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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稱神刀無敵手張更新縱身一躍,在空中使出獨門絕技凌云刀法,劃出陣陣刀光,惹得滿場喝彩。左良玉滿意地點點頭,自信滿滿。
勝英懷抱刀魚鱗紫金刀向四方作揖,一個精氣神十足的好小伙,人群不由自主發出贊嘆之聲,如果讓男人都發出由衷地贊嘆,這人一定是帥得離譜。
幸虧勝英帥,左良玉都覺得勝英是花架子一個,不似有真本領之人,如果生得這么帥,還有一身真本領,那上天就太不公平了。
可惜,上天就是這么不公平!
有了上一場的教訓,張更新倒是非常謹慎。
鑼聲一響,比賽開始,兩人走著弓步,手握著刀,死死盯著對方,以期找出對手的弱點,一招制勝。
就這樣,兩人互相盤旋著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在旁邊觀戰的人,雖不明所以,不過都看得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雪越下越大,飄飄灑灑,幾乎模糊了人們的視線。
就在這時,大雪中突然像似刮起一片旋風,只見兩個人影在雪花中翩翩起舞,刀光劍影似乎要把這無邊無際的雪天砍裂。兵器的碰撞之聲不絕于耳。大約一百回合,突然聽到一聲猛烈兵器撞擊聲,兩人這才分開,同時后退數步。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張更新的兵器已被從手中震飛,他手捂著胸口,嘴角滲出一縷血跡。突然一陣咳嗽,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而勝英卻站立在場,氣定神閑,懷抱魚鱗紫金刀,絲毫看不出任何一點受傷的樣子。
張恩新用袖子一抹嘴角的血,踉踉蹌蹌,拾起飛落的刀,耍出一個刀花,要與勝英拼命。
左良玉看到眼里,大喝一聲:“張更新,退下。”
余翔說道:“此局未定輸贏,雙方打平!我倒要看看第三局該如何比。”
左良玉心里明鏡一般,他借坡下驢,大聲說道:“既然余總督執意謙讓,那我卻之不恭,暫且收下總督好意,咱們就比射擊。立靶!”
這時幾個士兵扛著幾個靶子而來。左良玉大聲說道:“立活人靶!誰愿意自愿當靶子?”
“我!”圍在一邊的幾乎所有的士兵齊聲說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左良玉得意地看了余翔一眼,意思是說:看到了吧,我們的士兵對我如此忠誠,關鍵時刻他們連命都可以不要。
曹化淳暗暗心驚,怪不得左良玉如此驕橫跋扈,原來他的士兵如此團結心齊。
余翔早有思想準備,是以面無表情。
左良玉大聲叫到:“萬德福,去做活靶。”
萬德福出列領命,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去,將一只蘋果頂在頭上。
左良玉又加了一條:“比賽得有規矩,傷萬德福者,要受罰,如果將萬德福給射死,那就要以命抵命,如同此案,大家來看。”只見他抽出腰刀,一刀將桌案砍成兩半。
左良玉此舉,目的是為了給比賽者心里壓力,讓他們再高度的壓力下,完成比賽,這不單要考察個人的技能水平,還要驗比賽者的心理素質。
余翔招了一下手,將趙曉叫到身邊問:“感覺怎么樣?有把握嗎?”
趙曉自信一笑道:“沒有問題,當初在黎府前解救劉幫辦時,不是實戰過嗎,有信心!保證完成任務!”
梁美玉使用的是弓箭射擊,宇翔使用的是火.槍射擊.
