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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申蔚蔚沒想到的是,進(jìn)了門就已經(jīng)是看見齊旻澈和申父二人對坐著在下象棋了,申母似乎對她的突然回來也沒有多驚訝,除了對她做一個奇怪的,示意她不要多言的表情外,便就端著茶盤朝那兩個人靠近,要說若不是申蔚蔚回來是為了向二老報告離婚的事情,那么這場面似乎還真有那么一點(diǎn)兒‘其樂融融’的意思。
“齊旻澈?”不怪申蔚蔚驚訝,畢竟除了結(jié)婚那天之外,齊旻澈是壓根兒沒再靠近過申家一步的。“你,你來做什么?”
“回來看看爸爸媽媽。”齊旻澈抬頭笑的滿面溫柔,但這笑臉如今看在申蔚蔚眼里,除了讓她覺得詭異之外便再無其他了,“你也真是,要回家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弄得我倆還一前一后的。”
“蔚蔚,坐,一會兒阿姨就做好飯了。”申父的聲音略微帶著些嚴(yán)肅,他沒有抬頭,只是手里拿著一枚象棋子,似乎正冥思苦這顆棋應(yīng)該放到棋盤的哪個位置才能贏了這把。
“我…”申蔚蔚正要說話,申母就已經(jīng)躥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想要將人朝里屋里拖,可申蔚蔚哪里是這樣拖泥帶水的人,她本來也就不懂什么察言觀色,向來都是直來直往慣了的,本以為回來說明情況后,擺出離婚的態(tài)度是會得到諒解的,誰知道從一看見齊旻澈就開始變的不順,她掙扎了兩下,然后甩開了自己母親的手指,“齊旻澈,你到底玩什么花樣?叫爸爸媽媽叫的那樣好聽,不是說好要離婚了嗎?你還來演什么戲?”
“離婚?誰允許你說出這兩個字來的?”沒等齊旻澈答話,申父就已經(jīng)一把掀翻了面前擺著的棋盤,那棋子‘嘩啦啦’的散落一地,砸的‘叮咚’作響,要不是申蔚蔚閃躲的快,甚至有幾個都快砸倒她的腳背,申父站起身,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來,齊旻澈連忙從身后將其攔住,看起來還像是要護(hù)著申蔚蔚一般。
“爸,您別生氣,這件事情我和蔚蔚都有錯,今天我們一家人好好談?wù)劸托校灰滴邓匣仡^,我也絕不會多說一句責(zé)怪她的話。”
“齊旻澈,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申蔚蔚有些看不懂了,但這,但這咋好像把輿論帶偏了呢?
“你給我閉嘴,一個女孩子,做出這樣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來,要是傳了出去,你要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放?啊?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你不是說你愛旻澈愛的死去活來的嗎?”看得出來齊旻澈是真的用了力氣在攔的,不然就憑申蔚蔚對自己父親的了解,那今天她非得被打廢在這兒不可。
“爸,我以前是很喜歡旻澈,可是他根本就不喜歡我呀,他喜歡的那個女人還一直養(yǎng)在外頭,我受不了我也不能離婚嗎?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還有什么離婚就傷風(fēng)敗俗的說法了。”
“你還跟我裝傻是不是?”申父氣的滿面通紅,他轉(zhuǎn)身從剛剛坐著的地方抽出了一張厚厚的信封來,用有些顫抖的手指把里頭的東西全部抽出來,然后沖著申蔚蔚的臉就重重的砸了過去。
那是一疊照片,砸倒申蔚蔚臉上的時候,她也覺得打得自己有些疼,等東西都落在地面上落的差不多的時候,她才看見那一地狼藉,全都是自己和莊子奕待在一起時被偷拍的照片。
這…
“齊旻澈。”申蔚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滿地,不過更讓她無法置信的是,齊旻澈竟然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來陷害自己,“拍這些照片很有意思嗎?你應(yīng)該知道我跟你離婚的真正原因吧,還裝什么無辜?好啊,既然現(xiàn)在鬧成這樣,那你就解釋解釋林芷的事情,當(dāng)著我父母的面,說說你那個小女朋友該怎么處理呀。”
“小芷的事情確實(shí)是我做的不對,我沒什么可解釋的,我認(rèn)錯,爸,說出來您別生氣,其實(shí)我和蔚蔚的婚約,完全是我父親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我定的,那時我有大學(xué)女友,我和她一直沒有分開過,也或許是年紀(jì)太小,所以我也一直沒有處理好這段關(guān)系。”齊旻澈說的十分誠懇,他埋著頭,仿佛真的一夜之間長大了,成熟了一般,“現(xiàn)在事情鬧成這樣,是大家都不想要看到的局面,我知道您作為長輩,一直是對晚輩都是寬容和善,您希望子女過的好,我也不想再繼續(xù)辜負(fù)蔚蔚,所以我已經(jīng)決定,這一次,會徹徹底底的和小芷分手,從今往后,只愛蔚蔚一個,照顧她,呵護(hù)她,往后余生,舉案齊眉,相濡以沫。”
齊旻澈說了一大堆成語,大半都是申蔚蔚聽不懂的,她只知道她的母親一直拽著她的胳膊在耳旁勸道,“蔚蔚啊,旻澈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何況你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這件事兒就各讓一步當(dāng)是沒發(fā)生過吧,不然你爸爸今天非得被你們兩個氣死不可。”
“怎么可能當(dāng)沒發(fā)生過,那個女人都懷著孩子了好不好,難道我還要給別人的孩子做后媽不成?”
“我會給她們母子一筆錢,然后送她們出國去生活,生了孩子她自己會帶,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齊旻澈又回答她說。
申父的表情依舊難看,畢竟是二十多年的父女關(guān)系,申蔚蔚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父親對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孩子有了些不滿的情緒,于是她立刻趁熱打鐵的嚷嚷道。
“別搞笑了,這私生子根本就是一個無底洞好嗎?就算你是真心想斷,可她呢?她想嗎?你能保證她不仗著自己有個孩子就日復(fù)一日的來騷擾我們的生活,把我們家弄得個雞犬不寧嗎?還有,你要給多少錢才能擺平這件事?孩子會越來越大,你給出去的錢就越來越多,齊旻澈,我們家陪著你們家賺錢,不是為了讓你養(yǎng)別人的。”
“對不起,蔚蔚。”
“對不起有用嗎?除非你讓林芷把那孩子拿掉,否則這離婚協(xié)議,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