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懶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右手呈爪狀向后屈著,本來平滑的指甲在一瞬間變得尖銳無比,如同一柄蓄勢待發(fā)的長槍。在刀鋒砍入自己血肉的同時,手臂就會猛地刺穿那個自以為一擊奏效的襲擊者。以傷換命這種活作為一個角斗士可是相當熟練的。
鋒利的刀刃突然向下用力劃去,幾乎是擦著尼祿的鼻尖猛地砍向了地面。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尼祿可沒有和襲擊者促膝長談的想法,手臂沒有一絲猶豫地刺了出去。
并沒有那種熟悉的刺破血肉的感覺,僅僅是指甲感覺到了一絲接觸到東西的觸感,但是下一刻就順著自己的手臂擦了過去。就如同一張薄薄的紙一樣擦著自己不經(jīng)意間帶起的氣流躲了開來。
“啪!”這樣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擊聲聽起來就疼得要死,不過尼祿可沒有問候一下的打算。后退了幾步之后,警惕地看著這個雙手持刀呈五體投地樣子倒在地上的男人。
“疼疼疼,竟然被絆倒了。果然不應該穿著木屐在叢林里走動。”摸著鼻子爬起來以后,推了推鼻子上歪斜的眼鏡。眼前這個鵝蛋臉的男人臉上的神色似乎是對于自己的摔倒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不是清楚地看到了一切的話。尼祿很難想象這個長著一副最標準教書匠面孔的男人就是剛剛的襲擊者。
“啊,有人在啊。真是失禮了,這位先生是在散步嗎。”襲擊者拍了拍身上穿著的月白色和服,臉上滿是尷尬地神色。“啊哈哈哈,抱歉讓您看到了我狼狽的樣子。我叫耕四郎是這附近的道場老師,因為要找一個迷路的學生來到這附近的。請問您見過一個綠頭發(fā)的小男孩在附近徘徊嗎?”
“如果你說的是后面那個笨蛋小鬼的話。”尼祿把身體側(cè)移了一下讓開了視線,好讓這個叫做耕四郎的男人可以看清自己背后索隆不斷抽搐著的嘴角。
“啊呀,索隆你在這里啊。真是讓我好找。抱歉這個星期總覺得道場安靜了不少卻沒有意識到你不在。”耕四郎看到索隆以后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接著他對尼祿深深地鞠了一躬。“十分感謝先生對于我弟子的照顧。索隆這孩子總是轉(zhuǎn)兩個彎就會迷路,能遇到好心人帶著他真是太好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叫做耕四郎的男人,尼祿輕輕打了個響指,束縛著索隆的竹枝頓時急速枯萎掉落。“不必多謝,只是恰逢其會而已。”
“不要把我說的好像很容易迷路的笨蛋一樣!”索隆一臉尷尬地大喊著掙脫了身上的枯枝,同時伸手指著尼祿有些氣急敗壞地解釋著,“耕四郎老師你完全不必要感謝這個長耳朵**!明明是我在給他領路的,而且這家伙還……”
“索隆~~”耕四郎平平淡淡地說了一聲,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本來還罵罵咧咧的索隆切了一聲后,就沒有繼續(xù)說些什么了。接著耕四郎再次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尼祿,掃了一眼尼祿胸口的印記之后他很是溫和地笑了笑,“不介意的話請到我們道場做客如何。作為索隆給您造成麻煩的歉意,請不要拒絕我的邀請……這位角斗士先生。”
對方的邀請尼祿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倒不是什么對于人性本善的天真想法,能使用那種程度刀術的人犯不著用一些不上臺面的陰謀詭計。而且看索隆那小子對于這個叫耕四郎的人摔跤沒有任何意外的樣子,他應該也并不清楚這個男人的真正實力。似乎來到了一個有趣的地方啊。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尼祿這么說著,招呼了一下伊布讓它攀在自己的肩膀上。“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向耕四郎先生請教一下。能有一個地方能坐下來促膝長談的話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PS:抱歉消失了很久,懶貓去打了一個月的暑期工。做的事情比較多也就沒什么時間碼字。總之我回來撿節(jié)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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