻看了幾下,說道:“這個交易成交了?!?
“我云風(fēng)說話算話。我還欠你一個人情,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這是我**閣的信物去泰華樓去找鄭大掌柜子?!痹骑L(fēng)說完,拿著紫檀木大盒子走了出去。
“等等!”魏宏濟對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云風(fēng)說道。
云風(fēng)頓住,問道:“你還有何事?”
魏宏濟笑笑,說道:“等我忙完,找個時間地點。我們公平切磋一下吧?!?
云風(fēng)呵呵笑道:“好!”他也想知道大難不死的魏宏濟的功夫如何了。
“那好好養(yǎng)傷,后會有期。”魏宏濟抱拳,現(xiàn)在不是和**閣翻臉的時候。等他處理好天京的一切,再跟云風(fēng)一較高低。
拿了這些證據(jù),魏宏濟直接去找父親。
魏老將軍正在含飴弄孫呢,一邊和老太太一起逗孫子。孫女。一邊教一個鸚鵡說話,日子過得倒是悠閑。
林漱玉陪著老夫人一起聊天,帶著孩子。樹蔭下地上鋪著涼席,涼席上又鋪了一層毯子,三個孩子在上面爬來爬去。
魏老將軍看著魏宏濟找來的證據(jù),從頭看到尾,面色鐵青,好一會兒。才恨聲說道:“蛀蟲,蛀蟲??!”這華家若是明著跟魏家爭。這也不算什么,可動糧草,損害的可是大衛(wèi)朝的根基啊。
“爹,你說這怎么辦?直接給陛下嗎?”魏宏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叫皇帝姐夫了,被傷透了,還記得以前還為姐夫擋了一劍,可得來的卻是那樣的結(jié)果,傷透了。
魏老將軍聽了,想了想說道:“不,這些東西不能從我們手里送出去?!?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魏宏濟皺眉,“交給張御史?”
魏老將軍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不急,讓我好好想想,我們爺倆做個好局。”
“嗯,那好,既然沒有局,我們就做個局。最近戶部又開始給西北撥糧草,定然會牽扯到方方面面,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蔽汉隄f道,“這信件是華子豪跟不少人寫的,很有可能有的人已經(jīng)知道信件被偷了,我們要盡快布局才能占據(jù)主動權(quán)?!?
魏老將軍嬤嬤花白的胡子,那就從戶部侍郎邱明身上下手,畢竟這本賬冊是他做的。
“就從邱明下手!”魏老將軍笑道,“每次西北調(diào)撥糧草,我們魏家也要起到監(jiān)督作用,你這樣......”
魏老將軍小聲和魏宏濟交代,魏宏濟聽了,連連點頭,準(zhǔn)備根據(jù)父親的交代,盡快布局。
外面的事情,林漱玉不知道,反正魏宏濟又恢復(fù)了早出晚歸的日子,每日都忙碌不停。
林漱玉這日子也沒工夫關(guān)心魏宏濟,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隨身空間上面。湖里有很多品種的魚,有一次甚至看到了一直長約一米的大魚跳出睡眠,下嚇得林漱玉連連后退。
原本還像其他的空間小睡那樣,在湖水里洗個澡的,這下不敢了。不說被大魚吃了,萬一洗澡的時候,在屁股上咬了一口,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至于身邊的那個小小的泉眼,仍舊不緊不慢地往外面冒水,林漱玉想著湖里的水不能洗澡,洗髓伐筋,這泉水或許不錯吧。
林漱玉弄了水,澆灌了院子里的薔薇園,原本到了秋天,門口不遠處逐漸凋零的薔薇花經(jīng)過一夜的泉水滋養(yǎng),居然又散發(fā)出強大的生命力,開滿了花朵,甚至還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花骨朵,甚至比旺季的時候開得花朵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