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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哥兒~”糯糯的童聲傳來,李琦抬頭望去,不遠處一大一小兩個蘿莉正跑向自己。
“云娘,彩娘,你們怎甚會來?”李琦笑笑,倆人是原主人同父異母的妹妹,大的七歲,小的五歲,還是一臉的嬰兒肥。
“琦哥兒今日不溫書么?”云娘牽著妹妹走近,仰起胖乎乎的小臉道。
李琦捏捏倆人的臉蛋,有家人的感覺真好,他一手拉住一個道,“今日乏了,來這池邊散散心,你們可不能往這里耍玩,王婆呢?”
云娘往后指指,李琦望去,老遠一位婦人急趕來,喘勻了氣福了福道,“小官人,兩小娘頑皮,一晃眼失了身影,可嚇煞老婆子。”
李琦笑道,“無妨,下次多注意則個。”
彩娘掙脫了手蹦跳著到花圃里揪著花草,王婆待要阻止,李琦擺擺手,拉著云娘也走進花圃,挑著鮮艷的花朵摘了許多,手指翻動間編出個花環(huán),輕輕戴在彩娘頭上。
“可好看?”李琦抱起彩娘逗她。
小家伙呵呵的笑起來,云娘可憐巴巴的望向李琦,嘴里不依道,“琦哥~琦哥兒~”
李琦哈哈一笑,放下彩娘重又編了個花環(huán),再給云娘戴上,刮刮她的鼻子道,“怎底會忘了大妹,這番可如意?”
云娘扭捏起來,拿下花環(huán)看看重又戴頭上,嘿嘿一笑拉著妹妹向后院的方向便跑,自去尋娘親夸耀。王婆忙不迭的跟上,嘴里不停招呼著。
聽著兩蘿莉銀鈴般的笑聲越傳越遠,李琦不由得笑了,心情更是舒暢,為了一家人的幸福生活,這駙馬他還非搶不可。
在水榭用過小乙送來的晚餐,李琦隨手拿起本線裝書看起來,豎排的繁體字越看越是頭暈,連個斷句的標(biāo)點符號也沒有,實在讓自詡滿腹經(jīng)綸的他苦不堪言。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書,湊到油燈前剪了剪燈花,他望著閃動的火苗默默的出神。遠處河對岸依舊晃動著人影,汴梁的夜似乎根本不影響人群的興致,隱隱約約傳來數(shù)聲的叫賣。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清晨的陽光里李琦舒服的伸展著雙臂,很久沒睡過如此酣暢淋漓的覺,平安中帶著溫馨,不必考慮今日的工作,不必苦惱工程的進度,不必聽著陌生的鳥語,不必面對意外的暴徒。他坐在床上發(fā)了會呆,沒好意思召喚女使,自顧自的穿上衣衫。幸虧有著原主人的記憶,要不這右衽的長衫真不知怎么擺弄。
檢查過畫軸內(nèi)的紙張和藏在書匣中的廢手機,李琦推開門,院外小乙正打著一套拳,耍的架子倒是虎虎生風(fēng)。
開門聲響驚動了偏房的女使,對方冒出個頭看看,臉色微紅道,“大郎起了,緣何未召喚奴家,莫不是嫌棄奴奴。”
李琦訕訕一笑,身份雖說適應(yīng)了,可這讓個年輕女子侍候著總感覺不習(xí)慣,“陸小娘子,非是嫌棄,不過些許小事,不愿勞煩則個。”
女使嘻嘻一笑道,“知道大郎體貼,奴把清水、刷牙子與你洗漱。”
李琦點點頭,記憶里這時代竟然有牙刷牙粉,剛接收記憶時還讓他吃過一驚,宋人可一點不邋遢,沐浴更是經(jīng)常的事,后世里卻形容成了鼻涕宋。
女使端來清水,李琦接過刷牙子仔細瞅了瞅,用手試試應(yīng)該是馬尾毛鑲成,與現(xiàn)代的牙刷區(qū)別已不大,牙粉卻是奇怪,咸咸的帶點青苦味還泛著青香,不知什么材料制成。
陸小娘子拿著面巾兒在一旁等著,有些好奇李琦探究的動作,愣了下抿嘴一笑。
李琦不好意思起來,想擺主人的架勢也沒用,對方可不是什么奴仆、丫環(huán)的,宋時都是雇傭,期限一到要么續(xù)簽要么走人,妾室或者賣身入**的除外,辮子朝時主人一瞪眼奴才跪一片放這時就是妄想,對方不樂意可以辭工。他三下五去二的洗完臉,接過麻布面巾擦擦,朝歇下來的小乙走去。
“小乙打的甚拳?”李琦好奇道,對穿越客來說身體就是本錢,他本有心跑跑步鍛煉,就擔(dān)心自己太過奇怪的舉止讓旁人起疑。
“太祖長拳。”小乙白了李琦一眼道,“琦哥兒成天念那‘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何時關(guān)心拳腳來?”
李琦苦笑了下,這小子,還能上了。小乙的祖上便是李家的親兵,忠叔再到小乙整整五代都留在李家,算起來早成了一家人。李琦自然不會計較,踢了他一腳道,“我現(xiàn)在想學(xué)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