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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還不睡？”

但這一問，消息仿佛石沉大海，起先表哥那微信框里還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但顧恰等了五分鐘，賀濯一個鳥也沒發過來。奇奇怪怪的，他心想。

顧恰拿著手機又看了會兒電視，懵懵懂懂的又睡了過去，直到早上七點半才被莫雅雅叫醒。他伸了個懶腰，外面她的聲音非常大：“恰恰你起床了，豬都沒你能睡，昨天睡到這個點都還沒醒啊？！”

“這就來！”其實他中場休息了四五個小時好不好。

雖然在腹誹著，顧恰也火速走了出去，跟父母打了個招呼。他爸媽準備去上班了，給他倒了杯牛奶在面前。莫雅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道：“對了，你這幾天忙不忙，不忙的話去給你表哥搭把手啊。正好你也趁這放假的日子出去見見世面，跟你表哥在公司看看那些之類的，以后好接手你爸公司。”

“啊，真的要去嗎？”顧恰這一周確實不忙了，除了每晚直播，他白天都是假期罷了，然后就快到過年了。屋子里暖氣四溢，顧恰穿著單款毛衣，整張臉顯得平靜。

莫雅雅吃完東西已經在拿包了，頭也不回的說：“去看看嘛，又不是真讓你馬上就接手工作。提前看看你表哥是怎么做的，你好有個心理準備。”

顧恰只能回了聲好，跟賀濯發了個消息提前預警。

他拿了微信再三看了眼W那個頭像，對方依然沒有回復過來消息，聞千寒又去哪了？這些男人怎么一個二個都這樣，到關鍵時刻全部掉鏈子，一個都聯系不上。他切了一聲，將牛奶艱難的喝完了，也去換了身衣服拿了鑰匙去了賀濯的公司。

一出門冷風直接就對著人身體猛灌，那些風跟不要命似的往身上一個勁的竄。顧恰裹緊了自己的羽絨服外套，連帽子也戴了上去，圍巾一個沒落下，全身上下包裹的真跟個企鵝沒兩樣，慢慢吞吞的往車上挪。

他打了個出租車，一路去了賀家的公司。

前臺小姐倒認識他，賀濯曾經跟公司的人提起過家人的名字，而且顧恰還是個主播，賀總經常夸他。這一趟甚至沒有去問別人，對方就直接給顧恰放行了，只不過賀濯還沒有來公司。

賀濯的秘書小姐聽說他來了便踩著高跟鞋把顧恰帶到了賀濯的位置上，顧恰再次來到這種大規模的公司心情有些奇妙，只不過在聞總那里，他當時只能算是合約關系。但這家公司，他屬于親屬關系，就沒有太拘束。

落地窗外正好能看見整座城市的交通樞紐，大大小小的路口映入眼簾，應接不暇。顧恰只欣賞了沒一會兒，身后的辦公室門就開了，賀濯走了進來，看見他笑：“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公司？你之前直播我看了，還可以，挺有意思的。”

“害，跟著Devin老師抓了條毒蛇，確實有意思的很。”顧恰坐過去，跟著賀濯喝了口茶。

賀濯的大手扯了扯領帶，似乎有些緊，他給顧恰又倒了杯咖啡放在面前，轉身回去開電腦準備辦公。他倒是清楚顧恰今天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便招了招手示意跟著他的步伐過來點。

那倒的牛奶沒喝，顧恰早上才喝過，根本不想再喝這玩意了。他搬了個凳子坐到賀濯旁邊看他辦公，一邊扯閑話：“我媽讓我跟你來看看的，她讓我提前熟悉熟悉。”

“嗯。”賀濯推了推眼鏡，將一封郵件放在了顧恰眼前，雙眼凝重。

顧恰知道這是什么，兩眼一瞇也湊了過來，那上面赫然顯示著是當天在KTV所有的人。那私家偵探跟賀濯聯系的時候了解過顧恰的每一處細節，當時顧恰只是把能想起來的記憶全部都說了，剩下的就是原書的內容了。

他出去了幾天，沒想到這位私家偵探就已經查出來了這么多。

第一，很大概率是熟人作案，并且不止一人。因為種種跡象表明，這種選在酒店廁所極度不方便行兇的環境下，隨機傷害的可能性并不大，因為很容易就會暴露。假如有人里應外合，這種事情才不容易被人發覺。

他們只是造成了原主受傷這一事件，并沒有死亡，所以承擔的責任會非常小。顧恰看了眼那幾個名單，忽然發現同一包廂的人也有周寧。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一絲可能。

原主當時極其想插足聞方澄跟盛景深之間的事情，會不會對聞方澄曾經有過歹心？不過那些可能并未實施，恰巧被周寧發現了。這種男二號終極舔狗，周寧當然是不顧一切的希望他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