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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周容萱,【用這種方法一勞永逸,以后我走了,他們也害不了你了,你怕不怕?】
周容萱堅定地回答:【不怕,我也想要這么做,徹底有個了結,我才能真正擺脫過去,成為全新的自己,成為我理想中的自己。現在有你陪我,我更不怕。】
容萱溫柔地問:【那這次你想不想自己解決這些人?】
周容萱一怔,恍惚了一下,認真地回答:【想,我要親自和他們做個了結,和過去的一切做個了結!】
這天容萱照常忙完所有工作,去家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份速熱快餐,迎面走來四個喝醉的人,她往旁邊讓了讓,那四人戴著帽子,勾肩搭背、說說笑笑,走到容萱旁邊時,突然一個踉蹌,“醉漢”指縫露出的針頭迅速刺向容萱。
容萱微微一避,針頭刺入了她厚實的衣服,但她突然驚叫一聲,猛地甩開胳膊,“你干什么!”
四人見她叫痛就知道得手了,也不回頭,依舊嘻嘻哈哈、搖搖晃晃,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然后快速進了一輛車,悄悄跟上了容萱的車。
第44章 凄慘雙胞胎姐姐逆襲[完]
卓瑞撥通容萱的電話, 沉聲問:“你怎么樣?”
“我沒事。”容萱開著車,從后視鏡里看到了跟蹤她的車,也看到了不遠處卓瑞的車,回說, “我做了防護, 里面穿的防彈衣,剛剛是演的, 放心。”
“好, 等他們行動我就報警,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卓瑞說完掛斷了電話。他把防彈衣給容萱的時候, 還擔心容萱會任性不肯穿,會大意,現在看容萱足夠謹慎。他打開了定位系統,屏幕上顯示出容萱所在的位置,他便放慢車速,避免被人察覺到他。
容萱很快把車子拐來拐去,倉促停在了路邊。四個“醉漢”開車停在旁邊,停了半分鐘觀察了一下, 才下車過來拖她, 非常警惕,還戴了帽子、眼鏡、口罩、手套,生怕留下一點點痕跡。
容萱裝暈被他們轉移上車,聽到那四人說話。
“她這樣沒事吧?會不會影響到腎?”
“不會, 劑量不大, 主要是想確保弄暈她, 現在把她綁起來,嘴上貼膠帶, 把她身上可疑的東西都丟了。”
“哎,她醒了會不會告我們啊?她連贍養費都要弄上法庭,告我們怎么辦?”
“明天做完手術我們立刻開車走得遠遠的,等能坐飛機的時候立馬出國,她告不了我們,再說剛才很小心,咱們弄成這樣被拍到也看不出是誰,沒證據。”
容萱聽聲音就知道這四人正是邵恩陽和周家三人。周容薇和周母過來搜她的身,她特意把手機和重要物品放到了車上,根本沒帶在身上,但在衣服口袋里放了一個u盤,上面貼著標簽——腎病研究資料。
周容薇立馬拿給邵恩陽看,“恩陽,你看這是什么?她還在研究腎病?你說她會不會又研究出了新療法?”
邵恩陽條件反射地反駁,“怎么可能?沒那么容易攻破醫學難關,她不可能這么短時間內又有新突破。”
“萬一呢?”周容薇緊緊攥著u盤,“萬一她就是發現了什么呢?她之前不也是在古代中醫的基礎上發現的新療法嗎?看看也不費時間,要是有用,我的病就能萬無一失了對不對?”
邵恩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u盤。從內心深處講,他也想看看容萱的資料,看看容萱到底是不是比他強那么多。他始終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有那么大成就的應該是他才對,他以前從來沒看出來周容萱有多高的天賦,怎么短短五年就變了這么多?
周容萱非常失望地說:【他拿了。原來他不止私德敗壞,不止是因為周容薇,他在醫學領域也一樣令人不齒。】
容萱回道:【人品是相通的,一個人人品不好,他在各個方面都會有問題,只不過有的被發現了,有的沒被發現而已。】
她頓了頓又說:【邵恩陽聰明,輕易不會被抓住把柄,當初利用醫患關系、三角戀和醫院內幕吸引了太多人的眼球,硬生生把他扒掉了一層皮,他現在已經學會隱藏在人后,不親自下場了。這次為了一次解決他們,我選擇劍走偏鋒、以身試險,以后你不要這樣做,這個不能學。】
周容萱心里一暖,【我記住了。】
在周容萱準備好之后,容萱就將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她。與此同時,卓瑞向上級部門報告了容萱被抓、資料丟失的事,也及時報了警。
警察知道卓瑞的身份后,決定讓他配合一起辦案,叫卓瑞小心跟著綁匪的車,和他們保持聯絡,他們會立刻趕過去。
車子一路開到荒郊野外,中途還換了兩次車,卓瑞半路聯系同事接力跟上,完美隱藏,再加上容萱的橡皮筋定位器,成功跟到他們準備作案的廢棄倉庫。卓瑞用望遠鏡看過去,他們開關門的時候,他看到里面擺了好多手術設備。
他立刻通知警方,然后小心移動到倉庫房頂,學了聲鳥叫,倉庫內的周容萱就知道他已經就位了,瞬間安下心。
周父周母一個在門前、一個在門后守著,緊張地四處張望,都沒發現卓瑞的動作。
周容萱被搬到手術臺上,邵恩陽和周容薇給她解開繩子,準備綁到手術臺上。周容萱就是趁這個機會一把拽住周容薇,翻身而起,直接將周容薇扔了個跟頭!
