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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紂王正事說完,與三人閑聊的時候,卻有侍衛(wèi)在殿外請示,聞太師領(lǐng)人求見。
紂王自是讓人通傳他們進(jìn)來,三位妃子見聞仲來了,便都走進(jìn)內(nèi)室。等到人進(jìn)來,就見有聞仲、方弼、高明、高覺和多寶道人,身后還有七人比較面生。
互相見禮安坐之后,多寶道人搶先說道:“大王,吾此行叨擾已久,卻是要回轉(zhuǎn)山門,侍奉老師左右了。此次卻是辭行來了。”
“道友,封神在即,且火靈圣母煉丹三年,吾想不日即歸。道友,不若在盤桓數(shù)日,吾心中有些念想,卻須道友參詳。”紂王慌忙挽留,就像紂王所說的,截教這邊的謀劃,卻是進(jìn)行的不順利,上回通天教主也沒有明確的表明態(tài)度。紂王確實需要多寶道人留下,說服他不要像之前一樣樂觀對待殺劫。
多寶點點頭:“如此,貧道多留幾日,大王還需早做安排。”
“這個自然。”我見多寶這邊沒事了,這才仔細(xì)的看看那七個面生的。
七人裝扮各異,似道非道,有穿盔甲,有穿皮裙,有穿長衫。當(dāng)先一人身穿亮銀甲,手中一根長棍翻轉(zhuǎn),卻是等的急了,徑自玩耍起來。紂王已知道七人身份也不怪罪。那眼神相貌陰冷的估計是常昊,身材肥胖、面相憨厚的就是朱子真了,兩顆尖牙的戴禮,山羊胡子的楊顯,高大莽漢金大升,瘦弱身材黑氣纏身的吳龍,分明梅山七怪到了。這七位也是上了封神榜的,除了老大袁洪修為太乙境初期,其他六人最多不過天仙巔峰的修為。除了袁洪上榜有些虧,其他人我倒還真的覺得是虧了的。
要知道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位周天正神,雖說修為不得精進(jìn)了;可也是代天執(zhí)法的了,能夠簡單運(yùn)用自己代掌的法則力量,戰(zhàn)力可比太乙境了。要是讓他們六人自行修煉,估計到身死道消的那一刻都不一定有太乙境的修為。當(dāng)然,各個神位不同,戰(zhàn)力自然也是不同的。最明顯的就是各個神位都是要被天帝位階壓制的。
天庭實際上很像后世的大型公司,鴻鈞道祖或者天道是大老板,而昊天上帝是執(zhí)行總裁,公司全部交由昊天掌管。然而,幾位圣人就相當(dāng)于大老板的幾個兒子,大老板的幾個兒子也是有股份的,看公司交給昊天一個下人管——昊天上帝是鴻鈞老祖的童子,心里不舒坦,所以老是不對付。而他們的手下——圣人門徒,也就不待見總裁了。于是昊天總裁才一下告到了大老板那里:“公司沒法管了啊,手底下沒人聽我的啊!”大老板一聽:“沒事,我兒子們手下有人啊,我來安排”。于是,大老板安排了一個職位榜單,要兒子們送人就職,從外面招人也好,還是自己手下調(diào)人也好,反正是要把人給安排好了。
于是,才有了幾個兒子相互商量安排人手,最后誰也不想自己手下人少了,也就讓手下人打比賽了同時也招外面的人進(jìn)來打比賽,贏了有獎,輸了進(jìn)公司。這才有了幾個兒子聯(lián)合把手底下人手最多的三兒子通天的手下給整進(jìn)去了,還打死了數(shù)千,搶走了幾千。而那二兒子最賊,還把一些大部門一把手安排成了自己人。
等到公司人手足了,昊天這個總裁忽然發(fā)現(xiàn),他還是管不了這些人,公司權(quán)利還被分走許多。許多厲害部門都被二兒子的手下分管了。像是統(tǒng)管萬星的“紫微星”是伯邑考;南極仙翁本是坐了南極長生大帝的位子,現(xiàn)在統(tǒng)御萬靈。昊天自己雖然還是總裁,沒人敢撤自己的職,但也就是個空架子而已了。
卻說紂王仔細(xì)看了看梅山七怪,心想自己總算又多了些手下了。不用事事依靠截教了。嘴中一一叫出了他們幾個的名字。同時,對高明、高覺說道:“卻是幸苦二位師侄走上一遭了。”
高明說道:“陛下,我等九人卻是到了朝歌兩年多了。只因陛下閉關(guān)所以不曾求見,這兩年來,一直在太師府上修煉。而吾兄弟二人執(zhí)掌大軍,卻是忙于訓(xùn)練士卒。此梅山兄弟七人還請陛下收留。”
七怪見終于說到自己身上,也是慌忙行禮附和:“還請陛下收留,吾等自當(dāng)盡心效力,不敢懈怠。”
“孤請你等來此,當(dāng)有大任相托。爾等皆義氣深重之輩,孤怎可棄置不聞。常昊、楊顯、朱子真你等六人可至方弼處各領(lǐng)一萬精兵,與高明、高覺一般做個領(lǐng)兵將軍。而袁洪卻是有樁因果要了,卻是要等上一等了。”
六怪聽紂王用他們領(lǐng)兵都很興奮。而袁洪卻是大為不解:“陛下,不知吾有何因果要了,不如吾也做個將軍可好?”
紂王也不回他的話:“話說天地間有一白猿,不在三界,不入五行,拿日月,縮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此猿便是那混世四猴中的通臂猿猴!”
紂王看了一眼袁洪,見他驚呆了,繼續(xù)說道:“這只猿猴,本也渾渾噩噩,不知修行法門,卻也能吞吐靈氣,一直存活。卻有一日,來到一處山洞,見了一嬰孩旁邊放了一卷玄功秘法,于是便自學(xué)了,卻是心善未傷那嬰孩。”
紂王看定袁洪,問道:“不知袁道友,孤所言可有疏漏?”
袁洪苦澀的笑了笑:“陛下所言卻是有如親見,吾眾兄弟亦不知吾根腳,陛下又是如何得知?”
“孤如何知曉,卻并非緊要。孤言你須了結(jié)因果,卻也是這樁舊事所起。如今那孩童已是長大成人,一身修為戰(zhàn)力并不在你之下。你等既下了山來,這樁因果卻是該了之時了。若不然,道友恐怕要落個身死道消了。”
“陛下,既是在兩可之間,我又何須怕他,到時戰(zhàn)上一場便是了。吾修煉千年如何還怕了一小童了。”
“哈哈哈。。。。。。眾位來的正好,且與孤歡飲一番。”
聞仲和多寶見我說出這話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知道紂王又迷糊了。于是,眾人無法卻是陪紂王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