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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柳洞寺。[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com]
caster已經快要瘋掉了,剛才從水晶球中看到的一切,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且不說那個assassin又搞出一個可以將柳洞寺轟個底朝天的強力寶具,saber和assassin的結盟才是真正地要人老命。
通過方才的寶具解放,她已經猜到了saber的真名。阿瓦隆,可以解放這個寶具的,除了傳說中的亞瑟王之外,跟本就不做他想。
而且,作為稀世的魔女,她的感覺不會出錯。那個阿瓦隆絕對不是單純的寶具,而是由寶具升華而成的魔法。與魔法使不同的是,阿瓦隆之法并非與世界為敵,而是世界所賦予的守護,是終極的,守護的力量。
這讓她對自己的寶具失去了信心,守護的魔法加身的saber,那種至高的神秘,恐怕會讓她的寶具完全失效吧。
至于那個assassin,她無論如何都不想提前跟那個家伙扯上關系。萬一,玩意被assassin了解到她身處柳洞寺的情報,憑那個assassin的寶具,一切就全都結束了。
說白了,assassin+saber的組合對任何人來說都幾乎等同于無敵,就算擁有了archer以及違規召喚的偽assassin的她,也完全想不到破解的方法。
排除最強組合,今晚,她還窺探到另外一個不利的情報——原初的英靈,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居然也參與了圣杯戰爭。
話說七大直接不都滿員了嗎?這個英雄王又是怎么冒出來的?!
多幾個英靈無所謂,畢竟她也違規召喚了偽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可英雄王這種英靈,又怎么可以包括在無所謂的范圍當中?!
就像assassin說的,作為原初的英靈,說英雄王是最強的英靈也不算過分,可以說除了saber和assassin的組合之外,英雄王一人,便不懼任何勢力。
caster那叫一個愁啊,這圣杯戰爭簡直沒法打了,除非能讓assassin、saber以及英雄王三個人相互對拼,三敗俱傷,除此之外,基本怎么打都看不到贏面。
不!
還有一種贏的方法——對剩余的master們出手!
“caster。”低沉的男音將caster從思考中打斷,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缺乏感情,可魔女卻為此回以最為燦爛的笑容。
“宗一郎大人,有什么事情嗎?”回頭看著眼前的男子,魔女的眼中滿是真摯的情誼。
葛木宗一郎,她的master,是一個身高很高,不茍言笑的男人。
身份是會群原學園的老師,其實是某個組織培養出來的殺人工具,在成功暗殺某個要員之后,并沒有自行了斷,而是利用暗殺時所扮演的老師的身份,隱姓埋名的活了下來。
巧的是,他還是凜的班主任,因為認真耿直的性格外加不茍言笑的外表,使得他在高年級的學生中有著很高的威望。
這樣一個男人會成為caster的master,也是因為一個巧合。
并沒有接觸過魔術的葛木宗一郎并不是召喚出caster的人,而是caster的第二任master。
最初,caster是被一個對圣杯戰爭不甚了解的魔術師召喚出來的,魔術師嫉妒身為神代魔女的caster的才能,居然使用令咒封印了caster的魔力,并且將caster當做單純的使魔來使喚,以此獲得心靈上的優越感。
作為赫赫有名的背叛魔女,又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master?
利用計謀騙光了全部的令咒之后,在一個雨天里,美狄亞親手殺死了自己的master。
caster的職介沒有單獨行動的能力,即便有著a+評價的強大魔力,在失去御主的情況下,她也不可能長時間的在現世中停留。
可是她不想就這樣放棄,不想就這樣遺憾的消失,所以她咬著牙,在雨中徘徊著,努力的尋找契機。
無論是誰都好,只要可以遇到一個人類,然后欺騙對方成為自己的master的話……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硬撐著即將消失的身體,無意識的徘徊到柳洞寺附近的樹林,遇到了恰巧路過的葛木宗一郎。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之后,意外的發現自己并沒有消失,而是被在林中巧遇的高大男人救走。
轉機就在眼前!
她這樣想著,開始考慮該里有什么樣的借口欺騙眼前的男人成為自己的master,卻沒有料到,男人居然搶在她前面開口。
“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她詫異于對方的耿直,試著讓男人成為自己的master,男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向她詢問著方法,卻沒有詢問理由。
她好奇的看著男人,忍不住開口:“你如此信任我,就不怕上當受騙嗎?”
結果,卻被男人用無機質的聲音反問:“這樣做可以幫到你嗎?”
她點頭,男人也點頭,并理所當然的開口:“這樣就好。”
看著男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不知為何,背叛的魔女失去了繼續欺騙對方的興致,她嘆息著,將圣杯戰爭、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殺死前任master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全盤托出,然后等待著最后的審判。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沖動,對方如果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及她的所作所為的話,毫無疑問,她,一定會被舍棄吧?
問什么要這樣做呢?
閉著眼睛,她的嘴角泛起苦澀的笑。
然后,她聽到了對方的回答——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無機質的語氣,還是那樣的簡練,那樣的毫不猶豫,那樣的理所應當。
于是,魔女知道了,知道了自己為什么會沖動的說出一切——因為她本能的,期盼著對方的回應,期盼著,那份從未得到過的包容。
從那一刻開始,魔女的愿望就已經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