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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燒火棍而已,這個人居然能賣到一千金,這個胖子也真夠奸詐的!”
這個年老的煉丹師顯然在洛王城十分的有名,連這樣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都親口承認了這是一根燒火棍,附近的武者紛紛臉色大變,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有上當,買下這根燒火棍,
陳落真陳大公子,更是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他死死的捏著手里那根“燒火棍”,一雙眼睛,卻是惡狼一樣的盯著面前的胖子武者。一群豪門公子,更是人人義憤填膺,怒氣沖沖的吼叫起來。
“反了天了,你這個奸商,居然敢把一根燒火棍,當作寶物賣給我們世子,真是可惡之極!”
“這樣的奴才,就該拖出去亂棍子打死!”
“話可不能這樣說,你們一群公子們知道什么,以為陳世子和你們一樣紈绔嗎,知道什么叫千金買馬骨嗎?你們以為陳世子花費一千金,只是為了買一根燒火棍?錯,你們統(tǒng)統(tǒng)大錯特錯了!陳世子買的,不僅是這根燒火棍啊,他買的,是對生死境強者的尊敬之心!”
方遠一臉深情的發(fā)出了嘆息,罕見的為陳落真陳公子說了一句公道話。
只是聽到了方遠這一句公道話,陳落真陳世子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氣的肺都出血了,盯著方遠的眼睛,能夠殺人。
“方遠,你夠了!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擊本世子嗎,你這是做夢,你給我等著,等我突破武道八重,就是你喪命之時!”陳落真寒聲說道。
“那陳世子,這燒火棍,你還買嗎?你放心,沒人跟你爭的,當然,你要嫌貴了,我也可以幫你和老板商量一下,打個八折什么的!”方遠仿佛沒有聽到陳落真的威脅,依然十分熱情的招呼道、
噗嗤!
旁邊的洛水凝再也聽不下去了,趕忙把手捂住肚子,背著對眾人,笑的花枝亂顫。
“方遠!”
陳落真也是當場就被氣的暴走起來,更是死命的把手里的燒火棍丟在了地上,惡狠狠的吼叫道:“我陳王府什么沒有,本世子什么寶物沒有見過,我會稀罕一個燒火棍,這樣的破爛,就是白送給本世子,我也不會要!”
“我們走,方遠你給本世子等著,今天的事,我們沒完,有種的,你就不要走出洛王城!”
說話之間,陳落真陳世子已經(jīng)怒氣沖天,無比郁悶和憋屈的離開了這里,他怕在待下去,估計要被方遠給活活氣死。
一群豪門公子見陳落真都被方遠被氣走了,自然也沒臉繼續(xù)留在這里,都是灰頭土臉,也跟著離開了這里。
經(jīng)過這么一鬧,人們對于購買所謂的神仙寶物,瞬間熱情大減,至于陳落真丟掉的那根大鐵棍,更是沒有人再去看上一眼,都是見瘟神一般,避的遠遠的。
唯恐經(jīng)過的時候,被人取笑一句,“兄臺,買燒火棍啊!”那不是大大的丟臉。胖子武者,更是差點沒哭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有方遠這個掃把星,烏鴉嘴在這里晃蕩,他是別想順利賣出去這些東西的,也不等方遠開口,就是主動跑了過來,苦著臉哀求道:“這位公子,小人求求你行行好,趕快走吧,只要你肯走,小人做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我要賣東西打五折你也愿意?”方遠驚訝道,心中更是暗暗疑惑,自己沒做什么啊,怎么這老板這么怕自己。
現(xiàn)在的胖子武者,哪里是怕啊,簡直是把方遠當作了瘟神,恨不能方遠立刻就走,一聽方遠提條件,胖子武者馬上就是狠狠點頭,叫道:“只要公子你肯走,別說五折,白送也行啊!”
