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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誰家也有一本難念的經。李二今回這本經就不大好念。和小桃紅是青梅竹馬的發小。情有可原。對不對?張鳳仙不跟他計較。劉學銀是自動送貨上門。東窗尙未事發。事發也輕快不了。可這回有年輕女子領著孩子找上門來,還嚷著要認祖歸宗。把張鳳仙氣的七竅冒煙。當即躺在床上,一天不吃不喝,把小桃紅急的團團轉。只得打電話叫李二火速回家勸勸張鳳仙。
李二剛進家門,小挑紅就把他一頓數落:“我那親親哥哥,你怎么搞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今又整出這認祖歸宗的事。可叫妹妹我怎么為你園下這一場來?”
李二說:“園什么場?我堂堂七尺男兒,敢做敢當。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老子長這么大,是怕事的主么?。”
“我知道您是不怕事,真就服了你還不行?還是先進去看看我姐這一關如何過去,再吹也不遲。”小桃紅緊跑幾步進屋,輕聲伏在張鳳仙耳邊說:“他來了,看怎么處置,我聽你號令。”
李二伸手摸一下張鳳仙額頭,說:“這不是不發燒嗎?你怎在電話里說她高燒的不行?凈瞎報軍情,。”
張鳳仙猛的坐起,悲憤的說道:“誰說我發燒?我是心里堵的慌,守著你妹妹,你說說那小孩是怎么回事?說的清楚,咱啥事沒有,若說不清楚,我和你沒完!”
李二一抻手:“拿來,把孩子拿出來我看看。”
張鳳仙說:“你不在家,她娘倆又走了呀。”
“逗我玩吧?想我了就直說,干嗎拐彎抹腳。”李二一下躺在床上,伸直了雙腿,吩咐二人:“還不趕緊給老子捶腿,還等著老子吩咐么?”
張鳳仙沒看見李二之前,氣的肚子鼓鼓,真的人回家來,她倒氣消了不少,她一使眼色,和小桃紅一左一右,用手狠狠掐住李二大腿內側,高聲審問起李二來:“說,在外頭都拈了哪些花,惹了哪些草,趁早坦白交待。”
李二一邊哎喲一邊說:“沒有哇。就是劉學銀鉆被窩里睡了兩宿,別的真沒有。”
好哇,還審出個案中案來。張鳳仙心想:怪不得前兩天劉學銀說李二是美式榴彈炮,敢情是偷著使過呀。好小子李二,她撲上來你不會閃開嗎?這簡直就成唐僧肉了,都想上來啃一口,這還了的?再不管教,事越鬧越大呀。
小桃紅又問:“那小孩子是咋回事?”
“多大個孩子呀?”李二疑惑不解的問
“一歲多,是個男孩。”
“不對吧,我出去干活還不到七個月,就是再努力,孩子也生不出來呀,女人生孩子要多少個月,你倆應該比我更清楚。”
張鳳仙一想,對呀,李二出去才半年多點,光顧著生氣,怎把這事給忘了。她松開掐李二的手,從床頭抽出一張小孩照片遞給李二。李二看過一眼,把照片遞給小桃紅,笑著說:“凈玩笑,拿大鵬小時候照片哄我。這不是你抱著他去城里照的那張相么。”
小桃紅指著照片說:“這孩子長的和大鵬小時候一模一樣,可衣裳不對呀,大鵬小時候穿的是小球鞋,這孩子穿的是雙紅色小皮鞋。再說,大鵬那張照片已有二十年功夫,是老相片,這張是新的呀。”
李二大大冽冽的說:“現在科技這么發達,電惱上什么東西都能造出來,千萬不能當真。“
小桃紅翻過照片,有新發現,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字:李小鵬。看那筆跡,是大人拿著小孩的手寫上去的。李二伸手拿過照片,仔細端祥半天,突然從床上坐起身來,左手撓著頭皮,自言自語的說:難道是她?”
張鳳仙和小桃紅兩人,急忙催李二:“她是誰呀?快說。”
李二故弄玄虛,一下躺回床上,兩只手捂著耳朵,搖著頭道:“忘了,想不起來是哪時節在哪兒見過她。是上回咱們三人跟他大舅去超市玩,跟那收費胖女人那回吧?”
“純粹胡扯。那女人俺倆見過面的。沒那么瘦,那是個胖女人,又沒跟她上床,哪來的小孩?再說那女人,我看四十多歲年紀,你就是摟上兩年三載,下蛋的可能性也不大。長的跟豬頭小隊長差不多,真給你的話,你未必肯要哩。這回這個女人很是年輕,頂多二十七八年令,長的大高個,鳳眼細眉,白凈面皮。和畫上的電影演員差不多。那天領了這個小孩,到拐子飯店打聽事。一開口就問這拐子莊上可有李二這個人?剛開始,我沒拿著當回事,因為進店問路的人太多了。直到她說出我親親哥哥的名字,才引起我的注意,再一看她領的那小孩,臉厐和大鵬小時侯幾乎一模一樣,當時我就覺著象笫三者插足,果不其然,真是那么回事。那女人對咱家很了解,連大姐叫張鳳仙,大鵬也知道。小燕還哄著那小孩玩過,問他叫什么名字,他說叫衣小鵬,問他爸爸,他說叫衣二,再問他哥哥叫啥,他說叫衣大鵬,問他可有姐姐,他說叫衣小燕。小孩吐字不清楚,把李字說成衣字是常有的事。小燕抱著他,還和我說,媽,他小嘴還挺能說哩,他說的那小燕說不定還是我呢。”
張鳳仙把李二從床上拽起來,催促他快說,這女人性什名誰,并威協他:“若不老實交待,今天甭想吃飯。”,
李二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就不記的有什么電影演員跟我睡過覺上過床。我一無錢,二無權,誰家姑娘理我呀。”
張鳳仙巴不得沒有這回事,一場虛驚最好。可小桃紅說的有鼻子有眼,連孩子都把家里的人說的一個不差,名字全對頭,不由的人不信。審問李二吧,他一口咬定沒有的事,不承認,不認罪,又不能罵他,更不能打他,這都是自已這么多年慣的他呀。木已成舟,樹已長成顆歪勃子老榆樹,正不過來呀,隨他吧,眼不見,心不煩,那女人不家來爭窩就行。男人在外頭,不好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