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屬弟中之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墨瞳孔放大,心臟跳動的速度不由加快。
刺青獸紛紛生出警示,仿佛對即將出現(xiàn)的事物,有著本能的恐懼,令它們想要遠離熔鎮(zhèn)。
李墨安撫刺青獸的同時,目光鎖定內(nèi)城區(qū)的中心。
在濃霧消散的剎那,清凈子嘴里噴出一股七彩煙塵,打算遮蔽內(nèi)城區(qū),不讓外門弟子看到。
咚咚咚……
清凈子施法被打斷,所有修士都做出捂住胸口的動作。
鳥獸交雜的聲音響起,仿佛置身于叢林的深處,天邊初現(xiàn)的夕陽隨即拉開一道帷幕。
李墨瞇起眼睛,心里不由暗道:“天辰子到底什么情況,祭亡齋醮又是怎么回事?”
清凈子嘴角的笑意收斂,表情充斥著深深的疑慮。
顯然他已經(jīng)意識到,內(nèi)城區(qū)中心根本與極品靈石無關,自身外泄的靈力頓時暴動起來。
鳥獸聲戛然而止。
夕陽西下,眾修士不禁露出難以言喻的驚愕,實在對霧氣中顯露的事物無法理解。
祭亡齋醮的石臺映入眼簾,面積差不多近千米。
在石臺的中央,是一尊五六百米高的天辰子塑像,樣貌栩栩若生,右手指向頭頂。
石臺外圍是大量蒲團,端坐著數(shù)以百計的心獸宗弟子塑像。
塑像一動不動,都是心獸宗的核心修士,幾千年過去仿佛沒有留下一點歲月的痕跡。
相比于天辰子的塑像,它們外貌具有獸化的特征,打坐的姿勢也顯得非常不倫不類。
李墨回想起黑風嶺的祭亡齋醮,石臺擺設別無二致。
“哇哇哇……”
嬰孩的啼哭從天辰子的塑像內(nèi)部傳來。
清凈子毫不猶豫朝平臺俯沖而去,其余子器派弟子不由面面相覷,紛紛選擇跟在他的身后。
李墨混在人群里,意識到當初的天地劇變,應該不止是獸修化為獸皮人那么簡單。
“祭亡齋醮,飛升……”
清凈子直奔天辰子塑像,李墨停留在祭臺的邊緣。
李墨看向一尊尊塑像,造化書接連涌出記憶,說明塑像的身份至少也是嫡傳弟子。
“咦?”
他注意到一個難以置信的地方,塑像并非后天雕琢而成,竟然都是中空的尸骸所化。
尸骸僅剩薄薄的人皮,腦后的位置有道不明顯的裂口。
李墨不由比劃了下,裂口剛好夠五歲左右的孩童鉆出,表面也有手臂撐開裂口的痕跡。
在尸骸的體內(nèi),他還發(fā)現(xiàn)獸毛鳥羽的殘骸。
嬰孩的啼哭愈演愈烈。
李墨悄悄轉身走向天辰子的塑像,后者也是類似的情況,是一具巨型尸骸的人皮外殼。
腦后同樣有裂口,里面的空間足夠容納兩三百米的生靈。
清凈子已經(jīng)冷靜下來,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天辰子尸骸,其余器修在旁壓根不敢說話。
李墨腦海里一片混亂。
心獸宗修士無論強弱,都在天地劇變的作用下化為獸皮人,參與祭亡齋醮的都是詭獸。
但天辰子在當時,恐怕已經(jīng)身死道消幾百年了吧?
直至李墨見到塑像腦后的爪印,才恍然大悟的反應過來。
造化書的記憶絕不會有錯,天辰子已經(jīng)壽元枯竭而死,但其靈獸金絲鳳尾雀卻還活著。
并且在天地劇變后,金絲鳳尾雀蛻變?yōu)槿诵卧帿F,樣貌與死去的天辰子一模一樣。
在荒謬怪誕的祭亡齋醮中,它們從舊軀殼中“羽化飛升”。
李墨猜測的答案,已經(jīng)很接近真實情況。
內(nèi)城區(qū)混亂的始作俑者,就是金絲鳳尾雀飛升的遺蛻,也可以說是天辰子的遺蛻。
從各處的細節(jié)能看出,金絲鳳尾雀是真把自己,當成那位開創(chuàng)心獸宗基業(yè)的祖師了。
在子器派弟子關注于天辰子遺骸的時候。
韓才睜開混濁的眼睛。
他看了眼天辰子遺蛻,朝石磯微微點頭,包括清凈子在內(nèi),沒有器修會關注傀修的異樣。
李墨發(fā)現(xiàn)蘇醒的韓才,頓時明白一切都是田昌文的計劃。
誰能想到,子器派眼中隨意拿捏的獸傀兩方,竟然選擇以道統(tǒng)為賭注,傾盡所能入局。
“我似乎可以幫他們一把。”
李墨當初找韓才討要術法,從中得知蛛心人面妙術的詳細,是一門非常隱蔽的傳念法術。
只是傳念的距離不能太遠,并且需要一點血肉媒介,聯(lián)系的修士還不能有所抗拒。
媒介不難,韓才受創(chuàng)如此嚴重,所過之處其血肉遍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