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煙波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芝香蘭與小桐便要死于萬劍之下,陸士衡又來不及救援,當(dāng)此千鈞一發(fā)之際,夜少爺強(qiáng)撐著金剛傘終于趕到,及時地護(hù)住了二女,還不待二女開口言謝,夜少爺便一邊抹著冷汗一邊自語道:“幸虧帶了傘,本來是準(zhǔn)備遮太陽顯擺的,這下竟然派上用場了。”
如非亂箭如雨,芝仙子非要沖上去咬他一口,再踢他一腳,女媧造人怎么造出這樣一個極品出來?
陸公子也是避在傘后道:“夜兄,頂住,隨我牽引避入陣中?!?
良久,箭陣才歇,芝仙子一臉怒容地瞪向夜天翔:“有這么厲害的箭陣你怎么不事先通知我們!”敢情她氣的不是小桐觸動箭陣,而是夜天翔提供的情報也不完全準(zhǔn)確。
“黑心的胡周老鬼差點要了我們的命,本姑娘要把他挫骨揚(yáng)灰!”小桐道。
“胡周王好深的算計,故意布下一個易破的八門金鎖陣,在出陣口等我們的戒心降到最低時設(shè)下埋伏,果然厲害!”陸公子感慨道。
“人家又沒請你進(jìn)來,是你自己覬覦人家的寶貝能怪得了誰?”夜天翔避開芝仙子的凝視沖小桐道。
芝仙子愈發(fā)怒了,只感覺夜天翔這是在赤裸裸地扇她耳光,可不就是自己一行人想來謀取無雙城鑰的么?
“夜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陸士衡道。
“哦,陸兄可曾記得小桐出陣吟的兩句詞么?”夜天翔道。
“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标懯亢獾?。
“哦,我想起來了,說起來這也是一段風(fēng)流佳話了,當(dāng)年胡周王劫富濟(jì)貧賑濟(jì)天下,某一日,他剛從一大戶家卷了銀子出來,恰見得一妙齡女子在山間跳舞,那女子舞姿輕盈,舞步曼妙,直迷得他丟了三魂七魄,竟是放開一切去追求那女子,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便是當(dāng)日他二人的定情之語,那女子極是喜歡此語,尤其贊賞那種流風(fēng)回雪的奧妙,后來二人緣盡,胡周王也是念念不忘流風(fēng)回雪。我原以為不過是一段故事,想不到他竟然把這流風(fēng)回雪做成了絕殺的箭陣。”夜天翔道。
“什么念念不忘,依我說是胡周老鬼膽小怕事,不敢盡心追求人家,這等老烏龜念念不忘的是他自己,洋洋得意地是他的箭陣,關(guān)人家姑娘什么事?師姐,我說得不對么?”小桐道。
“小桐,你長大了?!敝ハ勺拥溃瑓s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瞟了夜天翔一眼。
“師姐,你又拿小桐開玩笑,人家本來就是大人了,過了年就十五了。”小桐抱著她的玉臂撒嬌道。
夜天翔卻是驚愕地望著小桐,這小姑娘很神奇??!也不知道胡周聽到會不會氣得從墳?zāi)估锾鰜怼?
“可是這是箭陣啊,頂多算是流風(fēng)啊,那回雪怎么說?”好奇寶寶小桐疑惑道。
“自己看去。”夜天翔很不負(fù)責(zé)任道。
“看就看,誰怕誰?”說著小桐不由分說便出了大陣,夜少爺心中大急,想不到這小姑娘這么受不得激,“不要。”他大叫著撐著傘沖了出去,卻是腳下一個踉蹌,與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心道完了,小丫頭死定了,不由哭天搶地道:“小桐啊,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可怎么跟小娘皮交代??!”
卻見又一雙腳步入了自己的眼簾,只聽一個聲音道:“好美!”
夜少爺愣住了,這分明是芝香蘭的聲音啊,她不關(guān)心小桐么?陸公子怎么也不勸阻一下她?聽了半天沒反應(yīng),這才爬起身抬起頭來,他一時也看得癡了。
剛剛箭陣當(dāng)前還不覺得,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當(dāng)時射來的箭上卻是裹了東西,原來是棉花,這一望便見得漫天的棉花飄舞,可不正應(yīng)了那回雪么?
滿天棉絮迷迷蒙蒙飄落,如一只只歡快的精靈,遍地長箭做冢,再有那一段流風(fēng)回雪的佳人往事在耳,當(dāng)真是美不勝收,也難怪這兩個丫頭連寶貝都顧不得了。
彭掌柜和葉雄以及僥幸存活的三個大漢,出得陣來見到的就是這般美景,狼狽地彭掌柜渾然不記得剛才地驚險,只是怔怔地看著那一片天地的流風(fēng)回雪。
流風(fēng)回雪,即便差點死在亂箭之下的芝仙子和小桐也是完全的沉浸在這一片美景中。只有陸公子暗暗握緊了手中長劍,警惕地望著毫不掩飾走近前來的彭掌柜一行。
“好奢侈地胡周王,這一地棉絮得值多少銀子啊,要是我拿到這筆錢該福澤多少百姓啊!咦,這箭尾怎么是鐵頭啊,啊,還能拔下來啊”夜少爺大驚小怪大煞風(fēng)景道。
“陸士衡、芝香蘭?!迸碚乒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