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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位乃是來自凌州曾頭市的客人,他們亦是來尋俺買馬的,不期俺這些愚笨的活計不曉得事理,直道接待貴客,慢待了諸位清風山的豪杰,俺在這里先行賠禮了!”
郁保四打開門來做生意,自然輕易不干那得罪人的事情,這次雖然主要錯誤在周晨這邊,但是郁保四卻輕輕的揭過,反倒將一切的錯誤都按到了自己的頭上。他的姿態又做的很低,周晨即便有什么不滿卻再不好說什么了。
周晨也做出豪爽的樣子點頭道:“我這位師兄是個急性子,最等不得人,他手又重,你家店里的活計受傷不輕吧!葛宏,取十兩銀子與這位郁兄弟,讓他為活計延請醫師!”
“至于這位客人,真的是好本事,我這師兄也是天下數得上的豪杰,竟勝不得你,這曾頭市又是怎樣一個去處,能容得下這般豪杰?”周晨沒有再沖郁保四發作,但看向史文恭的眼神卻變得越發的銳利了起來。
曾頭市,別人不知道但是周晨卻知道,按原著中所說這家的主人乃是遼人,(施耐庵就跟金庸一樣,歷史不大好,現在金國還沒建立,哪來的什么曾長者是金人,把他換成是遼人就能很好的嵌入歷史了,也不會與原本的歷史產生沖突,作者按)遼人在大宋的邊境建立了這么個勢力,是何居心?而且曾頭市居然還能招攬到史文恭這樣的豪杰,他們憑什么?要知道祝家莊規模是曾頭市的三四倍也才不過招攬了個五虎水準的欒廷玉而已。
說不得這曾頭市便是遼人設在大宋境內的據點,這史文恭說不得就是替遼人賣命的走狗,這天下怕也只有遼人那般的一國大勢力才能讓史文恭安心賣命。如此一來要是可以的話,那么他今天就很有必要把史文恭留在這兒了。
也許是周晨的語氣過于輕慢了,史文恭身旁那個穿著絲質衣物的青年人上前一步,滿臉傲意的說道:“俺家曾頭市乃是這凌州數得著的大勢力,聚得五六千兵馬稱雄一方,便是州衙都不敢正眼覷俺們,如何?”
“四郎不得無禮!”史文恭嘴中雖這般說道,但是面上又哪有一絲責備的意思,只是拿眼看著周晨,看他有何反應,清風山不過一路小勢力罷了,還真敢來招惹他們曾頭市不成?
周晨這時候也從魯大師的口中知道,這兒光只有一架神臂弓是沒法子留下史文恭的,也只能在心中嘆一口氣,暗叫可惜。面上卻露出笑意道:“曾頭市如此了得,倒是我孤陋寡聞了,你們幾個還不把弓箭放下,莫沖撞了史教師,幾位可有空愿與我喝上幾杯?”
這后一句話卻是對史文恭說的。
那穿著絲質衣物的青年又要說話,卻被史文恭給拉住了,那青年露出不服氣的神色,史文恭又不知道低聲與那青年說了些什么。同時不住的拿手指向魯大師和葛宏手中的那架神臂弓,那青年才最終低罵了一句什么,不再說話。
“俺們謝過頭領了,不過俺們事情既已辦完,那便要趕回去交差,就不勞煩頭領破費了!”史文恭見勸住了那青年,再轉過身來遠遠的向著周晨拱手這般說道。
周晨也明白他的意思,史文恭恐怕是擔憂留下來會被周晨等人暗算了,畢竟周晨這邊人多,又有魯大師這種強五虎的戰斗力,還有一架射到必死的神臂弓,也由不得他不小心。不過這樣也好,反正也沒法把史文恭拿下,要是他真的肯留下來的話,周晨還要防備他暴起傷人呢!
“你們讓開,讓史教師出院子!”周晨想到這里,臉上的笑意更盛,朝著那五個手持長槍堵住了院門的手下說道。
“是!”那五個軍士聽到周晨的命令,方才放下長槍,依次走到周晨身后,將院子門讓了開來。
“多謝頭領成全,日后若是頭領路過曾頭市,不妨進來飲上兩杯水酒!”史文恭見周晨讓開了院門,示意那個仆從去把系在樹上的那三匹馬解下來,而自己則高聲回著周晨的話。
周晨自然也是好言的答應,那個仆從解下來三匹馬后就一人牽著這三匹馬向著院子外頭走去,而史文恭則單手持刀,護佑著那錦衣青年漢子向著院外慢慢退去,顯然他并沒有對周晨放心。周晨見他這般的小心,也只能放棄了偷襲的想法,擺了擺手示意葛宏將神臂弓放下去。
史文恭三人退到院子外之后,立即翻身上馬向著與周晨等人來路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周晨看著他們遠去之后,方才轉過頭來,看向了那個“姚明”郁保四道:“郁兄弟,我們來的不湊巧,沒有打攪了你與曾頭市的生意吧!”
郁保四可是知道史文恭是什么人的,能把史文恭逼得離開,這伙人居然說自己是清風山的好漢。開什么玩笑,當他不知道清風山的水平嗎?要是清風山的強人有這種水準,那清風寨還能存在的下去,怕是連青州城都被打破了吧!
雖然心中暗暗猜測這伙人的來歷,但是郁保四他們既然說自己是清風山的那自己當他們是清風山的就是了,也沒必要自討沒趣的拆穿他們。聽到周晨發問,他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其實那曾頭市也是來尋俺買馬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俺只是留著他們喝頓酒罷了!頭領來的剛剛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