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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何永回答的,而是易行亮說道:“可以從死者的面部表情來推斷,死者的衣服凌亂顯然是兇手殺人之后故意制造的,不然死者的貼身內衣怎么會完整如初,相比是殺人兇手經驗不足,跟剛才的那個兇手相比差得遠了。”
沉默的王銘皺眉問道:“難道兇手不只一個?”
“殺掉程動和周實的兇手僅憑借著一枚長不過五寸的并不容易握住的銀針,輕易的穿破了程動的鐵拳,刺中了他的腦袋,也很輕易的劃破了周實的手腕,那是何等的實力?而仔細觀察這處戰場,墻上有十余道劍痕,顯然是經過一場激烈的戰斗之后才分出勝負的。”易行亮分析道。
易行亮沒有說的是,能夠靠著一枚銀針作案的人,只有三個,漠上飛,王銘,單左。若是漠上飛作案,那他是怎么逃出那間屋子的,而且他作案的兇器,也就是那枚銀針從哪里來的?
相比漠上飛作案,易行亮更相信是單左和王銘作案,至于那九枚銀針都沒有血腥味,可能使用一種特殊的材料洗過了,不然以漠上飛對飛針的使用,不可能沒有血腥味。
他那里知道這十二枚銀針剛剛制作好,哪來的血腥味?!
其實,以曹韌杰的實力,也有可能作案,只不過易行亮下意識的把他排除了。
炎宏聽著易行亮的分析,腦袋逐漸冷靜下來,在心里誹謗道,媽的!明顯有人想要陷害我!想到這里,炎宏眼色怨毒的看向周峰,這么簡單的嫁禍你都看不出來!?
易行亮勘察完這一處案發現場的時候,就去尋找下一個案發現場了。
肖驍堯的尸體是在經過幾個青色墻壁后面發現的,他坐在地上,一雙眼神渙散的看著前方,他印堂發黑,指甲處也呈現不正常的黑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中毒而亡。
袁悅美目掃過尸體一眼,眼神滿是怨毒的看著單左冷冷道:“我已經交出了藏寶圖,為何還要殺他?”
袁悅一出口,就知道她知道很多,至少單左在之前的某個夜里賜給肖驍堯一顆毒藥的事情沒有瞞過他。
單左也是不解的盯著肖驍堯的尸體,確認他死亡的癥狀確實是由于他的毒藥引起的時候,心中的迷惑更加強烈了。聽到袁悅清冷的話語,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和我這樣說話的人都已經死掉了。”
周峰站在兩人中間,打斷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說道:“現在一夜之間死了四個,顯然昨天的兇手和我師弟無關,我建議先放出我師弟。再說,放了我師弟,兇手也不敢如此猖獗。”
單左卻只是冷哼一聲,對周峰的話置若罔聞。他不可能放出漠上飛,因為漠上飛太強大。
“我知道你不會放我出來,所以我自己出來了。”淡淡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隨即墻角處出現一個消瘦的身影,正是葉皖。
單左看清楚來人是漠上飛之后,眼神淡漠的掃視了一圈,譏諷的道:“想不到漠上飛也有幫手。”
葉皖沒有回答單左,緩緩的走到單左身前不遠處站立,目光盯著別再單左腰間的寒冥劍,“不是你的東西,你拿著不嫌燙手嗎?”
單左冷哼一聲,“到了我手里的東西就是我的。”
葉皖火大了,“你這老匹夫配擁有這柄劍嗎?”
葉皖的話音并不大卻猶如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轟的眾人腦袋嗡嗡作響,沒有人能夠想到葉皖會如此對單左說話,畢竟單左在眾人眼里是最強的存在。
單左被罵的一愣,顯然同樣被震到了。隨即他握住寒冥劍的劍柄,緩緩將寒冥劍抽出來,寒冥劍上的寒意仿佛傳到了他的全身,一股殺氣噴發而出,“希望你能夠拿出和嘴巴相當的本事。”
“寒冥劍雖然是一柄寶劍,可惜在一個不擅長劍的人手里確實發揮不出他的威力。”葉皖或許已經準備出手了,沒有寒冥劍在手,他確實很沒有安全感。
單左手握寶劍,劍尖指向葉皖,寒氣逼人,殺氣凜然。
葉皖表面平靜的站立那里,右手卻已經握住了一枚長五寸銀針,這是他目前還能夠用的唯一暗器。還有一枚還在他的身體里,他還沒有取出來,或許他不認為眼前的局面不可控制。
四目相對,戰斗一觸即發。
(我感覺坑挖的有些多,不知道能夠填的完整,再過兩章就開始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