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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拍拍胸脯:“只耍能把老婆弄回來,死也不怕。”
李二一拍桌子說:“好!是條漢子。明天你找到她,把她小腿砸斷,頂多坐一年牢,等你出來,我保證,媳婦還是你的。不過警察問你,你可得說是兩口子打架,失手誤傷了她的腿。”
好龐大,不知哪根筋發了瘋,變的異常神勇,沖進基建科長家里,拿起拖把,倒拿手中,使足了勁,照著劉學銀小腿就是一棍子。好家伙,劉學銀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那只腳歪在一邊,真斷了,龐大想跑,沒成,被基建科長摁在地上。劉學銀忍痛打了|1O,公安局的警車呼嘯而至,給龐大戴上手銬,押上警車帶走了,隨后一輛救護車也來到基建科長門前,把劉學銀拉到醫院進行治療。
劉學銀躺在醫院病床上,痛苦萬分。剛開始幾天,那基建科長十分體貼,伺候的很是周到,送吃送喝,端屎倒尿,吁寒問暖,可時間一長,他就變的不那么積極。先是一天來一趟,送些食物過來,以后便是兩天來一趟,再往后改成三天一趟,再往后就成了五天一趟、、、、、、、
同一病房的人,起先對她很客氣,處處幫她的忙,后來,天長日久,加上不知誰知嘵了她拋夫棄子的丑事,大伙開始私底下議論她嫌貧愛畗,充當第三者等等。她請人家幫忙,人愛搭不理。尤其是倒屎倒尿,誰也不願意去干,都躲著她。無奈。她只好給兒子打電話,哭訴跟前困境。她兒子來到一看她的處境。勉強伺候她一天一夜。一個大小伙子,給她擦屁股接尿盆,當媽的也覺著別扭。她試探著讓兒子給他姑,也就是小桃紅,來伺候幾天。她從醫多年,知道自己的腿,再有二十多天就能生活自理。雖說現在姑嫂不大對付。從前這二十多年,兩人還是處的挺好。自己為龐家生了兒子,養到這么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要熬過這要命的二十天,自己能拄著拐杖去上廁所,其它的事情都好辦。基建科長自從劉學銀受傷住院,不能在她身上得到溫存,打熬幾天受不了,就給原來幾個有關糸的舞女,輪流到他家偷歡。時面一長,他對劉學銀那股熱情降下溫來。誰願和一個瘸巴過日子?沒有感情基礎的所渭爰情,幾天過去,就得散伙。
小桃紅極不情愿,來到劉學很病床前。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理誰。雖然兩人不說話,小挑紅還是留下來,打發娘家侄子回去上斑。她給她嫂子動彈了半個月。后來,兩人便由互相點頭過渡到小聲說話,到劉學銀生活能夠基本自理時,兩人基本上恢復了原來旳關糸。
出院那天,辦完手續。小桃紅要她回家,劉學銀不肯,執意打旳回到基建科長家。誰知世事傖桑。基建科長三天前進去了。因為貪污索郁受郁,東窗事發。不光科長被擼,還進了斑房。據說,最少要三年。劉學銀不死心,想在這兒苦等,三年,熬到基建科長出獄,再相聚廝守終身。不料,那科長的女兒一番臭罵,說她是喪冂星,狐貍精,不要臉的害人精。害了她爸。把她從屋里推出門外。換了新鎖,拿好鑰匙,走了。丟下劉學銀一個人在寒風中凍的渾身發抖。看看太陽落山,天又下起了鵝毛大雪。走投無路的她,一邊哭一邊給兒子打電話。還是母子情深。功夫不大,一輛出租車開來,她兒子輕輕把她扶上車,娘倆一同回到了拐子診所。半年功夫,拐子診所面目全非,再不見人來人往,出出進進的病人。鐵門上的油漆有些剝落。劉學銀見景傷情,感嘆萬分。進家后躺在床上。拿被子捂住頭,嚶嚶的哭起來。她哭那初戀情人,恨他無情,更恨龐大兇狠,競狠心打斷自己的小腿。更哭自已那不濟的命。更有那該下地獄的情人約會。一失足成千古恨。毀了自己的事業,毀了家庭,害了兩個男人去坐牢不說,自個還搭上一條腿。除了這些,還毀了自已一輩子的清譽。鬼迷心竅,沖動一時,抱撼終生。明天和莊里鄉親怎么見面呀?
