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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如此也不會激起方臘起義,中國的百姓是世界上最能忍受一切不公的群體,把他們逼到造反,那肯定是他們已經活不下去了。周晨認為那些所謂的士大夫永遠沒資格指責農民起義軍是如何的殘暴如何的不知忠義,最不要臉的永遠都是那些肉食者。
趙李氏可能從來都沒有向別人敘述過這些,她靠在周晨的胸口上足足的說了半個時辰,直到最后,連喉嚨都有些沙啞了。
“你本來叫什么名字?”周晨輕輕的開口問道。
“妾名李菁菁!”
“名字不錯!”
雨打梨花深閉門,
燕泥已盡落花塵,
但愿你是那知恩知意的心中客,
不是那無是無非的糊涂人,
我此來不為求功名吶!
望先生你呀切勿負我情!
……
郁保四同樣的開了個酒店,開酒店這似乎是每個混江湖人必備的一項工作,水滸中得故事倒有大半都是在酒店中發生的。尤其是武松,他的故事就沒有離開酒店而獨自發生的,而且郁保四開的酒店很靠北,幾乎到了青州與凌州州交界的地方了。
而凌州再往北就是黃河,過了黃河之后就是橫海軍節度使的轄區,再往北那就是遼人所控制下的燕云十六州了。這與二龍山的方位恰恰相反,所以周晨也沒有讓大隊人馬跟著他去拜訪郁保四而只是從手下中挑選了三十名會騎馬的軍士,由鄭天壽帶著他們去尋郁保四,而大隊人馬則帶著所有的繳獲浩浩蕩蕩的由楊志率領著回山去了。
至于趙李氏,她話都說的那么明白了,周晨也不是那種古板的老夫子,他也就默認了自己與趙李氏的關系,或許現在趙李氏改名叫周李氏要更為的準確些,她也隨著楊志先行回山了。
還跟在周晨身邊要一同去見郁保四的就只有鄭天壽、葛宏和魯大師了,這三人中,鄭天壽要帶路,葛宏是周晨的親隨,至于魯大師,那自然是帶著去打架的,要是路上碰到什么棘手的豪杰,那就要靠魯大師去對付了。
這三十名護衛都是周晨精心挑選出來的,他準備未來要以這三十人為骨干建立自己的親軍,就連童貫一個太監都能有自己的親軍勝捷軍,他總不能連一個太監都不如吧,怎么也要把童貫給比下去了,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hong衛兵!
當然這只是周晨的惡趣味罷了。
“鄭兄弟,便在此處了嗎?”
周晨一行人都是騎的馬,三十多里的距離只花了一個時辰就到了,在鄭天壽的指引之下,眾人行到了一處小莊子處,在那莊子旁,一間兩層的大屋子前,一桿大旗挑著個酒字迎風飄舞!
鄭天壽率先翻身下馬,而后伸手指了指那間酒店道:“寨主明鑒,這間酒店便是郁保四的產業,俺們山寨每次買馬都是在這家店里尋的他!不如寨主在外頭等候片刻,俺先進去與那郁保四說一聲,省的他沖撞了寨主!”
“如此也好!”周晨點點頭表示同意,大凡像郁保四這種干走私的人警覺性都是很高的,尤其郁保四販賣的乃是戰馬這種在這個時代稱的上是戰略性的物資,讓鄭天壽先進去打聽打聽情況也好,省的產生什么誤會。
在周晨的示意下,一個侍衛上前接過鄭天壽的馬韁,而鄭天壽則邁步直接走進了酒店當中。
看著鄭天壽進屋了,周晨也將手中的馬韁扔給了屬下,他自己則環目向四周看去,打量著郁保四這家店四周的景象。
郁保四的這家店看起來也算尋常,一個長寬在八丈左右的院子將整個酒店給圍在了中間,院中載種著一棵槐樹,上面系著三匹駿馬。兩個健壯的活計自從鄭天壽進屋之后就一直在門口附近守著,眼睛不時掃過周晨一伙人,面上滿是警惕之色。
鄭天壽進去大約三分鐘后才面色有些不好看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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