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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錘還想賴著不走,被譚陽以打早飯的名義支走了。眾人走后,譚陽將昨晚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你將叢立殺了?”沈麻子興奮道,“殺得好!既替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了仇,又解了老子的心頭之恨。庸醫(yī),你可真了不起,可謂藝高人膽大。不過,既然叢立已死,他們難道沒看見尸身,還跑到這里來搜查?”
譚陽一邊給沈麻子換藥,一邊皺眉道:“這也是我疑惑不解的地方,以現(xiàn)在的情況判斷,只能說明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神秘人不光救了我,還帶走了尸身。”
沈麻子沉吟道:“肯定是這樣,不過這樣也好,汪正言丟了乾坤袋,正好讓叢立背黑鍋,來他個死無對證,你不就安全了嗎?別想了,快拿出那個乾坤袋,看看里面有沒有你的東西和禁神玉箓?!?
譚陽起身到門口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將房門關嚴,從懷里掏出了乾坤袋。
*
山澗對面的山坡上,汪正言的住處。
汪正言正在屋里象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亂轉。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章四海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道:“師叔,叢立的屋子已查抄,沒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線索,新弟子那邊一切正常,沒有人看見過叢立?!?
還沒等章四海喘勻,副礦長劉正義也跑了進來,道:“礦長,葫蘆谷的每一寸地面都搜遍了,沒看見叢立的蹤影?!?
“混蛋!”汪正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劉師弟,留下幾位礦衛(wèi)警戒,其余的全部給我追!你也去,乘坐運礦石的那艘飛舟,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一定要將叢立這個混蛋給我抓回來!”
劉正義答應一聲,飛速跑了出去。
“師叔,此事大有蹊蹺,難道真是叢立下的手?”章四海道。
“不是他還有誰?”汪正言懊惱道,“你想想他昨晚說過的話,這小子昨晚就勸阻我拿小木盒找宗主,就是怕里面的東西自己撈不到,這下可好,直接就給私吞了?!?
“可是,劉副礦長說,他昨夜似乎聽到了叢立的呼救聲。如果是叢立干的,他為何不悄悄溜走,反而呼救?豈不是打草驚蛇。”
“這也正是這小子的奸詐之處。你想,如果是別人干的,為何我們倆人都昏迷不醒,唯獨他有呼救能力?他呼救的目的,一是調(diào)虎離山,將巡邏警衛(wèi)吸引過來,他好趁亂逃離;二是趁大家忙著救治我倆,沒人會去追他,他好從容行事;三是既然有人證明是他發(fā)出的求救聲,別人自然一時半會兒懷疑不到他頭上。看,現(xiàn)在你不就上當了嗎?”
“師叔說的有理,不過,除了小木盒、落云令和師叔的乾坤袋,師叔床上的被子也丟了。叢立偷走那些東西也就罷了,干嘛還偷走一床不值錢的被子?這也太奇怪了吧?”
“誰說不值錢?那床被子就是叢立以前孝敬我的,花了一大筆晶石,里面裝的不是普通棉花,而是安神靜氣的靈菊花蕊,這個秘密除了我和他沒第三個人知道,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外人怎么會去偷一床被子?”
“師叔法眼如炬,我明白了,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叢立這小子干的。如果是外來人,干嘛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就在我們剛剛得到小木盒時下手?叢立這狗東西真是忘恩負義,師叔一向待他不薄,他也真下得了這黑手?!?
“叢立天性涼薄,為人狠戾,他偷走小木盒和落云令也就罷了,還貪心不足偷了我的乾坤袋,不殺了此賊,我誓不為人。”汪正言越說越氣。
章四海為難道:“師叔,你乾坤袋里有碧竹飛舟,飛行速度比運礦石的那艘飛舟快多了,劉副礦長恐怕追不上他,其余同門們大多都沒有飛行法器,就更別提了。您考慮一下,咱們是不是該跟宗主求助?”
“這種事怎么說得出口?”汪正言滿臉猙獰,“先等等劉副礦長的結果吧,萬一不行,我再去找宗主,拼了受宗主責罰,我也要將叢立碎尸萬段,滅他滿門!”
汪正言陰狠的語氣,讓章四海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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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麻子屋里。
譚陽和沈麻子面面相覷,二人費盡心思,竟然沒能打開那個看似普通的淡黃色小袋子。
“看來只有學會了如何使用乾坤袋,才能一探究竟了?!弊T陽無奈地收起了小袋子,這種仙家法器果然非同一般,由此想到了他那個小木盒,難道它也是法器不成?如果是,也就是說自己的父母應該是修仙之人,這怎么可能?太荒唐了。
沈麻子也無奈道:“不知道你的東西和禁神玉箓到底在不在里面,看來一時半會兒拿這個東西沒轍了。能不能想個辦法,從章四海嘴里套出來?”
正在二人商討之際,砰地一聲響,房門被人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