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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xiàn)在!”
“魚人柔術(shù)【水心】!”
傳承自古老文明的體術(shù)被發(fā)動,水流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混合成了一條水流構(gòu)成的長蛇。這股帶著強大勢能的水流如同鉆頭一般攪動著,目標(biāo)直指正在不斷打出巖漿球的赤犬。
“不自量力的家伙!以為是火就會被水撲滅嗎?我可是比火還要熱的巖漿!”這樣的攻擊赤犬理都懶得理,如果說是海嘯那種程度的大水壓下的話。即使是熾熱的熔巖也只能被撲滅凝固成黑黝黝的火山巖,身為能力者的自己自然也很懼怕這樣的攻擊。可是就這么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水,打在自己身上的話在一瞬間就會被蒸發(fā)殆盡。
“噗嗤!”劇痛傳來的同時自從吃下惡魔果實開始就一直使用著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褪去,赤犬呆呆地低下頭看著胸口突出的一截骨頭,那上面鮮紅的顏色正是他身上血液的色彩。
“你好啊,薩卡斯基。這是來自地獄的問候!”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做出一個笑的表情。不過基本上已經(jīng)完全炭化的皮肉被這個動作牽扯了一下之后紛紛掉落,露出血肉模糊的牙床。
焦黑的人影仿佛從地獄的油鍋中爬出來的惡鬼,伏在赤犬背上用沙啞的聲音慢慢地說著。“感受到了嗎?當(dāng)年你把海樓石刺入我腿骨的時候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現(xiàn)在我把它送給你,連帶著我的腿骨和那塊海樓石一起!”
“哈爾森!”雙臂猛地向兩側(cè)一掀,已經(jīng)被燒得焦黑的四肢輕而易舉地被掙開。把手伸到背后握住刺入自己身體的腿骨,努力克服著那塊卡在骨頭里的海樓石傳遞過來的一陣陣虛弱感。赤犬無比艱難地把這塊完全封住自己能力的東西向外拔著。
隱藏在附近的奴隸們看到海軍大將遭到重創(chuàng),立刻從躲藏的地方跳了出來,頭也不回地從赤犬身邊跑過通過那扇破碎的大門逃離了名為瑪麗喬亞的囚籠。
看著一個個衣衫襤褸的奴隸從自己身邊逃走,赤犬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剛剛升任大將的他本來正處于人生的巔峰,大展拳腳積累下赫赫戰(zhàn)功最后再跨一步成為海軍的最高領(lǐng)袖元帥。可是現(xiàn)在,第一次駐守瑪麗喬亞就弄出了這樣的事情,這簡直毀掉了他的任途。
“哈爾森,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曾經(jīng)身為海軍少將的你難道已經(jīng)忘記了什么是正義了嗎!”
“正義?什么是正義?”
“我駐守香波地群島維護一方安全,卻因為天龍人看上了我的妻子我就必須雙手奉上嗎?”焦炭一樣的瘋子如同夜梟一般笑著,如同兩顆渾濁的玻璃球一般的雙眼流出了兩行清淚。“我的妻子一夜之間消失之后就成為了天龍人的奴隸。為什么我會天真地去找天龍人理論最后落得個被你這個上司親手釘入海樓石,最后還成為了給仇人表演角斗的奴隸。薩卡斯基,我問你,正義到底是什么!”
赤犬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那張扭曲得如同惡鬼一樣的面孔許久之后,緩緩地開口說道,“你不該傷到天龍人。如果不是你傷到天龍人的話,一切還有挽回的余地。天龍人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等他沒興趣了我們會讓你的妻子用一種更平和的方式回來。”
“哈哈哈,原來如此。更平和的方式……所以說錯的人是我嗎?這就是正義啊!”瘋子沙啞的笑聲在夜空中回蕩著,一如寒鴉的悲鳴。
“噗!”一只巨大的爪子憑空出現(xiàn)猛地拍在了焦炭一般的瘋子身上,那沙啞無比的笑聲立刻戛然而止。
“冒犯天龍人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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