“什么,白送也行,老板,你果然是個大好人啊,正好我煉丹還缺少一根燒火棍,就那東西吧!”方遠很感慨的說道。
“公子,你也是個大大的好人啊!”
胖子武者也感慨了起來,他本已經(jīng)做好了方遠獅子大開口的準備。沒想到,方遠居然只是要一根燒火棍,這樣的破爛,現(xiàn)在白送都沒有人要。方遠居然一開口就要那東西,胖子武者簡直歡天喜地,慌忙跑過去,撿起那根大鐵棍,“公子,這就是你要的那根鐵棍,小人一分錢不要,白送給你,只求你快快離開!”
“老板,這多不好意思啊,白拿你的東西,這樣似乎不太好啊!”方遠滿臉為難,這東西,妖尊都說是寶貝,白白拿走,多不好意思。
“公子啊,你千萬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跟我客氣,一根破鐵棍,又不值錢,公子你一定不要嫌棄啊!”胖子武者以為方遠想反悔,拿更加值錢的東西,著急的眼淚都下來了,只恨不能把這尊瘟神快快送走。
“咳。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方遠本來還想給點錢意思一下,但見胖子武者眼淚都掉下來了,送東西真誠到了這份上,不收下,那就真不好意思了。
只能勉為其難,收下了這根古怪的燒火棍,心里也是暗暗歡喜,雖然妖尊沒有說這是什么東西,但以妖尊的眼里,都說這鐵棍是個寶物,那鐵定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
“方遠,你要小心,我收到消息,再過幾天,許多王府的世子歷練歸來,可能會一起來我們洛王城,這次你又把陳落真欺負的這么慘,我估計,那些世子可能會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
回去洛家商會的路上,洛水凝突然滿臉嚴肅的對方遠說了一句。
“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方遠趕忙回道,心中也是暗暗一凜。他有把握對付一個陳落真,但如果一群世子,都過來找自己麻煩的話,那自己的處境,可就很不妙了。
“看來,我還要抓緊時間,繼續(xù)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就是不知道這次得到的這個鐵棍,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一點,也必須要盡快搞清楚才行!”
想到這里,方遠也沒有繼續(xù)閑逛的興趣,隨意的陪著洛水凝逛了一圈,馬上以需要煉丹為借口,和洛水凝在街上分別。
洛大小姐,自然是在城中亂逛,到處收集稀奇古怪的東西,方遠卻是趁著還有時間,直接走進了洛家商會,拿出來一張長長的清單,對一個掌柜道:“麻煩掌柜,這些東西,全部給我來一份!”
方遠拿出的,是煉制元靈丹最后的一部分藥材清單,當然里面還是夾雜了許多低級靈藥,這樣一來,就算是洛家有心收集自己購買的材料,也斷然不會想到自己是要煉制元靈丹。
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洛家對自己一直進行的是拉攏和安撫的策略,但方遠也沒有忘記,就在今天,無論是洛志遠,還是洛王,都曾今隱隱約約,對自己有招攬的舉動。
洛志遠這個武道九重的大高手,更是曾經(jīng)一度直接拋出了招攬自己的意思,想要逼迫自己表態(tài)。
要不是那個時候,剛好城中出現(xiàn)了有人發(fā)現(xiàn)神仙洞府的消息,洛志遠和洛王的注意力,都被這件事給吸引了過去。
方遠估計,自己此時可能已經(jīng)被洛家逼迫的表態(tài)了。而一旦到了那種地步,一旦方遠表示拒絕洛家的招攬,那個時候,洛家會如何對待自己,那就可說不準了。、
洛家雖然在昭武國擁有良好的口碑,不過這并不是說,洛家就是不會對自己動手,方遠幾乎可以肯定,一旦洛家的人知道自己在收集煉制元靈丹的材料的話,肯定會自己痛下殺手。
畢竟元靈丹,可是能夠讓人突破生死境的丹藥,而生死境,幾乎是每一個修武者的追求。這一點從東蠻王能夠為了突破生死境,甘愿放棄自己的王位,就可見一斑。
這也是神仙洞府的事情一結(jié)束,方遠立刻就要趕來這里,獲取最后一部分的煉制元靈丹的材料的原因。
他確確實實的已經(jīng)感受到了危機。
這些王府的實力,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山村少年能夠?qū)沟模钇鸫a,經(jīng)歷了馬公公這件事之后,方遠已經(jīng)明白,洛王城,絕對不是一個善地!洛王府,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和善!
