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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看這兩個才是真的不順眼。奶奶的,傀儡未成,菊花未開,叫你們再瀟灑一會兒吧!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他暗暗發狠,擦干了身體,繼續他的試驗,同時嚴令二人不要大驚小怪,要看可以,再搞莫名其妙小動作,就拉出去槍斃五分鐘!
雷喜又試驗了陣源石,各種獸核、內丹、精力珠,無不成功,當然,即使這種最細微的動作都消耗甚大,他認為這跟“偶”字未被契入有重大關系,這跟普通的傀儡師以念頭操控傀儡完全不同,這“偶”字,可是奪天地造化的陰契文啊!
一旦契入“偶”字,就相當于這具傀儡得到了“道”的規則所允許的最大權利,它的舉止行動,全然擬真,撇開其身體構造,便完完全全是一個原生態的生命體。
雷喜試驗了之后,發現竟然還有一種東西能作為陰神身體的能量供給,那就是地煞金泉的泉水!
果真是生于斯、長于斯,水乳交融啊,這東西對別人無效,也就是對冥魑、陰神有效果吧?
試驗完畢,雷喜十分興奮地用泥土制作了一個密封的大盒子,將金泉灌入,費了好大勁放進了陰神的體內。
他鄭重地用精血畫了偶字,契入了陰神的身體,仍然出現傀儡鱷當時同樣的場景。但是。仿佛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卻突然間碰了壁。契入后,陰神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雷喜仍然只能通過靈訣控制“大果凍”。來稍稍影響一下陰神皮肉上的細微動作!
這,這是什么情況?
雷喜大眼瞪了小眼,蘇偉、措姆兩人也跟在后面著急了。
“怎么,傀儡不成嗎?”
“似乎跟那頭鱷魚有什么地方不一樣……”
雷喜用靈訣努力地感應著,但他只覺得偶字契入陰神尸首的那一刻,就立刻神秘地消散了,那種“道”的規則完全沒有降臨下來!
他思索著,揣測著各種原因,從大成宗的各類傀儡。到手頭所擁有的蜘蛛、鱷魚,再到李崇那里千奇百怪、各式各樣的傀儡……他全部都細想了一遍。
剛剛蘇偉的話,也間接地讓他心中一動,有什么地方不一樣?
如果說真有不一樣的話,那就是材料。
赤鱗鱷傀儡,其材料為迷束花,這種不懼在任何陣式里自由生長的植物,雖然品級不高,可是適用性相當廣泛。陰神呢。它不需要迷束花……
等等!
不需要……
那就是說,這丫的不是被“建造”起來的,若不是被建造的,或許就不被“道”的規則所認可?傀儡是不是要基于一個首要條件。那就是人工建造的?
雷喜想了半天,只能悻悻地吐了一個臟字。
媽的,前面都白忙了。還費了好些精血……老子收那“洪荒赤晶臺”時,就已經相當于十個女人同來一次大姨媽了呀!現在又來!
蘇偉也似乎想到了這一點。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雷喜木然頷首,道:“是。我算漏了這個,但若是陰神這樣的實體,難道就無法變成助力嗎?我似乎記得,鬼修里有很多煉尸的法門,似乎跟現在這狀況很像啊。”
聽眾們的眉頭都皺了一下,顯然對“煉尸”什么的完全無愛。
蘇偉拈須道:“鬼修的法門眾多,良莠不齊,且都異常詭譎血腥,得之無益。但老夫倒是覺得,這件陰神,未必不能作為傀儡呀!雷小長老不是曾經收服過一只花斑貓?”
雷喜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頓時憶起在黑鯨會時,對著一只最弱的貓型魔獸反復試驗“降”字符功效的場面……
花斑貓是魔獸,有實體,這陰神不是魔獸,卻屬于有實體的陰性鬼物,這豈不是正好類似嗎?
“降”字,難道連尸體也能降得住?不對,不對!當初雷喜就已經隱約了解到了,這個“降”字所作用的對象,必得是有靈性之物啊!
那件法寶“洪荒赤晶臺”,那只花斑貓,這都是靈物,當然能收;陰神呢?現在已然死透,靈性喪失啊!
“子干兄,你考慮過沒有,這一具尸首,可能未必能像活物般被收服吧?”
蘇偉眼神犀利地曬笑了,“這是你看得太淺!老夫以為,這陰神本就稱神,其魂魄乃吸收、萃取大量冥魑精華所成,豈會輕易消逝?況且,適才雷小長老所煉,若非其神府中藏,又能是何物呢?”
雷喜大悟,他欽佩莫名地看向蘇偉,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一針見血,便將他的諸多疑惑都解開了!
起身振衣,便是深深一揖,“子干兄,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不敢,不敢。”蘇偉笑盈盈地,并不回避,只是又跟了一句,“但若想全復其戰力,只是些許殘魄斷魂,還遠遠不夠,靈性有傷,其力亦衰,靈性有殘,其能亦竭啊。”
“不錯。”雷喜深表同意,忽地眼光一轉,望向了措姆,“對了,措姆,你還記得大成宗的水仙姑娘嗎?”
“……”
措姆很想說,我怎么可能記不得!但嘴唇囁嚅了幾下,還是什么都沒有說。水仙,雖是大成宗的一介器靈,但也曾用生命保護過雷喜,能夠生離長號灘,她是有大功勞的,這一點,措姆和雷喜都不敢忘記!
只聽雷喜悠然笑道:“水仙,就是入了那公孫甦的軀體,才會天人合一,成就一件奇詭的厲害法寶。甚至直追后天大成之寶!我看,這陰神也是需要有靈物驅動。才能發揮出其最大效用的!”
措姆左右環顧,似乎想找一找那“靈物”在什么地方。
雷喜笑道:“別找了。這東西就在我虛彌戒中,不過現在打不開它,等合適的地方再說吧。好了,措姆,我跟你解釋了這么多,你現在明白你該做點什么了吧?”
措姆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雷喜,他眨巴眨巴了一會,突然哭喪著臉道:“難道……你又想做個讓老子來推的懸空車?”
“措兄干嘛要說‘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