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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管家怏怏不樂,他恨彭乾羽那是恨得牙都癢癢,這俗話說擋人財(cái)路如殺人父母,彭乾羽拿了汪縣丞那可是斷了他多大的一筆財(cái)路呀,還有昨天這彭乾羽連唬帶訛的硬是拿幾張破紙換去一萬多兩雪花銀,無奈這些事又不能對少爺說,只能吃啞巴虧,但嘴上不說,心里那可是恨透那彭乾羽了,總想找個由頭除掉他,也好出出這口窩心氣。
正在這時,有門子來報(bào),遞上拜帖,說是新任知縣彭乾羽過府拜望。
趙郡馬一聽是彭乾羽,臉色立馬一沉,揮手道,“他來作什么?這里可不是縣衙,不見,就說我不在府上”
雖然這趙郡馬不想與彭乾羽正面為敵,卻不表示他對這個新任知縣有什么好感,當(dāng)然了,兩人初次相交時,同齡人之間海闊天空的一番暢談趙郡馬并不討厭他,只不過一旦涉及自身利益,那就是兩張面孔了。
而此時的胡管家到是前后判若兩人,招手叫住那正要去傳話的門子,小聲對趙郡馬說著,“少爺,夜貓子進(jìn)宅,他是無事不來,不如先聽聽他有何說辭”
胡管家那是一計(jì)不成便再二再三,總之一句話不拯死彭乾羽那是誓不罷休,不過他也明白憑他自己的力量那是不可能辦到的,他得想法子一步步把少爺也牽扯進(jìn)來,利用趙家在朝廷里的關(guān)系網(wǎng)實(shí)現(xiàn)自己的目的。
趙郡回上下打量著胡管家一番,不解道,“管家,你剛才那可是恨他不死呀”
胡管家伸手在少爺肩膀上輕捶幾下,嘿嘿笑著,“少爺您都如此委屈自己,小的一個下人又怎好多說什么,一切聽少爺吩咐”
趙郡回也是一樂,道,“這么想就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行吧,前廳奉茶,有請縣太爺”
趙府門子引著彭乾羽和李順穿過宅子的前天井,徑直來到前廳,正好此時趙郡馬和胡管家也正從后廳往前廳來,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拱手而笑,各自心懷詭胎。
彭乾羽拱手道,“郡馬爺你這房子可真是氣派呀,看來城中傳聞郡馬府富甲一方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呀”
趙郡馬也是拱手道,“哪里哪里,托當(dāng)今皇上的福,借著祖上的福蔭聚些浮財(cái)而已,哪比得上大人你年輕有為,御前高中來得榮耀,來來,彭大人請坐,趙某就算家財(cái)萬貫,那始終都是在你彭大人的治下”
兩人相互客套著分賓主落了座,李順和胡管家當(dāng)然只能各自站在一旁。。
這分賓主入坐,那在古時是很有講究的,古人以左為尊,凡有客來,不管主家身份再尊貴那也得請客人入堂屋上桌的左側(cè),主家側(cè)只能在右邊陪同,以示尊敬。
有趙府家丁端上茶。
趙郡馬示意,“彭大人,請喝茶,不知縣太爺有何急事非要親自登門?”
彭乾羽也不是那品茶之人,一連趕了幾個時辰的路,他還真是口渴了,端起茶懷三倆口便見了低,一抹嘴,隨口吐出一片茶嚇,呵呵一笑,“恩,好茶,再來一懷”
端茶的趙府家丁直皺眉,這哪是縣太爺呀,整個就是一鄉(xiāng)巴佬,連品茶都不會,太沒規(guī)矩了,不過他還是給彭乾羽給蓄了一懷。
彭乾羽又是一懷下肚,這回痛快了,舌根生津,道,“也沒什么大事,只是今日一早,本縣得到消息,說是汪中仁在五里驛被人殺了,不知道郡馬爺你聽說了沒有?”
彭乾羽得先試探一下趙郡馬意思,如果他早已知道這事,并利用這事大作文章,那彭乾羽就就沒有必要開口應(yīng)承趙府在大賽湖漁租之事了,直接起身回衙準(zhǔn)備接招即可。
趙郡馬也在猜測著彭乾羽的心思,說話很是小心,輕描淡寫道,“有所耳聞,一直不敢相信,這朗朗乾坤,哪會有這種事發(fā)生,不過既然大人也如此說,那想必此事是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