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編三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劍名為破軍,相傳乃越國鑄劍大師歐冶子所制,質(zhì)地精純,鋒利無比。是建國稱王之時,陳縣一位楚國遺民所贈,希望陳勝能夠持劍殺敵,光復(fù)楚國。
自此之后,破軍便成為陳王專用佩劍,除了屈指可數(shù)的幾次殺敵,破軍滅秦卻只是一個遙遠(yuǎn)的夢。
陳縣兵敗,此劍能否沙場破軍,克敵制勝成了未知數(shù),不過此刻,至少能救陳勝一命。左手一番摸索之后,終于握住了劍柄,陳勝想也不想,立即抽劍出鞘,反手往后刺去。
一聲痛呼響起,脖頸間的藤條陡然松開,空氣再次涌入喉間,陳勝忍不住連聲咳嗽,卻總算從鬼門關(guān)走了回來。
莊賈沒有料到,自己臨時起意的突然襲擊,陳勝竟似乎早有察覺。未能立時得手不說,還被陳勝反手一擊。只是輕輕輕輕的一擦,破軍便在他左肋留下一道滴血的傷口。莊賈有些后怕,若非躲的及時,或是陳勝不曾受傷,這一劍定會洞穿他的胸口。
莊賈額上微微有汗珠出現(xiàn),驚恐的瞬間甚至想要撒腿就跑,不過看到陳勝倒在地上劇烈喘息的時候,猙獰的笑意再次浮現(xiàn)在臉上。
“陳王,屬下好歹也服侍你半年之久,何苦這般不講情面!”莊賈一面撕下衣襟包裹傷口,一邊看著陳勝冷笑。
“背主忘恩的小人!”陳勝大口喘息著,佯作暴怒咒罵,實則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恢復(fù)時間。
“我是小人,那陳王你呢?陽城(陳勝老家)故人到訪時,富貴的陳王你是如何對待他們的?縱容朱房、胡武苛待群臣又算什么?”莊賈冷笑道:“屬下是小人,可陳王你就正大光明嗎?”
陳勝有些懵了,作為車夫,莊賈是親近之人,一定知曉許多辛秘之事,這般振振有詞的質(zhì)問似乎并非信口雌黃。之前的陳涉到底做了些什么?也許這正是失敗的原因吧!腦海深處或許有記憶,但此刻,他沒時間多想。
“哼!”陳勝只是一聲冷笑,任何的辯駁都顯得多余,有**份。即便莊賈所言屬實又能如何?在這個講究忠義的年代,一個車夫竟然要殺害主人謀私利,這是何等可惡不言而喻。
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此刻最關(guān)鍵的是從這個小人手中活下來。大河過了千千萬,豈能在小河溝翻船?
作為王者,死于小人之手是一種悲哀!
……
活下去就必須要戰(zhàn)斗,要么持劍斬殺莊賈,要么拖延時間,等待呂抗返回。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莊賈活著離開,背叛者必須死,更不能讓他泄露自己的行蹤!
突然之間,陳勝有些擔(dān)心,呂抗還會回來嗎?
也許這些人都是曾經(jīng)的忠臣,但落難之際,他們會不會有別的想法呢?畢竟,重生不過兩日,與他們都不熟悉,陳勝沒有把握!
也許呂抗一去不返,即便是回來也不知要多久,暫時是指望不上。想要活命,就必須要獨自斬殺莊賈。
陳勝的壓力有些大,兩日時間,死亡威脅一直籠罩在頭頂。意外中“死里逃生”,僥幸逃出章邯的追捕都算是幸運,這一遭,幸運女神還會眷顧自己嗎?
……
莊賈笑的很猙獰,他很熟悉陳勝的傷勢和實力,認(rèn)為自己處于必勝之局。他相信能夠斬下那顆尊貴的頭顱,去向秦人邀功,換取豐厚的賞賜!
陳勝下意識地握緊了破軍劍柄,眼下并非全無勝算。至少在兵器上自己更占優(yōu)勢,尋常的刀劍如何與破軍的堅硬和鋒利相比?但是,破軍終究不是倚天劍,做不到相擊即斷敵兵刃的地步。從莊賈有恃無恐的表情便能看出來,他并不害怕,甚至貪婪地看著破軍,想著事后將神兵據(jù)為己有。
哼!
陳勝心中冷笑,莊賈這般大意,顯然不將自己放在眼里,那么除了兵器優(yōu)勢,他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
莊賈撲上來了,左肋的傷勢并不要緊,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他也擔(dān)心呂抗返回。面對那位劍術(shù)高手,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
這一劍直接刺向了陳勝的胸前,劍速不是很快,但頗有力量。陳勝無奈,只得用左手提劍擋格。
動作有些笨拙,力量也有些不及,仿佛很吃力,很勉強。察覺到這一點,莊賈更加得意了,取勝只在頃刻之間。
于是乎,一劍接著一劍,招招兇險,只為取陳勝項上人頭。
陳勝勇最笨拙的動作擋格,很吃力,很兇險,好幾次險些傷到要害,但終究是有驚無險。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次打斗,原來還擔(dān)心不會劍術(shù),但動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的陳勝劍術(shù)應(yīng)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