她撕掉嘴上的膠帶,冷聲道:“我一直以為對你們的無恥夠了解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更無恥,這樣明目張膽地犯法。”
周容薇嚇了一跳,急忙爬起來去抓她,又被周容萱一腳踹開。邵恩陽忙道:“你離遠點,傷了身體就不能做手術了。”說完他就去抓周容萱。
周容薇起身揉著摔痛的地方,惡狠狠地道:“犯法?我連命都要沒了,犯法算什么?你最好老實一點,別傷到身體,你配合,我就只要你一個腎,你要是不配合,你說你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警方找不到證據,你就白死!”
周容萱一肘撞在邵恩陽胸口,又是一個回旋踢,踢中邵恩陽的頭,退到墻邊警惕地擺出防御的姿勢。周父周母聽到動靜全都跑進了,一看她站在那里,嚇得急忙將倉庫門鎖死,跑過來道:“這怎么松開了?你們怎么弄的?”
周容萱看到他們問了一句很久之前就一直想問的話,“我真的是你們的女兒嗎?你們當初丟了女兒哭得那么慘,為什么現在找到我了,要這樣對我?”
周母恍惚了一下,仿佛又感受到當年那種悲痛欲絕的心情。就是因為這樣,就因為這樣她才沒辦法愛這個孩子,人都是會自保的,她弄丟了孩子,太自責、太痛苦,所以她選擇不愛這個孩子,把全部的愛都給周容薇。
只有這樣,她才是一個好媽媽,事實證明也確實是這樣啊,容萱根本不認她,只有容薇需要她。也只有容薇活著,她才能一直是個好媽媽。
周父轉開眼不看周容萱,聲音卻有些弱了下去,“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你妹妹,救救她。我們查過,失去一個腎沒事的,你只要好好保養,一樣能過好生活。你救救你妹妹吧,以后……以后我們可以照顧你,把過去所有缺席的父愛母愛都給你。”
周母也看了一眼周容薇之后說:“對,只要你想要,我們以后可以只做你的父母,只愛你一個孩子。”她哭著說,“你不要怪我自私,你們兩個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能讓其中一個死啊,就算今天調換過來,是你病成這樣,我也會讓薇薇給你捐腎的。做母親的,不指望你們有多大成就,只盼著你們平安到老啊,你理解理解我。
這二十多年,我們對薇薇夠好了,只要你救她,往后一直到我們死,我們都補償你,甚至可以不再見薇薇,讓她和恩陽一起生活,我們也一起好好生活,這樣對大家都好,你說好不好?”
這和他們當初商量的不一樣,周容薇冷下臉,她就知道,父母下不了那么狠的手,怎么說周容萱都是他們的另一個女兒,還是那么出色的一個健康的女兒。她已經開始想怎樣不留痕跡地殺掉周容萱了,因為只有周容萱死了并查不到證據,她余生才能活得安穩,再無后顧之憂。
邵恩陽找到一把扳手,又抽了一針鎮定劑,他不贊同周父周母的提議,也不贊同周容薇的狠辣,他只想按照最開始商定好的那樣去做,計劃那么完美,一定不會出錯,中途改主意是最容易出問題的。
不過他現在也不想費口舌和他們說,只想趁周容萱注意力被他們分散的時候,抓住周容萱。
周容萱以為面對父母的冷血時,她會忍不住哭,但真到了這一刻,她發現她心里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也許是這五年來,日夜跟著容萱學那些古老神奇的醫術,在國外一個完全和他們劃分開的環境淡化了那些怨恨和感情,現在面對面再一次被他們傷害,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將他們繩之以法!
當然,她也想為曾經的自己出一口氣。
周容萱嗤笑一聲,“你們以為自己的愛很珍貴嗎?給我父愛母愛,就讓我給出一個腎,你們真的以為在你們做出這么卑鄙無恥的事之后,我會要你們這樣的爛人做父母?以我現在的成就,我想要父愛母愛,外面有的是長輩愿意給我。你們以后跟著我,只會讓我覺得反胃惡心而已,你們還是和周容薇綁死在一起,別來禍害我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