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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柳四的老婆,吃了警察的訓,心里很氣憤,明明是兩個老家伙關起門來偷情,胡搞亂搞嘛,警察難道糊涂了,喝多了?不能啊,警察上班期間是不許喝酒的,警察要是上班喝酒,那不就跟李二這樣的村干部沒有區別了?那李二不是正式國家干部,那警察可是響當當的國家人員啊?難道現在上頭的政策變卦了?允許男女亂來了不成?不對啊?難道是老家伙可以?網開一面?
就在柳三柳四的老婆胡思亂想的時候,李二正跟龐大坐在皮家雞店里,喝茶侃大山<="l">。因為剛才在海鮮樓吃的蒜苗炒肉,也可能是蒜苗老的緣故,也可能是李二的牙有了空隙,反正牙里塞了些東西,他出海鮮樓的時候,順手從桌上的牙簽盒里拿了一個牙簽,在雞店喝茶的間隙里,他在摳牙。龐大看見李二在摳牙,可能是受了李二的影響,條件反射什么的,反正他的牙也癢癢,想摳一下,看看皮家雞店的里頭,里里外外沒有一根牙簽,就嘆氣道:“喝涼水也塞牙。皮驢啊,你的雞店里,怪不得生意不好哇,感情是對顧客照顧的實在不周到了,你看看,這么大的個雞店,連一根牙簽也沒有,你說,叫顧客怎么在飯后摳牙?”
李二指著桌上的棋子,喊道:“龐大,走棋啊!”
龐大把精力集中在了棋盤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李二順手把他手里的牙簽遞給了龐大,龐大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把李二遞過來的牙簽,伸進自己的嘴里,不緊不慢的剔開了牙齒。等他摳完了,皮驢這才問道:“龐大王八。覺沒覺著嘴里臭烘烘的有股子騷味?”
龐大一時沒弄明白皮驢的意思,他還自我感覺良好呢。喜滋滋的說道:“皮驢,感謝你今天請客。等有了機會。我碰見五鳳,一定好好的勸她一番。爭取她回心轉意。好好的回來跟你過日子。”
皮驢哈哈大笑,笑夠了,這才說道:“我說的是牙簽,李二使完了的牙簽,遞給你你就使啊?上頭提倡節約鬧革命,你也不至于一根牙簽使二遍啊?”
龐大經皮驢這么一提醒,這才察覺出,剛才李二遞過來的牙簽。感情是他個王八羔子,從他的臭嘴里使過的呀,好小子,看我不狠狠地罵你一頓!
龐大扔了手里的牙簽,剛要張嘴罵李二,就聽見雞店的門,呼啦一下子被人推開,三個人轉身看時,是柳三柳四的老婆,一前一后的進來了。
皮驢以為上了買賣呢。急忙站起來問道:“你倆要幾只雞?”
柳四老婆一臉不屑的看著皮驢,奸笑著反問道:“幾只雞?我家里缺燒雞嗎?想燒雞想瘋了是怎么的?我婆婆她老人家就是賣燒雞的,你說。我們能買幾只雞?”
皮驢聽了柳四老婆這些狗屁,覺著受了極大的侮辱,跳起來就要發作。李二一下子把他拉住,然后慢慢的審視一番兩個女人,說道:“你婆婆是賣燒雞不假,可那是老母雞做的。人家皮驢這燒雞,可是響當當的雛雞!大補啊,不要錢,我今天一人送你們兩只。拿回去好好的犒勞一下你們的男人,叫他們吃了燒雞。好有勁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但是,你倆必須說是皮驢皮老板送的。”
“為什么不讓說是你送的?這里頭有什么說處?”柳四的老婆追問道。
“我是村干部嘛。送禮不合適。你們的皮膚真白真嫩啊。水靈的一摸能出水呢。”李二嘖嘖稱贊兩個女人長的美麗動人。
柳四是個典型的小人。不光小氣,還生性多疑。前兩天,他從本村一個遠房親戚的水泥攤子上,買了一袋子水泥,他的那個親戚也是好心,來送水泥的大頭車,卸車時弄爛了一袋子水泥,賣給別人沒人要,就想送給柳四,因為是親戚嘛,照顧一下。沒想到柳四竟懷疑他的這個親戚,賣的水泥質量有問題,要不他干嘛白白的給我搭上一袋子爛了包裝袋的水泥?柳四不但不要了他已經交了錢的那袋子水泥,還四處吆喝,說他的這個親戚賣的水泥是假貨,直接給他這個親戚砸買賣,氣的他那個親戚要去揍他,你說柳四辦的這事,氣人不氣人?
晚上,柳四干活回來,他老婆喜滋滋的把兩只燒雞端到他面前,還把酒瓶子也拿了來,要他好好的喝兩杯解解乏<="l">。
柳四歪著腦袋,看看桌上的燒雞,再看看他老婆的臉,不吃雞也不喝酒,而是盯著他老婆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把他老婆看的心里發毛。
“老實交代,燒雞是誰送的?還一下子送了兩只,情不小哇。”柳四審視著他老婆的胸脯,冷冷的審問道。
李二知道柳三柳四的老婆對待她們的婆婆不濟,更知道柳四生性多疑,今天故意送兩只燒雞給她,是有意坑她懲罰她,借男人的手,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壞娘們,給柳老婆子出出氣。果然,柳四上了李二的當,鉆進了李二布置的陷阱里,燒雞還沒吃上一口,就先審開了他老婆。
柳四用指頭撥拉撥拉盤子里的燒雞,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看這燒雞是皮家雞店的燒雞,說說吧,皮驢這個孬蛋,為什么白送給你兩只燒雞?你倆這里頭是不是有事啊?我可知道皮驢的老婆五鳳跑了,有兩個月不回家,皮驢他可是缺女人缺的昏天黑地!”
柳四的老婆辯白說:“燒雞是皮驢送的不假,我跟他真的沒什么事啊,當時李二也在場,皮驢還送了三嫂兩只燒雞呢。”
“一桿子打倆呀?好家伙,嘖嘖,皮驢的勁頭不小哇。他還說什么了?”柳四惡狠狠的瞪著眼睛,順手抄起身邊的拖把,就要打在他老婆的身上。
別看柳四的老婆對她婆婆呲牙咧嘴的挺兇,可在她男人面前,也是個吃虧的貨。她急忙說道:“皮驢他夸我身上長的白。不對,是李二夸我身上長的白!”
“啊?還叫兩個男人欣賞享受哇?你不脫衣裳。他倆長著秤鉤子眼啊,能看見你身上的肉是黑是白?說!是不是李二拉的皮條牽的線?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咱算沒事。要是不老老實實的交代,看我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