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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武明,放心,現在我是James他們這邊的。還有,你就是DanaMercer吧。我之前(找到James之前)入侵過黑色守望者的網絡所以知道一些。”武明說的話讓Dana愣了一下。
“額,好吧,我知道了。James,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
“等等,這種事情待會再說,你現在的處境不太妙,你現在黑色守望者已經開始追蹤你的信號了,你先到市中心的**大廈的地下室再說,我現在傳送安全路線給你,有什么等我們去那里找到你再說。”說話的同時向Dana傳輸安全路線。
“嗯,我接收到了,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Dana問了一個自己認為最重要的問題。
“嘛。沒什么,我剛剛已經說了黑色守望者已經開始追蹤你的信號了,因為我的運算速度比較快,所以我在入侵網絡的時候就順便破解出來你現在的位置。”聽到這句話,Dana感覺很受傷,自己花了那么長時間做的偽裝信號一下子就被破解了。James和神父則有一些免疫了,雖然對武明一個人的破解速度比整個黑色守望者還要快有些驚訝,但聯想到剛剛武明給神父治療的時候表現出來的計算量又感覺理所當然了。
接下來,James一行三人準備去刷紅區的副本,額,不對,去紅區找Dana了。本來James打算吸收一個機師來坐飛機去的,但古拉神父,卻不能像武明和James一樣偽裝起來,所以武明又做了一次黑客,把一個被James殺掉的士兵的照片改成古拉神父,James和武明各自取代了一名軍人的身份(武明雖然不太愿意對沒有危及到自己的普通人下手,但軍人就另當別論了)后登機前往紅區了。
“紅區的景色還真壯觀啊!”武明看著直升機外那一條條攀上摩天大樓的病毒觸須,不由得感嘆,還有不少大樓被它們壓塌了,黑光病毒的能力已經完全超出了黑色守望者的預計。
“我們在這里下機吧。”James把直升機停在一棟大樓上,“接下來我們步行,這樣黑色守望者就沒辦法追蹤Dana的位置了。”
“我知道了。”神父表示理解,不過下一刻他就蛋疼了。
“希望您沒有恐高癥。”武明拍拍神父的肩膀,這時James不由分說,背起了神父,然后跳下了大樓,武明也緊跟其后,同時,古拉神父的慘叫聲響起,讓武明想起了蘇東波的一句詩,“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余音裊裊,不絕如縷”,跑題了,反正這聲音就是驚天地,泣鬼神,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在Dana藏身的地下室里,古拉神父好像被輪了一樣,雙眼無神,口吐白沫,還在不停地抽搐,就算沒有恐高癥,被James這種非人類背著玩極限運動,沒有心臟病發就不錯了,估計以后都會留下陰影。
Dana看著在地上挺尸的神父,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為神父默哀三秒鐘后開始切入正題了,“James,其實我發現了一件事........”
“就是瑪雅還活著對吧。”武明表示自己老是被Dana忽視(自認為)很受傷,努力表達自己的存在感。
“你說什么?瑪雅還活著?”James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各項基本屬性提高50%,拼命地搖著武明的肩膀,要是被搖的是Dana,估計已經骨折了吧。
“咔吧!”一聲脆響,不用和Dana對比了,就連自己也......武明算是知道頸椎斷裂的感覺了,明明身體強度已經大幅度提升了,但脖子還是被J哥不經意間搖斷了,這也算是主角光環的加成?太坑爹了吧,早知道就不多嘴了,武明現在是欲哭無淚啊。
James似乎也知道自己太用力了,連忙放開手,不過武明現在只能和古拉神父一齊挺尸了。
沒多久,武明和古拉神父都復活過來了,但武明還是警惕地盯著James,雖然頸椎斷裂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隨時都可以恢復過來,但那感覺實在讓人不寒而栗。
“我入侵黑色守望者內部網絡的時候發現了三件事,首先,瑪雅還活著。”說這句話的時候,武明瞪了James一眼,“她被一個叫格里芬的中情局特工抓住了,現在不知道被藏在哪里。要找瑪雅的話只要把格里芬的記憶挖出來看看就知道了。然后,黑色守望者已經知道白光疫苗的危害,所以明天他們會聚集所有的白光疫苗進行銷毀。最后,因為紅區的感染情況過于嚴重,所以黑色守望者會在三天后執行‘火鷹計劃’,準備把紅區的感染者和150萬來不及逃走的平民一起消滅掉。”
聽到最后一句話,Dana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抹殺150平民,究竟要有多無情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我....我以前究竟在做什么啊!!!!”James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當初參軍時的理想了,大多數軍人參軍是為了保護平民,可現在身為保護者的軍人竟然要對自己保護的平民揮下屠刀,這已經徹底顛覆了James的世界觀。
“軍人的想法沒有錯,但上位者不會管這些,只要威脅到了他們,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抹殺。”武明對這種事并不陌生,幾個小時之前,就是忌憚于武明對自己的威脅,那些上位者可以毫不猶豫地發射核彈,只為了消滅一個可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魔王’,他們可以無情地舍棄一個整編師的士兵。這種事情就算是自稱魔王的武明也做不到,在被人威脅到生命的時候,他會全力去抵抗,為了保護自己他也可能顧不上其他人的安全,但他絕不會主動去抹殺毫無關系的人。很多時候,那些衣著光鮮的人卻做著比那些他們稱為罪惡的人更加罪惡的事,只不過事后把它用各種方法掩蓋掉或轉嫁到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