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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狗子身背ak47,嘴里銜著秸稈,附身在水里向船只游去。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只能看到水面上露著頭的10幾個秸稈迅速的靠近船只,秸稈后面只有淡淡的水紋,沒有任何水花與劃水的聲音。如果王和坤看到,肯定會大呼清朝版海豹突擊隊。其實這個時代的海戰(zhàn),鑿船底是最普通的戰(zhàn)術(shù)之一,這種水中無聲潛游是鑿船底的基本功。
借用繩索,爬到船上,三狗子把ak47從背上拿下,端好槍。甲板上躺著兩個正在打呼嚕的水手,三狗子做了個手勢,很快2個持匕首的人走近熟睡的兩個士兵,抹了他們的脖子。
“噗!噗!”雖然隔著4、5米遠(yuǎn),三狗子還是被一個水手從脖子動脈噴出的血,噴到了臉上。三狗子心里抱怨,真倒霉,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三狗子小聲道:“你們幾個去上甲板看看,剩下的跟我進(jìn)船艙?!?
三狗子帶人搜索了三層船艙,一個人也沒有。等回到甲板幾個人匯合,才知道船上只有6個人,4個在上甲板的人也都是在睡夢中被抹了脖子。
“好了,船上應(yīng)該沒人了。小亮你們4個人在進(jìn)船艙搜一下,小心點。老胡,你們幾個去炮倉,如果他們沖過來,就開炮打他們,注意點,別打著自己人?!彪S后三狗子,槍口朝天,開了一槍。
隨著三狗子的槍響,營地四周趴了快半個時辰的四個神槍手,紛紛開火。王和坤經(jīng)過幾天的訓(xùn)練,槍法還可以,100米之內(nèi)打軀干靶10槍最少能中9槍?!芭?!啪!”王和坤連開2槍,火堆旁2個值夜的瞬間瞬間倒地。以ak47的威力,400米之內(nèi)軀干任意位置中槍,基本就沒救了。
“什么情況?”陳建秋不愧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槍響的瞬間就醒了。
帳篷外,值夜的士兵喊道:“報大人,有人向營地開槍,在下估計可能是海匪!”
“你去火堆那,問問值夜的人,什么情況。剩下的人跟隨本將去保護(hù)小王爺!”陳建秋拿起一把腰刀,向旁邊的帳篷跑去。
營地四個方向,接連響起槍聲,挨著火堆的帳篷出來一個人,就會響起一、兩聲槍聲,然后那人倒地、抽搐、死去。
“小王爺!快醒醒!”雖然營地四周槍聲不斷,但尚之濱仍睡的很香,這幾天他實在是累壞了。
陳建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粗暴的搖醒尚之濱:“小王爺,快醒醒!”
尚之濱迷迷糊糊的問道:“陳叔,什么事?怎么會有火槍的聲音?”
“小王爺不要驚慌,應(yīng)該是海匪。末將這次帶的人,都是百戰(zhàn)老兵,這些海匪吃了雄心豹子了,趕來打劫我們,末將這就帶人剿滅他們。小王爺,您先穿好衣服?!标惤ㄇ镎f完,出了帳篷大吼道:“大家不要驚慌,些許小賊。速度拿好武器,向我靠攏?!?
陳建秋還真不是吹牛,他這次帶的確實是訓(xùn)練有素的百戰(zhàn)老兵,第一聲槍響的時候,帳篷里的人就都醒了。只不過外圈8個帳篷是出來一人死一個,出來兩死一雙。外圈只跑到內(nèi)圈4個人,還有一個是被一槍打斷了胳膊,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大人!海匪的火槍打的又遠(yuǎn)又準(zhǔn),外面又是黑乎乎的,我們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兄弟們出了帳篷,就被打死了。海匪用的火槍威力太大了,一槍一命?!彼种噶酥概赃叡淮驍喔觳惨蚴а^多昏迷的人道:“大人,您看,安斌一槍就被打斷了胳膊,眼看就沒救了?!?
陳建秋并不知道ak47一個彈夾有30發(fā)子彈,他認(rèn)為,每響一槍都是一個人,斷斷續(xù)續(xù)也有50、60聲槍響,這就是60多人。陳建秋仔細(xì)的清點了下人數(shù),算上尚之濱,他們只剩19個人,還有一個是侍女。
陳建秋心想,只剩這么點人,肯定是打不過海匪了,目前只有一條路可行,那就是逃跑。
這也不能怪陳建秋數(shù)學(xué)沒學(xué)好,這個時代的鳥槍,也就是火繩槍,大約3分鐘能打2發(fā)子彈就不錯了。
陳建秋臨危不亂,抬頭看了看天上的一絲彎月,天無絕人之路,還好今天是初三,基本沒有月光。“你們幾個,立刻用水把火堆撲滅,別出去澆水,把水袋隔著帳篷扔過去?!?
“是,大人?!?
隨著幾個水袋扔到火堆,火堆被水澆滅,營帳周圍立刻就暗了下來。
“刀入鞘,不打火把,跟著我一起向東沖出去,沖的時候不許說話。”陳建秋小聲的說道。
尚之濱不解的問道:“陳叔,我們怎么不往船上跑,卻要向島內(nèi)跑?”
陳建秋心想,我的小王爺啊,你怎么一點不像你爹啊,要不是你非要到岸上過夜,我們要是在船上能被打死這么多兄弟嘛!
“小王爺,是這樣的,聽槍聲我們最少被有60只火槍的海匪包圍了,而且他們的火槍射的又遠(yuǎn)又準(zhǔn)。這幫海匪肯定不止60人,我們的船上只有6個人看船,現(xiàn)在船早就被他們劫了。舟山島很大,又沒有人居住,我們向島內(nèi)跑,他們不容易發(fā)現(xiàn)我們。其它的事情天亮了再說。”
身為觀察員的張岳還是很敬業(yè)的“少爺,火被澆滅了,天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下面我們怎么辦?”