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懶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獵物與獵手的位置有可能在一瞬間反轉(zhuǎn),這就是叢林法則的魅力所在。尼祿舔了舔嘴唇,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沒有了自然魔力的影響,暴虐的魔能就好像被解除束縛的惡狼一般瘋狂地在體內(nèi)奔跑著。非但沒有帶來任何不適,反而有一種久違了的興奮感。
克羅克戴爾的沙化沒辦法維持太久的,那些血液只是暫時被烤干了而已。只要傷口再次滲出血液,沙子被打濕就會讓他失去在這些沙子之中隱藏的能力。就算他能強撐著多躲一會兒,血腥味也會暴露他的所在。這件事情自己清楚,他也應該很明白。被逼急了才咬人的是兔子,鱷魚的話……
“就是現(xiàn)在!”手中的埃辛諾斯戰(zhàn)刃猛地向下砍去,腳下的沙子就在這時候猛地隆起。刀刃與沙丘對撞,黃沙被沖擊力擊打著飛散露出下面不斷滲出毒液的尖銳彎鉤。燃燒著的刀刃與滿是毒液的彎鉤碰撞,滋滋作響中讓空氣之中充滿了腥臭的氣味。
一柄彎刀架住克羅克戴爾的攻擊之后,尼祿并沒有和對方你來我往地進行友好切磋的意思。身體一扭,借著武器相擊產(chǎn)生的力道翻轉(zhuǎn)著身體,把另一邊埃辛諾斯戰(zhàn)刃橫切了過來,故技重施意欲把克羅克戴爾一切兩段。
尼祿的動作讓克羅克戴爾冷哼一聲,右手掌上一個小小的龍卷被他一揮手丟了出來。不足幾厘米高的小小沙龍卷在離開克羅克戴爾手掌的瞬間便開始急速膨脹,眨眼間便成了足以吸起一座沙丘的巨大沙漠風暴。
狂風與沙子如同絞肉機般旋轉(zhuǎn)著,尼祿不得不抽身飛退。而克羅克戴爾卻完全沒有一點猶豫,在沙龍卷開始膨脹起來后便一頭撞了進去。
“【沙漠金剛寶刀】!”
巨大的沙刃從沙漠風暴之中源源不斷地激射而出,這些借由沙漠龍卷旋轉(zhuǎn)產(chǎn)生的離心力丟出的彎月形沙子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所過之處的東西都被輕而易舉地切開接著便被狂風吸起在沙漠龍卷之中攪得粉碎。
這些比之前更為危險的沙刃似乎并沒有刻意瞄準便被丟了出來,但是在被沙龍卷吸起的沙礫的支持下,克羅克戴爾毫無顧忌地揮動著手臂釋放著沙刃,如同暴雨一般向四處激射著。
“在開玩笑嗎?”尼祿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退反進迎著沙刃向前逼近。踏步回旋、彎腰低頭,每次一次似乎要被沙刃切到之時,都會借由身體的動作險之又險地閃避開來。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驚險無比,但是尼祿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擦身而過的沙刃之中,一抹明亮的色澤反射著陽光在尼祿的眼前晃動了一下。警兆頓生的尼祿立刻做出了躲避的動作,不過卻已經(jīng)慢了一分。
手臂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傷口并不深卻泛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已經(jīng)化身成人形的克羅克戴爾好整以暇地看著左手彎鉤之上的血珠,那滴鮮紅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鉤子上的毒液腐蝕成一團腥臭的污水。
“蝎子的毒液混合一些沙漠之中特有的小東西,我替沙漠像你問好。”克羅克戴爾冷笑一聲,一把把身上的大衣扯下丟在了一邊。被風之矢弄出來的傷口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片暗紅色的肉,焦黑的樣子就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卻已經(jīng)不再滲出血液。“正午時分,沙漠之中的石頭會被曬得像燒紅的炭火一樣燙。不是什么很好的方法,不過用來止血已經(jīng)足夠了。別太小看沙漠了啊,小子!”
“這下可有些麻煩了呢。”看著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并且發(fā)出腐臭味的傷口,尼祿臉上卻露出了有些瘋狂的笑容。抬起一柄埃辛諾斯戰(zhàn)刃對著傷口一刀削了下去,一大塊皮肉頓時掉落到了一邊。烏黑的腥臭血液噴涌了一會兒后,繼續(xù)流出來的血液便成了鮮紅的色澤。把手中的月刃往沙子里一插,從褲子上扯下一條碎布在胳膊上扎緊。止住血液后尼祿重新拿起武器,單手舉著一柄巨刃的尼祿對著克羅克戴爾挑釁地笑了笑。“覺得我的止血方式如何?”
“無謂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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