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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致的歌詞,主要是描述在舊金山的生活。開始是輕柔憂傷說唱,隨后就是因為迷茫不甘的情緒爆發(fā),安宇昔覺得自己是應(yīng)該歇斯底里地爆發(fā)一下,這樣的音樂才是發(fā)泄情緒的,什么不安的不開心的,讓我煩惱的東西都給我見鬼去吧!
“beat_it!heartbreaking!”
安宇昔的爆發(fā)也徹底將臺下的觀眾的情緒點燃,開始跟著大聲吼,不知不覺間全場都跟著安宇昔的情緒在動,連亞特也拖著他的女伴在怪叫,不得不說這首歌的旋律很簡單,很容易讓人跟唱。
見自己點燃了眾人的情緒,安宇昔也興致大發(fā)又唱了一遍搖滾版才下臺,剛剛唱的太投入安宇昔全身都濕透了,嗓子也有點用力過度,有點癢癢的,不過心情好多了,喝了一口亞特遞過來潤喉嚨的飲料,發(fā)現(xiàn)剛剛在臺上唱歌的女孩子也在這里,安宇昔覺得很不爽,因為這個女孩子比他高,看著他的眼神也怪怪的,好吧,安宇昔華麗麗的無視她,反正現(xiàn)在說話都聽不清楚。
他們之后就是其他樂隊進行表演,安宇昔不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來,只是晚上還是第一次來,對這一切都覺得很新奇,人很多,樂隊演奏也很吵,不過幸好沒有人在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kiss之類不算的話,安宇昔對于更進一步的就覺得接受不能了,安宇昔覺得自己以后都不會來了,對于保守的安宇昔來說這個還是太那什么了一點。在這樣和夜店差不多的場合總會有人控制不住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不過都會被亞特的保鏢們揍了一頓。
那個女孩子主動過來和安宇昔握了一下手,算是認識了。
恩,手很暖和很軟,安宇昔露出一個很矜持的微笑。
又聽了一個樂隊演奏完之后安宇昔覺得坐不下去了,這個樂隊的貝斯實在是太吵了,連主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主要是制造噪音的不是自己,這才會覺得很煩。但是看到別人都坐在這里,安宇昔不好意思提出要先走,只能直愣愣地看著正和標(biāo)準(zhǔn)身材的模特親熱的亞特,開始放空···能在這么吵得環(huán)境下放空,安宇昔也是奇葩一朵了。
發(fā)泄完了,靜下來想想還是自己做錯了,安宇昔有點后悔,小妹妹不就是想學(xué)芭蕾么?為什么自己反應(yīng)這么大?人家還是一個蘿莉啊,自己是不是想得太遠了,想太多了?什么親密接觸什么的,安宇昔覺得自己真是個2貨,現(xiàn)在jessica一定很傷心吧,連自己都不支持她。
“我是頭豬啊,”安宇昔很自責(zé),人家才9歲啊!安宇昔完全沒有想到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其實他的心態(tài)就是要把好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藏起來,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
好吧,要怎么彌補呢?安宇昔覺得這才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范。控制欲什么的,安宇昔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讓jessica沿著他預(yù)定好的路線在生活,不論是學(xué)拳,還是學(xué)習(xí)樂器,學(xué)習(xí)中文,自己完全用哥哥的身份壓制住了她的本性,唉!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小蘿莉了。
“唉···”安宇昔旁若無人地嘆了口氣,渾然沒注意那個女孩子和亞特都看著他。
“喂!”亞特推開坐在身上的女伴,手在安宇昔眼前晃了一下,這孩子也真夠奇葩的,別人到這里來玩,他倒是在這里發(fā)呆,雖然知道安宇昔是一個保守的孩子,還有一個小女朋友,當(dāng)然安宇昔說是他妹妹,姑且就這么認為吧,看起來對這里不感興趣的樣子啊。
“恩?”安宇昔醒了過來,見亞特站起來了,一臉茫然,“怎么了?”
“···”亞特說了點什么,奈何太吵了,安宇昔根本聽不見,只見亞特指了指外面。安宇昔這才明白了,可以先離場!
坐亞特的車三個人來到了“darkroom”,海德拉大叔這里一向是“darkangel”的聚會地點,通宵營業(yè),雖然有時候大叔人不在這里,不過這里是自動營業(yè)的,在柜子上有價格單,咖啡糕點也是隨便自己取用,總而言之這里就是一個自助式的咖啡店,找錢都是自己找···
在車里面安宇昔和珍妮就相互自我介紹了,知道這個長得很養(yǎng)眼的金發(fā)尤物就是傳說中的珍妮,比自己大兩歲,果然女神們總是看起來成熟些啊,安宇昔得出一個結(jié)論,之后就沒有更深的了解了,安宇昔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會聊天的人,一般聊天都在等別人發(fā)起話題,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煩著呢。
“an,你今天貌似情緒不好啊,你還是第一次晚上來我這個場子呢!”亞特很好奇安宇昔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有什么,只是突然想來看看。”安宇昔并不想說出自己的糗事,這個又怎么能說的出口?
“哦,沒事就好,有事的話就告訴我!”亞特回頭露出一個怪異的笑。
“恩。”安宇昔點了點頭。
三個人來“darkroom”的時候,海德拉大叔并不在,亞特和安宇昔說起來都是海德拉的弟子,只是在美國老師和學(xué)生之間相處就像是朋友一樣,安宇昔一點都不覺得拘束。
安宇昔很自覺地去煮咖啡,誰叫只有他學(xué)會了海德拉的獨門絕技呢?自從認識了海德拉之后,他下午就騎車來這里當(dāng)侍應(yīng)生,順便學(xué)做糕點和咖啡,最讓海德拉高興的是,安宇昔來的時候也會從陳福龍那里帶來豬蹄,魷魚燒之類的小吃,吃得海德拉贊不絕口,以后海德拉就變成和記豐的常客了。
“贊!”亞特抿了一小口咖啡點了個贊。
“哇唔,an你煮的咖啡很好喝啊。”珍妮也豎起了大拇指贊不絕口。
“謝謝夸獎!”安宇昔也沒客氣,切了一大盤什錦蛋糕,開始大吃特吃,他可不準(zhǔn)備給錢!剛唱歌又出了一身汗,早就餓了。
亞特也一邊吃糕點喝咖啡,眼睛不時瞟著珍妮和安宇昔,不知道在想什么。
珍妮看著安宇昔毫無形象的大吃特吃,感覺自己也餓了,也開始吃糕點,味道好像和以前的不同了,口感更好一點,可能是被安宇昔刺激的吧,有人一起吃
,胃口大開的珍妮又徑自去拿了兩盤蛋糕,絲毫不在意亞特和安宇昔的驚訝的目光。
“你們還要么?”珍妮以為他們還要蛋糕。
“不用了···”兩個人連忙擺手,開玩笑,晚上吃這么多怎么睡得著。
“今天又要破費。”亞特想想這兩個大胃王都要自己養(yǎng)活,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雖然這點錢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