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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船老大是一個酷愛文藝之人,他曾在蘇州評彈院訓練班接受過訓練,因為聲音稍有缺憾,只能遺憾地成為票友,而不能當飯吃。
沿途,他對柳永的關照不可謂不周到,當船進入主航道不久,他便唱起了柳永推行新經濟藍圖方面的新詞,他的演唱的確還算動聽,并不左腔左調,形成了旅途的一道風景,大家唱得可帶勁了,可以說是風格各異,板眼百出。
好聽不好聽有何要緊?重要的是大家旅途愉快,相處融洽,相互照顧和相互體諒。
船老大唱了一氣之后,他便隆重地將柳師傅正式地介紹給大家,除了要求呵護照料病魔纏身的柳師傅之外,還動員大家有需請教之處千萬別客氣。
這一船人中,大部分都是蘇州的外來之人,而且多是生意人,對柳氏新經濟藍圖方面的新詞都能倒背如流,大家還相互切磋經濟發展方面的問題,暢談發大財的理想。
這些生意人消息十分靈通,他們不僅知道柳永即柳三變,知道改換名字過程之中的因由,對柳永的傳奇之事都有說不完的話,有些人稱柳永為雅人,羨慕他以美為伍的幸福生活,也有人將柳永成天被美女包圍著有無睡不著覺吃不下飯的苦惱疑問提了出來。
柳永告訴他們,從事文藝事業只是一項勞作方式,與耕地種菜沒有根本的區別,其勞作環境如同生意人必需與各色人等打交道那樣,漂亮的,不漂亮的,別無選擇,重視的是與人的交易。實質是賺錢為生,兼及事業。
這種解釋,很難令人信服,不少人直接說柳師傅藏著掖著,沒說實話,此乃文人墨客的本性,明明向東,偏說向西,明明向南,打死都咬定向北。
爭執當然是免不了的。爭執的結果只是一樂而已,誰也不會礙著誰,誰也不會傷害誰。
柳永把船老大叫到跟前,請他稍事休息之時,神秘地詢問他是否蘇州人時,那人告之曰,他乃在蘇州吳家打工出生,受吳氏老族長的百般關照和恩典,他家三兄弟合力給吳家掌舵。賺錢之后發展為現在具有十艘客船的船運公司,他之所以成為票友,這是他人生中走過的一段彎路,他曾想以演唱蘇州評彈為生。出錢專事學習了三四個月。
交談之中,他對蘇州吳氏老族長充滿了感激之情,他把發展生意的巨大潛力歸功于一個情字,他把尋求生意的機會也歸功于一個情字。他還給柳永講了兩種經營成敗的切身故事。
船老大家剛買了兩艘小船之時,他們只能在蘇州城里及周邊接送客人,他們三兄弟輪流撐船??山洜I收益差異總是巨大,他經營的效果特別好,其他兩個弟弟的經營成效都比較差。他主動訓導他們,對客人要和藹,要隨和,小錢不必太計較,總之有情便能有錢。
開始,兩個弟弟以為他是大哥,該他主宰一切,只是順從,并不掛心,更不會像他那樣成天樂哈哈的,對任何人都是笑臉相迎,都是好言相勸。
有一次兩艘船同在碼頭人等待客人時,客人見到船老大時,拼命往他船上擠,甚至連上了他弟弟的船的客人都下船去,就是站也愿意站在他的船艙里。于是,兄弟之間還產生誤會,認為兄弟之間沒必要給人難堪的!
船老大現在說起這件事還忍不住發笑,他說,到現在為止,船運生意做得有些規模了,靠搖櫓過日子那一頁翻過去了,代之以機械力,可三兄弟都沒有分家,有必要搶生意嗎?
船上的客人們都稱贊船老大就是信得過,人品好,還有人稱贊他忠于人事,托付他將小孩帶往何地,交予何人,他都能信守承諾,從不怠慢,所以人緣關系出奇的好。
交談之中,柳永應邀講述了許多鮮為人知的推行新經濟藍圖方面的故事,提到了很多人,表揚小王爺對推行新經濟藍圖方面的不遺余力,表彰嬌王妃乃小王爺這方面工作的英明高參,表彰領頭阿哥和嬌家大姐舍家為推行新經濟藍圖出力,還表揚老阿哥和其妻老姑為了推行新經濟藍圖走出安樂窩而云游四方,表揚武功阿哥為推行新經濟藍圖保駕護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