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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文小聲說：“張董，我發誓，我一定忠于您。”

張昊點頭說：“很好，我給你一千元錢，買件衣服穿穿。”

張昊從褲兜中摸出一疊錢，數出一千元壓量具下，直起腰，小聲說：“量具我都會用了，謝謝你的指導。”

李素文大驚說：“就這么一會，你都學會了？”

張昊點頭說：“這是細致活，測量檢測工作很重要，你要好好干。”

李素文把錢塞進口袋嬌笑說：“謝謝張董指導，張董今晚有空嗎？”

張昊搖頭說：“近來我們要少接觸，你打聽到情況后，給我電話就行。我會找機會約你的。”

張昊雙手插在口袋中，吹著口哨，走向別處閑逛。

張強站在車間一角看著張昊的背影，鼻子冷哼了一聲。

李素文坐椅上，撫摸剛才被張昊捏過的手，嬌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張強走向張老爺子所在辦公大樓，走進辦公室后，站在張老爺子面前，沉著臉小聲說：“您叫我去看看昊子的工作情況，剛才我去看了，唉！叫我怎么跟您說？”

張老爺子大聲問：“情況怎么樣？他認真學了嗎？”

張強小聲說：“他是哥哥，我能說什么？說實話怕您會生氣。”

張老爺子厲聲：“說實話！不要吞吞吐吐！”

張強小聲說：“我讓車間里最出色的師傅帶他，可他今天只跟師傅學了一小會，就雙手插在褲兜中，到處閑逛了，自己不好好學，相反還干擾別人工作。剛才我還看到他，竟然闖進質檢員辦公室和一個女質檢員嘀咕，據說昨天一到車間，晚上就請人家喝茶了，唉！這樣下去，車間會變成他的游戲場的。”

張老爺子的眉頭皺上，小聲說：“等會你過去跟他說，我要考核他的學習情況，我要親自考核，問他什么時候可以考核。”

張強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小聲說：“行！下班前，我去跟他說。”

下班前，張強來到王師傅處，張昊正在幫王師傅搬運加工好的零部件，張昊假裝搬得很吃力，一副氣喘吁吁模樣。

張強叫住張昊，笑說：“昊子，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張強和張昊在沒人處站住。

“今天爸爸跟我說，他想親自考核你的學習成果，不知你什么時候能夠接受考核？”張強說。

“他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考核。”張昊大聲說。

下班時間剛到，張昊接到老爺子的電話。

“回家一起吃晚飯，我有話跟你說。”張老爺子說。

“行！我一下班就回去。”張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