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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便聽蘭蕙仙子道:“傳雄,你不是在教中聽說白馬堂新收了一個賤人么?”
“是啊,那個人渣真是禽獸不如,賣友求榮……”傳雄滔滔不絕說了五千字,說道夜天翔潑皮無賴賣友求榮的過往。
那字字誅心的話語,配上那咬牙切齒的神情,當真是讓聽者憤慨,聞者流涕,恨不能把夜天翔抓出來暴揍一頓。他倒不知道夜天翔名號,只知道人家稱他夜君。
蘭蕙仙子留意到杜晚娘果然變了臉色,把那一束百合摔在地上,狠狠揉碎了,她心中不禁笑了。
她卻不知杜晚娘傷心憤怒卻不是為了夜天翔,而是為了故事中的另一個人——陸士衡,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自己終究是被軟禁之人,也無能力幫他報復夜天翔,杜晚娘傷感想道。
注意到夜天翔氣得變成豬肝色的臉,傳雄驚奇道:“你也姓夜,不會那個卑鄙無恥下流之人便是你吧?”
“你說呢?”夜天翔不陰不陽道。
傳雄渾身冷顫,叫道:“姐姐,我跟你回營,啊,”卻是一聲慘叫中斷了。
“我的好徒弟,這么急著走干嘛!來人,帶他去見風,讓他隨部眾訓練,他是我的徒弟,所有訓練量加大三倍!”夜天翔掐著他的肉喝道。
卻是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交權了,傳雄開始還有點緊張,半天不見人來,正準備奚落一番。正在夜天翔尷尬的時候,小新已經領著風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傳雄在蘭蕙仙子若有所思的目光中一臉苦澀被風拖出了營帳。夜天翔深深注視了一眼退出帳外的小新,他留意到杜晚娘那一束關愛的目光,心中暗贊這小子真機靈!
“我倦了,你們請吧!”杜晚娘下起逐客令。
蘭蕙仙子偷偷去看過陳傳雄幾次,見他訓練雖苦,卻是比起以前的紈绔大少模樣要強了不少,心下稍安,只是想到夜天翔卻不那么平靜了。
夜天翔好幾日沒理過她了,不過也許是報應,杜晚娘也是好幾日沒理他。夜天翔似乎真的放權了,營中諸事他不再過問,讓眾人商議解決,諸位旗主決定不了的,他便讓他們去找教主理論,他真的樂于做個閑散旗主,百事無憂。
巨擘都快憋出火來了,自從夜天翔當起甩手旗主,花無心仍舊按兵不動,葉雄也沒回應,營中糧草將罄,外面陳候守住要道,虎視眈眈,再不突圍,自己的一眾下屬只怕真的困死此地了。
這一日,他面目陰沉了好久,終于帶著白巔峰來看夜天翔,夜天翔經過這一段日子的休養,傷口漸漸愈合,已無大礙了,見到教主,他忙跪下行禮,只聽巨擘阻攔道:“夜旗主,不須多禮,大好男兒,怎可被固執地紅塵長老幾句話說得折了腰!”
夜天翔堅持行禮,最終按禮節參拜了巨擘、白巔峰。
巨擘臉色陰沉,最終還是問到了夜天翔目下看法,夜天翔只說愿聽教主吩咐,巨擘喝道:“夜天翔聽封!著爾代行白馬堂主之職!”
夜天翔跪下謝恩,心中卻是不屑,自己現在就能隨意調動諸旗,雖無堂主之名,卻有堂主之實,不過巨擘此番也算是讓步了,他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又見他一副吃人模樣,還是怕回到擎天教,教主親自給自己穿小鞋就不好了。
只得說出實情,他倒不是真的心中不急,只是此次天降暴雨,造成天災,葉雄的火炮受到重創,正在加緊搶修,后路已斷,若貿然強攻陳候,必然損失慘重,而陳候駐地比之花無心駐地還要險要,花無心出手,只會損兵折將。
只是他故作鎮定,營中眾人卻是真的心安,既可安定人心,又可麻痹陳候,還能暗中拖延時間,修理火炮,化被動為主動。
白巔峰聽得滿面微笑,這個夜天翔還真是一員良將啊,指揮若定,逢戰必捷,自己的執法長老只怕更加穩固,這可是自己的護心鏡啊!
巨擘也是由陰轉晴,這個夜天翔不但能指揮戰陣,還能揣摩人心實在是難得,他不禁贊道:“妙哉!夜君!”此前夜君只在夜天翔下屬間流傳,他此語無疑是為夜天翔正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