“三菱草,水月花,蛛王果……方公子,你需要的所有靈藥,全部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問你是直接帶走,還是送到你的小院去?”一個商會的管事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
方遠需要的靈藥不但多,許多還很珍貴,哪怕以洛家商會的實力,也足足準備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是收集齊了方遠需要的靈藥。
方遠也沒有客氣,高級的,還有煉制元靈丹的靈藥,他全部都是小心的放進了自己的納袋之中;至于那些低級藥材,就沒有必要了。直接送進自己居住的地方的就行。
洛家商會,也再次顯示了自己極高的效率,方遠走出商會,剛剛返回住處,已經(jīng)有大批車馬,載滿了無數(shù)低級靈藥等在外面。早上被踢壞的大門,倒塌的院墻,也是恢復(fù)了一新,絲毫看不出來,這里經(jīng)歷過打斗的樣子。
原本空蕩蕩的屋子,也在大批的低級靈藥運進來之后,重新變得擁擠起來,不過這一次,方遠沒有在急著煉丹,而是趕走了所有人,關(guān)上了大門,又關(guān)上了房門,最后又確認了沒有什么機關(guān)陷阱之后,才是小心翼翼的從納袋里面,拿出來那根大鐵棍、
就見這跟鐵棍,通體黑色,表面還是凹凸不平,除了分量沉重了一點,不像是鐵打造的之外,整個看上去,和現(xiàn)在丹房里放著的燒火棍還真是五六分相似。
不過丹房中的燒火棍,只是普通的鋼鐵打造成的,根本就耐不住多少高溫大火的煅燒,但方遠手中的這根鐵棍,上面火燒的痕跡十分的明顯,分量也比一般的鐵塊要沉重的多。
只是除了這兩個特點之外,整個棍子,就沒有任何的顯眼的地方了,說它是棍子,又太短,說它是刀劍,整個又沒有鋒刃。
“難怪馬公公,東蠻王這兩個武道十重的高手沒有發(fā)現(xiàn)這是個寶物,這東西,除了才材料算是有點特別之外,其余的就很平常了,既不是做武器,其他用途,似乎也沒有,陳落真當時想要買下它,可能也是身邊的人吹捧他,為了面子才買下的!”