臨近年關的一天,厐大突然回了家,本來他的事不大,一口咬定是兩囗子打架誤傷。另外,她老婆犯錯在先,加上龐大在里頭表現積極,干話賣力,三個月不到就被提前釋放。他一進家門,看見老婆在家做飯給兒子吃。心想:不錯,李二說的果然不錯,老婆還是自己的。李二看來還真有點神機妙算啊。女人不聽話,往外跑,砸斷腿她就老實,這招行的話,往后還得勤使呵。損招也能見效,偏方治大病啊。
小桃紅見得哥哥回轉家來,誤不了過年。眼看破碎的一個家又聚合起來,她心中高興,忙吩咐廚房燒了幾個菜送過來,她自己也坐下,全家人痛痛快快吃了個團圓飯。
晚上,龐大迫不及待的要往他老婆懷里拱,劉學銀抬手擋住他:“慢著,我問你個事,要老老實實交待,否則,到外頭涼快著,老娘懷里不叫豬拱。”
龐大著急的說:“快問快問。”
劉學銀問道:“給我砸斷腿,是受何人指使?誰出的主意?”,她料定龐大壓根沒那么大膽子,跟他過了幾十年,她還不知道他?
龐大支支吾吾不想說,劉學銀二話不說,一抬腿,把龐大踹下床去。龐大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為圖自己一時之樂,競把李二給他出主意的事,向她老婆和盤托出,劉學銀氣的咬牙切齒,決定明天去派出所報案,控告李二唆使龐大,畜意傷人之罪。龐大這個王八蛋,為博他老婆歡心,競然和他老婆一同前往派出所,為她老婆出庭作證。他這么干,忘恩負義,不是要了李二的命嗎?
派出所的干警,聽完龐大兩口子的報告。立刻把李二傳喚詢問。李二來到派出所坐下。民警叫厐大把當時的情況,守著李二再說一遍。
龐大說:“那天李二坐在他家沙發上,頭上帶著狗皮帽子,上身穿著皮大衣,腳上穿著大靴子,就這一身穿著,就今天這身打扮。”
民警斜看他一眼,問道:“李二當時在干啥?”
龐大說:“當時他在催他老婆給他雚熱水袋,他要暖腳。”
民警說:“編,繼續往下編。我問你,你當時去的時候,穿什么衣服?”
龐大說:“我光著膀子,下頭穿大褲衩呀。”
民警嘻嘻一笑:“三伏天穿大褲衩對頭,戴狗皮帽子穿皮大衣,是看著他今天這身打扮現編現說的吧?三伏天有穿大皮靴的嗎?厐大,你可是刑期不夠假釋在外,我提醒你一句,無是生非,污告他人,企圖翻案,這事對你可不利。想回去繼續改造也行,我們成全你。”
劉學銀聽龐大說的驢唇不對馬嘴,繞著繞著要掉進去。趕緊對民警說:“我們撤案還不行嗎?不告了,我們走。”
李二也跟在龐大兩囗子后頭,走出了派出所。在路上,李二問龐大:“你以為你沒事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吧,三年后那基建科長放出來,你毀了他一輩子,他能和你善罷甘休么?你的大倒霉還在后頭哩。”說完,他不再看厐大西口子,迎著風雪,大踏步往家走去。
龐大跟在她老婆身后,忙不迭的問她:“你還想走哇?只要你不離婚,你怎么著也行,我寧愿當王八,戴綠帽、、、、、”
見過軟蛋,但沒見過這么軟的超級軟蛋。龐大就那不可雕的朽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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