首先是十米距離,只見梁美玉搭弓放箭,箭正中蘋果,左良玉士兵一聲歡呼。
趙曉取出一個用布包裹的長槍,解開綁繩,一層一層地剝開布,只見一桿雪亮的鋼槍。左良玉倒吸一口氣,他可開眼了,這鋼,這工藝,并且還不倒火藥,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式武器。
左良玉之所以允許趙曉用火.槍,而梁美玉用弓箭,是因為左良玉認為火.槍誤差太大,你瞄的再準,因為子彈和槍管不能絕對匹配,總有誤差,稍有不慎,便會落敗。
左良玉還是不相信這新式武器,有這么大的準星,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覺得這局,總能夠扳回一局,挽回一點面子。
趙曉端起槍,平舉,扣動扳機,槍聲響起,一氣呵成,萬德福頭頂的蘋果被擊得粉碎。
人群中爆發出一聲驚呼。
從鋼槍中彈出一枚彈殼,趙曉彎腰撿起,放進口袋。
左良玉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去把這桿鋼槍搶過來,軍人對于武器的熱愛程度用狂熱形容絕對不過分。
二十米射擊距離。這次趙曉先射,只見他抬槍,瞄準,扣動扳機,一聲槍響,蘋果應聲而碎!
梁美玉有些勉強,拉弓反復瞄準,最后才搭弓放箭,這次箭頭貼著蘋果,勉強射中,她的鼻尖上已經隱隱地冒出汗珠。
射三十米的距離,梁美玉猶豫不定,趙曉主動請纓,只見趙曉抬槍,瞄準,扣動扳機,萬德福頭上的蘋果應聲而碎。左良玉吸了口涼氣,火.槍能夠這么遠距離,還這么準,除了射擊者技術高超以外,槍的質量,射擊誤差必須極小。
梁美玉搭弓瞄準,幾次瞄準都又放下,在漫天飛舞的大雪中,她居然大汗淋漓。趙曉見到這個情況,主動退到一邊,站在一個很特殊的角度上。
最后,梁美玉似乎下定決心,銀牙緊咬,搭弓放箭,箭頭朝著萬德福飛去,萬德福眼睜睜地看著箭沖他而來,他仍然紋絲不動。
場上許多人大氣都不敢出,都看得真切,揪著一顆心。如果萬德福活不了,梁美玉也就活不成,左良玉向來說話算數,言出必行。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槍響,在萬德福眼前冒出一個火花,梁美玉的箭頭被趙曉的子彈擊落在地。
圍觀的士兵一聲驚呼,有這個本事的人,當今世道,絕對獨一無二。梁美玉感激地看了趙曉一眼,眼神中充滿英雄惺惺相惜的崇拜之情。
隨即,圍觀的士兵爆發出由衷佩服的驚呼聲。
左良玉站起身來,來到余翔跟前,單膝跪地,將帥刀舉過頭頂,大聲說道:“左良玉認輸,愿意將此刀獻給余總督,任憑總督差遣。”
余翔忙站起身來,雙手扶起左良玉道:“左大帥,你我都是朝廷命官,這般大禮,余某擔當不起,剛才之話,就當是酒席宴間,助興之言,不必當真。”
“以前,聽人傳聞總督大人乃蓋世英豪,左某不信,今日得見,真心佩服,既然余大人不計前嫌,就當左某欠您一個人情,將來一定還上!”左良玉真心實意地說。
“好,有左帥這句話,我就不虛此行!”余翔對著趙曉一招手道:“趙曉,把槍拿過來!”
趙曉把槍拿了過來,宇翔把槍遞給左良玉道:“這桿槍留給左帥,做個紀念。”說完,又讓趙曉給左良玉幾十發子彈。
左良玉接過鋼槍,愛不釋手,小心翼翼的交給身邊親兵好生保管。
余翔說道:“天色不早,我得趕回去了,你的人我會盡數釋放。”說罷起身。
左良玉忙說:“總督大人請留步,我有一問不明。”說罷將余翔請到一個僻靜之所,心誠地問道:“余總督,我無時無刻不為軍糧發愁,能指條明路嗎?”
余翔小聲說:“想辦法自給自足,實在不行,可借糧借錢,但不要打窮人的注意。”說罷不再說話。
左良玉若有所思,似有所悟,此后不久,左良玉版的《戰時特別法》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