打量著這根棍子,方遠的心中有些恍然,明白這根棍子經(jīng)過了那么多人的手,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它是寶物。
如果不是妖尊提醒,方遠自己,也不會認為這東西是寶物,最多也就當作一種比較特別的材料而已。
“妖尊,你要的棍子我買回來了,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這東西是什么了吧?”橫豎看不出這東西有什么奇特,方遠也懶得多想,直接詢問妖尊。
“咦!這棍子還真被你給買到了……至于這東西是什么,我現(xiàn)在也不好說,必須要你用真火把這層寒鐵化開之后才行,不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個東西,可能是法劍之類的東西!”妖尊打著哈欠,重新化作金鳥,飛到了方遠的肩頭,只是看了那鐵棍一眼,就顯得興趣卻卻。
“妖尊,什么是法劍?它和我體內(nèi)的靈鼎相比又如何?”方遠有些好奇的問道。更是記起了丹田中的六道輪回決化作的黑色小鼎。
“法劍,就是靈劍,算是和你的靈鼎同一等級的法寶吧,不過無論法劍,還是靈鼎都是最低級的靈器,上面還要寶器,道器,仙器。
不過你的靈鼎和法劍不同,你的靈鼎,會隨著你的實力增強,發(fā)生蛻變,向更高等的法寶轉(zhuǎn)化,但這法劍可差遠了,它就是一件低級靈器,任憑你怎么煉制,都不可能蛻變!”妖尊淡淡的道。
“原來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我只要不斷修行六道輪回決,我體內(nèi)的小鼎,將來就可能變成道器,仙器。對了,這東西既然是法劍,怎么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方遠看著手中的黑不溜秋鐵棍子,很難把這東西,和神秘的法寶聯(lián)系起來。
“嘎嘎嘎,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法劍的主人,也是個沒有用的東西,估計他是在跟人斗法的時候,被對手的一道真火打中,法劍還來不及出鞘,就連人帶劍,一起被燒成了灰燼!方遠你見到的這層鐵疙瘩,估計就是那被融化的劍鞘。”
妖尊突然怪笑起來,開始惡意的推測這法劍的主人是如何的倒霉,然后又指點道,“這樣的東西,方遠你要使用也很簡單,我估計,這法劍的主人早死了,你直接用真火煅燒,把這層鐵疙瘩給熔了,然后滴血認主,就能使用里面的法劍了。”
“還要滴血認主?”方遠大為驚訝。
“怎么不要,一件法寶,就仿佛一張白紙,你要使用,就必須打上自己的烙印,這樣才能做到如臂指使,就是被別人奪走,如果那人不能抹去里面的烙印,也就不能使用。方遠你現(xiàn)在試試,用真火把這層鐵皮給融掉。”妖尊催促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
方遠盤坐在地上,催動起六道輪回決,全身的真氣瞬間被催動起來,右手的手掌心上,也突然竄出來一道火紅色的火苗,這就是真火了,也叫丹火!
既可以用來進攻,用真火殺傷對手,也可以用來煉丹,更快的淬煉雜質(zhì)。原本,這種真火,只有生死境的層次,才可能催動。
不過六道輪回決到底是大帝級功法,修行也是極為特殊,以至于方遠在武道六重的時候,已經(jīng)可以催動真氣,凝聚火焰了。
當即,在妖尊的指點下,方遠小心翼翼的催動著掌心的真火,不斷的對手中的鐵棍,進行煅燒。
真火和鐵棍接觸的瞬間,立刻就發(fā)出嗤嗤的響聲,竟然有一股股黑氣,從鐵棍上冒了出來,鐵棍緩緩的融化,形成一滴滴滾燙的鐵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很快的,地面之上,就形成了一灘鐵水凝聚的薄薄鐵餅,隨著真火的不斷煅燒,方遠手中的鐵棍,厚度也是越來越薄。
漸漸的鐵棍的顏色,也不再是黑色,而是黑中帶紅,不斷的閃爍,給方遠的感覺,就仿鐵棍里面,有一股血液,在不斷的流動一樣。
同時,隨著這些鐵水不斷的滴落,方遠的四周,竟然隱隱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方遠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哪里可能會傳出血腥味,那唯一的來源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手上的這根鐵棍!
“妖尊,這東西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我這樣打開它,不會有事吧?”
“方遠你放心,有我在這里看著呢,一件低級靈器而已,翻不出什么風浪的!”妖尊拍打著翅膀,一副很講義氣的樣子,當場表態(tài),要和方遠同甘苦,共患難!
方遠的臉色,卻是瞬間發(fā)黑,他可是知道,一旦妖尊要和自己講義氣的時候,那就最不講義氣的時候。
至于妖尊那拍打翅膀的樣子,那就更加的令人懷疑了。
方遠的臉色頓時一黑,不過鐵棍已經(jīng)融化了一半了,事到臨頭,開弓沒有回頭箭,咬了咬牙,除了小心堤防可能出現(xiàn)的意外之外,方遠也沒得選擇,只能繼續(xù)用真火煅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