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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整天到底在干什么啊!”古依娜無語地嘆了口氣,這條船簡直就是熊孩子加上大齡熊孩子的組合。唯一比較靠得住的師傅現(xiàn)在還處于養(yǎng)傷狀態(tài),阿碧絲這個調(diào)皮鬼就更是無法無天了。“你們這樣子會把別人累壞的知道嗎?尼祿師傅傷還沒好,娜美她現(xiàn)在也病了,所以你們能稍微安穩(wěn)一點不去惹事嗎?”
“都說了不是我的錯了。”烏索普嘟囔了一句,不過被古依娜瞪了一眼后他訕訕一笑移開了目光。不同于呆萌的達斯琪,不茍言笑的古依娜作為年長者還是有相當(dāng)程度的威嚴(yán)的。“嘛,總之我是來找娜美確定一下航向的。畢竟這么胡亂走的話可不行。”
“所以說啊,你們……”
“好了,古依娜。你還不知道他們就是這個樣子。”娜美扭動了一下脖子,示意古依娜看看在甲板上攆得薇薇養(yǎng)的鴨子到處亂跑的路飛。“這可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烏索普這家伙除了膽小和喜歡吹牛以外也沒什么不好了。好了,把永久指針給我,我確定好航向以后再去休……”
呼哧~呼哧~,躺在床上的娜美艱難地喘著氣,粗重的呼吸聲就好像不堪重負的鍋爐。原本紅潤的臉現(xiàn)在蒼白如紙,即使是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她依然在不斷地打著冷戰(zhàn)。
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女,尼祿心里沒由來地有些煩躁。裝滿翠綠色液體的小瓶在他手掌之中翻來翻去,最后還是銀光一閃再次被放回了靈魂深處的格子里。
“喂,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舍不得你那點東西嗎,這個吝嗇鬼!”看到尼祿把瓶子收起來之后,山治立刻滿臉怒火地沖了上來伸手抓向尼祿的衣領(lǐng)。
“別打擾她休息。”尼祿拍開山治抓過來的手之后,并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動作。而是扭頭走出了女船員們居住的房間。山治愣了一下,神色看起來更加得焦急卻并沒有繼續(xù)糾纏,而是在看了一眼娜美后隨著尼祿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廚房里,就連一向不安分的路飛也乖乖地坐在那里。看到尼祿走出來之后,路飛立刻一溜煙地跑了過去。“喂,尼祿。娜美她已經(jīng)好起來了吧。我們還要多久才能。”
“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想我們現(xiàn)在面臨一個選擇。對于娜美的痛苦,很抱歉,我無能為力。”
“什么!”跟在尼祿身后的山治率先叫了出來,被尼祿看了一眼后他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找了個地方坐下點上一支煙悶聲悶氣地抽了起來。
“生命魔法可以治愈傷痛,但是對于病菌和毒素反而會有反作用。而且娜美她現(xiàn)在并不僅僅是簡單的感冒發(fā)燒而已。所以我們必須做出選擇,或者說你需要做出選擇——薇薇小姐。”尼祿頓了頓,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坐在一邊的薇薇。這位阿拉巴斯坦的公主小姐也把目光轉(zhuǎn)了過來,勉強地笑了笑以后就準(zhǔn)備張口說些什么,不過尼祿并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在你說出你的答案之前我希望你可以看看這個。”尼祿說著從懷里拿出一份報紙丟給了薇薇。“我相信你不知道這則消息的話。對于就近尋找一個島嶼去找醫(yī)生給娜美看病的建議你會很贊成。不過現(xiàn)在你的答案是什么呢,公主小姐。阿拉巴斯坦國王衛(wèi)隊的30萬士兵叛變加入叛軍陣營,原本的實力對比在一瞬間反轉(zhuǎn)。”
“這是3天前被伊布干掉的送信鳥帶著的東西。航速沒法改變,娜美擔(dān)心你胡思亂想就自己收起來了。她希望你在做出選擇前看看這個。”薇薇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報紙上的文字,尼祿也并沒有立刻得到她回答的意思。“好了各位,繼續(xù)呆在這里只能是浪費時間。古依娜、達斯琪,你倆去照顧娜美。其他人去把船錨拔起來,我們繼續(xù)保持航線。覺得困難的話,默不作聲就好。雖然不確定,不過我會盡量想辦法讓娜美撐到阿拉巴斯坦的。”
“我的國家現(xiàn)在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關(guān)乎到一百萬人民的生死所以不能有一絲猶豫,所以這條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開往阿拉巴斯坦。”手里捏著報紙,薇薇聲音低沉地說著。聽得出她做出決定的時候很艱難,100萬與1個人的對比也的確沒有理由說她什么,不過聽著她的話所有人的眼神都流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馬上去找有醫(yī)生的島。”混亂的邏輯關(guān)系讓大家都顯得很詫異,即使有些勉強薇薇還是盡量讓自己露出了一個有些調(diào)皮的笑容。“盡快治好娜美的病然后出發(fā)向阿拉巴斯坦,這樣才是這條船的最快速度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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