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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場的另一邊,返回航母的日本飛行員,向小澤報告說在攻擊中先后共擊傷了聯軍5艘航母和1艘戰列艦和3艘巡洋艦,比真實情況夸大了許多。這使小澤認為戰果輝煌,作出了錯誤的判斷,決定出動所有飛機乘勝追擊,給聯軍更大的打擊。但實際上聯軍所有的戰列艦都被揚克爾集中到了東海一線,準備與山本進行一場海上決戰,薩師俊艦隊根本沒有戰列艦,只有2艘航母和2艘巡洋艦受到輕創,但“阿爾伯特王子”號和“浙江”號經過緊急搶修后,仍然能夠勉強起降戰機作戰,而且兩艘巡洋艦受損都不是很嚴重。
中午11時50分,小澤下令派出手頭上僅有的87架作戰飛機,開始進行第四波攻擊。然而此時,陳柱國中校指揮的中方第12潛艇大隊1201號潛艇趁著日本艦隊起降戰機的混亂時機,突破了日本艦隊的警戒圈,占據到了有利的攻擊位置。
正在起飛戰機的日本艦隊渾然不覺危險已經悄悄降臨。
與此同時,在距離小澤的旗艦大約1600米左右的水面,一支黑色的潛望鏡桿悄然升出了海面。
“我已經看到那群該死的鬼子軍艦了,兩艘驅逐艦,距離900左右,它們應該還沒發現我們!”陳柱國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潛望鏡上,從最初發現日本艦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30分鐘,他指揮著潛艇在不斷變換的位置,終于尋覓到了合適的攻擊機會。
這會兒,隔著薄薄的艇殼,似乎能聽到不遠處軍艦身下翻滾的水聲,以及聲納發出的乒乒作響的尖銳回聲。
“好!保持目前深度!”陳柱國提高了嗓門,聲音很響亮,而且顯得有些興奮:“乖乖,我的老天,遇到大魚了!記上!右前進入角43度。敵人大型航母一艘!艇首魚雷發S管作好準備!”
回聲測距器叫得越來越響、越來越尖了,螺旋槳聲也更大了。魚雷指揮長把艦長報出的數據輸入魚雷發S數據計算機。在自動航跡推算描繪儀上,1201號艇由一個移動著的光點來表示,敵艦的航線和魚雷的攻擊路線由兩條交匯的直線來表示。
司令塔里寂靜無聲。整條潛艇內也一片肅靜,艇員們都在等待著艇長所發出的攻擊指令。
“距離1600,方位162。記上!前緣進入角右舷44度。降下潛望鏡!”陳柱國皺了皺眉頭,敵人航母右側的兩艘護航的驅逐艦有些計厭,有可能擋住一到兩枚魚雷的進攻線路。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壓低了嗓音,用急迫的聲音命令道:“現在,全體就位,魚雷準備發S,把艇首發S管的外蓋打開。”
“發S管的外蓋已經打開,長官!”很快,艇艏魚雷艙就回答道。
“很好。六發,快速發S!降下潛望鏡”
“發S一!……發S二!……發S三!……發S四……發S五、發S六!”僅僅十多秒鐘,在一陣顛簸和一陣水浪聲之后。一枚枚魚雷從1201號上發S了出去。
“升起潛望鏡。很好,六道尾波十分漂亮!小日本們,該你們償償挨揍的滋味了。好,一切正常,降下潛望鏡!下潛到120米!”
此時在海面上,一架剛起飛的日本轟炸機發現海面上有六條S向“瑞鶴”號航母的魚雷航跡,飛行員便按下機頭將其中一條魚雷撞毀。最初“瑞鶴”號上的航空指揮官和甲板上的勤務人員還認為是發生了起飛事故,但隨后護航的“島風”號拉響了警笛,航母上的人員才發現了S向他們的魚雷。
由于“瑞鶴”號正在起飛艦載機,根本無法進行有效規避。“島風”號雖然勇敢地攔截了一枚魚雷,但還是有兩枚魚雷先后命中了“瑞鶴”號右舷前部升降機附近和后部停機區的艦體,整艘航母立刻燃起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