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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解放戰爭讓獨-立旅百煉成鋼,從血與火中拼殺出來的小分隊戰斗力極為強悍,別看人數不多,卻敢于與強敵較量,他們用突然的動作,兇狠的攻擊把一個滿編的英國營擊潰。
戰斗半小時,擊斃三百多,抓住近一百,戰果輝煌,這個被擊潰的英國營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力。
沿革歷史上的習慣,解放軍的部隊都很善于打近戰,近戰無敵,指戰員們把與敵人貼身交手叫做刺刀見紅。
朝鮮戰場上的聯合國-軍由十幾個國家組成,每個國家的語言和武器不一樣,作戰習慣也不一樣,但是在小分隊的戰士們看來這一切沒有什么不同,管他是什么國家的敵人,管他是哪個國家的軍隊,干了就是,管他是小日本還是美國佬,咱都打他個驢x的。
一排長三牛得意的心情掛滿了臉上,三牛拍著手里的湯姆式沖鋒槍不停和人吹牛:“看看咱這家伙,就是好用,我一連串干光了四五個彈匣子,一點故障都沒有,還有香瓜手雷,老子我連著丟出去十好幾個,真是過癮呀,美國大老板就是不錯,比運輸大隊長蔣介石還牛。”
聽三牛胡侃的戰士好心的提醒他:“一排長,你別忘了給槍擦點油,槍膛上銹被旅長知道了會罵人的。”
咧著大嘴的三牛毫不在意的回答:“靠,老子是誰?老子是咱們旅修理連的連長,難道連最普通的槍械保養都不知道嗎?不過,還是謝謝你小子的提醒。”
轉了轉眼珠子的三牛又繼續對戰士說道:“嘿,我看你小子挺機靈的,要不等仗打完了,咱們回到日喀則的時候我把你調到我們連里來咋樣?”
和三牛聊天的戰士馬上一縮脖子:“拉倒吧,我的連長大人,我可沒興趣去你們修理連,也不想整天和那些破爛打交道,那和上炊事班有什么區別?只有撈著仗打才能立大功。”
這個戰士說完后也很得意的拍了下胸前的沖鋒槍。還有意炫耀了下鼓鼓囊囊彈匣子,潛意識很明白,不光是你一排長打的好,我們也不賴。
三牛被氣著了。這話咋說的?什么叫破爛?那都是咱們旅里的寶貝,修理連咋還和炊事班劃上等號了?咱修理連是全旅最重要的連隊,沒有修理連,旅里的坦克、火炮、汽車能跑的那么快嗎?
可不管怎樣說,和三牛聊天的戰士都固執的認為修理連不如戰斗部隊。不論一排長如何鼓惑,死活不去。
三牛在來朝鮮前是獨-立旅修理連的連長,還兼職機械修理廠的廠長,手底下有五六百號人,別看級別不高但權利不小,很多大首長都知道他,因此在旅里也算是個名人。
但是名人也有自己的苦惱,又是廠長又連長的,名頭不小,可是三牛對名聲啥的根本就不感興趣。三牛最想干的當然還是打仗,打仗多好啊,大炮一響后就帶著部隊向前沖,這才是男人干的事情嗎,想想都是享受。
坐在地上的三牛美美的想著,戰斗打響了,后面大炮在猛轟,前面是坦克開道,天上有飛機掩護,他正帶著部隊沖鋒。敵人象王八一樣被他攆的四處亂爬,一個又一個城市和鄉村被解放,他胸前的紅花和獎章也越來越多,對了。被三牛解放的地方還包括朝鮮的三千里江山,還有大群漂亮的朝鮮姑娘正在對著他歡呼。
真爽啊,這才是生活嗎,正當三牛想的美的時候就覺得屁股上一疼,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別走神,咱們開會了。”
誰呀?這是誰。敢踢老子,膽子也太大了吧!!!憤怒的三牛剛想發作,可是回過頭來一看馬上又老實了,我去,旅長啥時候來了。
踢了三牛一腳的正是李勇,三牛發呆的神情李勇很熟悉,想當年這小子給他當警衛員的時候也經常是這種表情,李勇也經常是一腳丫子給踢醒。
三牛拍了拍屁股后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就好象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應該是被踢習慣了。
班長們想笑卻又不敢,因為在旅里三牛大小也是個領導,總得給點面子不是,李玉明和李佳以及何翠花等人也見怪不怪,只有列席會議的人民軍女戰士金英子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的眼神。
說是開會研究,實際上就是李勇一個人拿主意,大家再給補充,因為小分隊里的干部戰士與李勇的級別相差實在是太大了,誰能想象部隊里的班排長能和旅長在一起研究作戰計劃?那實在是有點扯了。
“同志們,戰斗打的不錯,總部電報說正有一個團向我們這里開過來,由他們把繳獲接收過去,估計明天中午之前就能趕到,我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我們下一步應該怎么干。”
旅長在征求大家的意見,下一步應該怎么辦?
來開會的十幾個人馬上興奮起來,在座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些惟恐天下不亂的家伙。
副連長何翠花馬上站了起來:“旅長,我們就不應該等在這里,接收的部隊明天中午才能開到,這一天多的工夫不是白瞎了嗎,我的意見是,繼續向前插,最好能追上三四六團,也跟美國佬狠狠打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