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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那么好,你竟然想逃跑,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男人!”
許山怒吼著,扯開了她的襟口,“還敢想著別人,我現在就斷了你的心思!”
“許山你別這樣,我們談談不行嗎!”若禾拼命掙扎,抓起手邊的石頭往男人身上砸過去。許山巋然不動,卻被這反抗刺激得更加狂躁。
她還沒有嫁過人,如今青天白日,就要被人欺辱,若禾有口難言,一行清淚流出眼眶。
許山壓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眼中帶著狂躁的占有欲,想要將她摧毀。
淚水模糊了視線,藍色的天空泛著白光,一支利箭刺破林間飄落的樹葉命中了男人的心臟,熱流流到少女的衣襟上,若禾睜開被淚朦朧的眼睛,身上的男人血流不止,登時沒了氣焰,歪倒向一邊。
一腳踢開這個變態,若禾抓著凌亂的衣服從地上爬起來,樹林那邊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隔著稀疏的樹林,她一眼就那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柳州距離卞京不過一隔了個虞州,宋梁成回京復命后便回到了宋國公府,勾心斗角惹他心煩意亂,便想起自己在柳州留了一把匕首。
小丫頭的音容笑貌便逐漸在他腦中越來越清晰。
趁著賦閑的一段時間,帶了親兵前往柳州,一來是收回自己的匕首,二來是算清與小丫頭之前的人情債。
馬不停蹄的走了許多天。前方不遠便是柳州城門,宋梁成卻聽見了樹林中異樣的聲音。
不確定那是什么,一行人騎馬靠近一些,走在最前面的宋梁成騎著高頭大馬,第一個看見了草地中的一抹粉色,那是小丫頭穿過的衣服。
宋梁成的眼神暗了下去,耳邊男人的怒吼和女子的哭泣愈發明顯,他沒有猶豫,拔弓射箭,百步穿楊。
親兵們識趣地停在外圍,只有近侍陸昭陪著宋梁成進去。
泣淚的美人無助的坐在地上,仍未從方才的驚慌中解脫出來,衣裳被扯爛了大半,露出細膩的小腿來,只能用手擋著,頗為狼狽。
陸昭押了只剩下一口氣的許山走到一邊跪下,自己也背對二人,非禮勿視。
你終于來了……
受了這般天大的委屈,若禾很想撲到兄長懷里大哭一場,可是她不能,甚至覺得眼前的人眼神冷冽,絲毫沒有身為兄長的溫柔。物是人非,不免又牽起若禾的傷心事。
疼愛她兄長早就已經故去了,眼前這個人,只是十八歲的宋梁成而已。
壞透了的宋梁成。
話到嘴邊說不出口,若禾低頭緊咬嘴唇,凌亂的頭發、被扯壞的衣服,身為女子的尊嚴在他面前蕩然無存,遭受欺辱的苦楚更無處說。
宋梁成俯下身,看到她臉頰未干的淚水,胸中一陣怒氣涌上。這個丫頭為何如此叫他在意,剛才察覺到可能是她的那一瞬間,他真想將那男人砍了頭扔在野外喂狗。
他都沒有出手傷害的小丫頭,怎么能被別的男人給弄哭。
劍鞘勾起她輕薄的外衫,略帶嫌惡的扯到一旁,濺在她身上的鮮血十分扎眼。
“脫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若禾以為自己聽錯了,抬眸便對上一雙深邃的鳳眼,正專注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話帶著無法拒絕的獨特魔力。
若禾以為自己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妹妹才會對宋梁成言聽計從,慢慢將沾了血的外衣褪下,扔在地上。
第6章
夏日的蟲鳴異常清晰,若禾甚至能夠聽見不遠處的馬蹄輕踏。
因為夏日的炎熱,少女穿得本就不厚,脫了外衫后便只有一件輕薄的內衫貼在白嫩的皮膚上,內里的小衣在襟口處若隱若現。
宋梁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猶如欣賞一個欲語還休的美人雕塑,穿過林間的光照在她的身上,白皙的皮膚周圍便散發著水潤一般的光澤,從臉頰的輪廓滑過優美的脖頸曲線,定在她脖頸處的一抹粉色上。
暗粉色的胎記像一朵從她身后開出的花,在脖頸處探出半朵花瓣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韻味,勾的他心神不寧。
身為宋國公府的三郎君,宋梁成身邊從不缺女人,但他碰都不想碰她們,十三歲時被府里的丫鬟碰了一下,他渾身難受,入墜冰窟。
這許是什么怪病,宋梁成也沒機會找大夫來解這病。
只是今天,他鬼使神差的想要采下她脖頸后的花,指尖離她還有半寸的時候,手掌下的身子緊張地縮成一團。
她在害怕……
是因為剛才那個歹人,還是因為他呢。
旖旎的氣氛瞬間消散,宋梁成恢復了原本的冷酷無情,冷道:“你在怕我。”
“我只是……”若禾當然害怕,怕方才變了臉的許山,也怕喜怒無常的宋梁成。她委屈著去抓他的手,卻被宋梁成十分厭惡般躲開,一時間氣氛冷了下來,若禾也不知道怎樣解釋,分明受了欺負的人是她,結果還要在宋梁成這里被懷疑。
宋梁成用劍鞘撥開了若禾扔在地上的外衫,她疑惑著從地上爬起來,輕聲問道:“公子,為什么要……”
“別那歹人的血臟了你的身子?!?
說罷,宋梁成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扔到她身上,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將她包圍,若禾有些受寵若驚。披上披風,戴上兜帽蓋住微亂的頭發,心里有些暖。
同他在一起,總是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
雖然宋梁成人壞,但偶爾也有好的一面。她想取得兄長的信任,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跟著陸昭出了林子,若禾記得他是宋梁成的近侍,也是在軍營里得力的下屬,因為對宋梁成絕對的忠誠,才得到了他的信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